307對抗(1/2)
「集中精神,想著一定要把珠子取出來。」沈牧望著越祈道。
「這……」越祈不置可否,按照沈牧的方法,集中精神,竟然真的把女子身上的珠子都取了出來。
朗莫驚喜道:「……真的取出來了……太好了,太好了……」
沈牧只是微微一笑道:「幸虧你發現及時,讓玉香姑娘陷入沉睡,使啟魂珠與宿主沒能完全結合,祈這才能成功將其取出。」
「謝謝,真是太感謝了,你是我的大恩人。」朗莫感激不已。
祈可以取出啟魂珠,便是由於祈的血脈中有神農之力和霧魂之力。
太古之時,神農疏通泉脈,後又以神力封印九泉,歷經千萬年,神農之力慢慢成了九泉的一部分。鯤在鵬化之時會吸收霧魂之力,神農之力也隨之進入鯤的血脈之中,太古神獸柷敔的本體為鯤,承繼柷敔血脈的祈身上自然也有。
而上古神獸柷敔本性善良單純,之後聆夜通過冥想之術接近柷敔的意識,柷敔漸漸地被人間情緒影響,有了自己的感情,但也表現得冷靜、波瀾不驚。當她鵬化導致天晴之海崩毀,出於內疚,柷敔消耗自己的力量救助禺族。因通過啟魂珠內吸食人類生命力,一併將人類的負面情緒吸收,所以柷敔越來越迷失自己,變得貪婪、陰鷙;同時她的善良本性也在壓抑著那些負面情緒。
眾人準備離開朗莫家,這時,衡道眾的四大統領,嬴旭危、葛清霏、扁絡桓和綺里小媛招來,對沈牧幾人,想要與沈牧幾人合作一起對付上古神獸柷敔,「之前收到消息,神州有數地出現了石化事件。柷敔的神智已瀕臨崩潰,已是不爭的事實。你們幾人與正武盟頗有淵源,我希望你們代表衡道眾前去向左冠人提議,我們雙方合作,共同對抗柷敔。
沈牧去也是沒想到柷敔已然甚至崩潰,如果不加以制止,定然也會讓他變成石化之人,便道:「我們還是先說清楚的好。衡道眾?對我來說,這個詞可是代表著敵人。」
熱海在地下,柷敔想要吸食熱海生命力,就必須先下到地面用鑰環將它開啟。可柷敔也不是白痴,她也明白你們不會讓她順利達成目的。不過禺族一定也會幫她。而衡道眾則是準備讓正武盟牽制禺族。
以親族生命力和血作為代價,在泉眼處施展這個術法,可以解除血縛。只是柷敔唯一的血親是祈,衡道眾只能從她身上取一滴血作為引子,再以熱海生命力替補,但如此只能暫時削弱血縛。
要擊殺柷敔的元神,便要與沈牧幾人聯手方有勝算,待解縛術法運作,柷敔定會回歸霧魂處設法抑制鵬化。這是她最虛弱的時候,也是眾人潛入暗殺她的時機。
此外,誰也不知柷敔修復與霧魂的血縛會耗時多久。因此,衡道眾準備用馭界樞轟擊柷敔,盡力重創她,為沈牧幾人爭取時間,同時也可以吸引剩餘禺族注意。
而景安城的百姓則是首當其衝,會被柷敔首先石化掉,所以,沈牧幾人要儘快回到景安,讓正武盟勸說城裡百姓逃得越遠越好!
在衡道眾眼中,生命是可以衡量之物。當初千萬人的生命與六界眾生的生命相比是小,於是他們挾持魔教散布啟魂珠如今景安城中啟魂珠宿主的生命與柷敔之害是小,於是他們犧牲宿主殺雞儆猴。
沈牧幾人乘著雲來石去景安城的路上,沈牧扶著下巴,目露若有所思,對眾人道:「我仔細回想了一番嬴旭危的說法,他說,解縛術法要在泉眼處施展才有作用。可是假鑰環在朔漩身上,她怎麼可能一邊在地面解封熱海,一邊出現在霧魂旁邊?這顯然有問題。
明繡道:「如此說,他們一定是另有圖謀了。」
沈牧點點頭道:「嗯,他們一定是在故意隱瞞什麼,我們要多加提防才好。」
洛昭言道:「你以為,關於這計劃的其他部分,他們言語中是否還有所保留?」
「應該沒有。謊話越多,越容易露出馬腳。」沈牧道:「而且這計劃也需要我們配合進行,對我們隱瞞太多只是自找麻煩。衡道眾關於削弱血縛的說法中,有兩點應可確定是真。」
明繡問道:「哪兩點?」
沈牧低頭想了一下,緩緩道:「其一,解縛術法需在泉眼位置施展;其二,熱海之力須被引導向霧魂,以彌補解縛術法所需的親族生命力。既然假鑰環應會被朔漩帶到地面,那它上面的恐怕就不會是解縛術法,而很可能便是引導熱海所需術法。所以他們隱瞞的應該就是把解縛術法送至霧魂的真正方法!他們要用的多半是一種我不能接受的方法,所以乾脆就對這件事避而不談,免得多生事端。而我最不能忍受的至於一件事——傷害我在意的人。」
幾人駕著雲來石來到景安城,正武盟弟子的看到沈牧幾人到來喜出望外,一邊請沈牧幾人進入正式盟中,一邊連忙道:「快去通報盟主,沈牧他們回來了。」
「沈少俠……」左盟主見到沈牧幾人,連忙抱拳。
「盟主,事情緊急,我就長話短說了……」沈牧幾人把石化的消息通知了左盟主。
居十方道:「盟主,快讓大家先離開景安避難吧,等鯤來了就來不及了!」
左冠人目露疑惑:「此舉牽動整個景安,你們的消息從何而來,可信嗎?」
「這個……應該可信。」居十方點點頭。
沈牧一抱拳道:「左盟主,不瞞你們,這個情報,是衡道眾給的。」
這時,一個頭髮須白的正式盟堂主道:「哦?沈少俠,不是我老裘故意找茬。你們說,神州各地的石化事件都是條叫鯤的大魚搞的鬼,而且它還大到能背負一個城,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這幾天,景安城中有人暗中散布流言,說景安近日也會發生石化事件,搞得人心惶惶。而這時你們又恰好從衡道眾那得到了鯤會襲擊景安城的消息,老裘我琢磨著……這裡面莫不是有什麼陰謀吧?」
明繡臉色一板,皺眉道:「裘堂主如此說,是暗指我們與衡道眾勾結,意圖對景安不利?」
「這……當然不是……」裘堂主一時語塞。
洛昭言道:「盟主和幾位堂主可以先做好疏散準備,然後乘雲來石跟我們去親眼看看鯤是不是真的存在。」
這時,晴空之中突然一道閃電橫空劈出,門外的正武盟弟子仰頭望天,驚疑道:「咦?大晴天的怎麼會打閃電。」
「你看那邊天上那一大片烏雲飄過來了,是不是要下雨了?咱們頭頂上這太陽還大著啊。」
「……好像是,不過這雲動的也快了點吧?」
「烏雲?……該死!」沈牧抬頭望天,暗道一聲該死,卻見天邊烏雲處,出現了一隻魚形的太古神獸,駕著烏雲,吞雲吐霧而來。
「……」左冠人驚道:「世間竟還有如此巨獸……方才景安城中喪生那些人,於她而言,或許與螻蟻無異吧……」
裘堂主道:「她怎麼看人類無所謂,我看見的就是我的同胞被她殺害了!」
洛昭言怒道:「螻蟻不會因同伴的死而傷心憤怒,人卻不同。」
左冠人對眾人一抱拳道:「幾位少俠,景安城中方才不知有多少人遇難,老夫必須先處理此事。稍後,你們再將此行經過同老夫詳說一遍。」
越今朝道:「盟主,衡道眾還說,禺族可能會在葬風原有什麼動靜。還有碎名灘和盈輝堡,都請您讓人小心留意。」
「好。」左冠人點點頭,對手下道:「盟中為何竟也出現啟魂珠的犧牲者?凌雲,徹查此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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