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最強影視大抽獎 > 490摧毀

490摧毀(1/2)

目錄

敵方三寨警鐘鳴響,一隊隊唐軍分從三寨開出,在寨外布陣待變,行動快捷而不亂,盡顯唐軍高效率的機動性和訓練有素。

徐子陵、麻常和楊公卿於此際各領騎兵出城,橫列三陣之後,以千五人組成的騎兵陣遮擋敵人視線,不讓敵人看到從城內開出的十挺八弓弩箭機和五台大飛石,還有二十輛木驢車及過百輛蝦蟆車。

五千城民被組織起來,不斷把沙泥包送往城外。

徐子陵遙觀敵陣兵員調動,正不住增援第二重壕塹邊沿的箭塔陣地,敵方三軍以由盧君諤親自率軍的軍隊兵力最強,達一萬二千之眾,其他左右兩寨之軍,兵力在六千人間,加上守護十二個箭塔陣的唐兵,他們眼前唐軍總兵力接近三萬人,是他們兵力的四倍。

楊公卿道:「唐軍左寨的領軍是馮立本,右寨的領軍是秦武通,都是李元吉的心腹將領。」

對手是李元吉而非李世民,徐子陵心中頓安,問道:「盧君諤的兵員分作前後兩陣而非一般的二陣或六陣,算否不依常規?」

麻常解釋道:「這是陣法,分軍為前後兩陣,每陣再分前中後三隊,以長槍居前,弓手居次,弩手列後,當我們攻擊他們,前列的槍手蹲地迎戰,起立者斬,故不得退;次隊弓手跪地迎戰,後面的弩手站立發射。當前陣箭矢射盡或傷亡過重時,前陣撤後,以後陣更代,故名之為陣。陣利守不利攻,不易攻破。」

徐子陵點頭道:「原來如此,可知李元吉是嚴令手下以堵截圍困為主,不讓我們破圍往與夏軍會合。有什麼方法可令盧君諤真的相信我們是要突圍而去?」

楊公卿道:「在眼前敵軍重重圍困的情況下,能勉強突圍的只有輕騎兵,倘若我們在騎兵調動上用點工夫,當可騙過敵人。」

徐子陵道:「此法留待日後之用,今晚我們的戰略目標是填平第一重壕塹的一段,以大飛石摧毀等二重壕塹的兩座箭塔,設置能與敵人隔壕對峙的穩固土泥包陣地,便是大功告成。」

一聲令下,號手吹響號角,由跋野剛率領的中軍,開始往第一重壕塹推進,左右兩軍隨之移動。

左軍領隊是單雄信,沿伊水西岸推進;右軍領隊段達,西面雖空空蕩蕩的無險可守,卻有定鼎和厚載兩門內的伏兵呼應。

在定鼎門和厚載門後嚴陣以待約兩隊千人騎兵團,分由王玄恕和孟孝文兩人率領。

徐子陵的騎兵隊亦緩緩前移,二十輛木驢車隨後,每輛木驢車內藏工事兵各五十人,負上運土填壕之責。

十挺八弓弩箭機和五台飛石夾雜在騎兵叢中緩緩而行,城外戰雲密布。

敵方戰鼓齊鳴,震動城南外的伊洛平原,敵方高寨衝出一隊近二十人的騎兵,來到盧君諤的陣後方。

盧君諤的主力軍開始移動,往第二重壕推進,支援壕沿正對長夏門的兩座箭塔陣。只要能頂著守城軍的反攻,唐軍可從第二重壕的缺口切入,對越過第一重壤的守城軍攔腰施襲。

大戰一觸即發。

……

沈牧在內堂苦思的當兒,虛行之和陳老謀求見。

三人圍桌坐下,陳老謀道:「剛才我和虛軍師研究戰術,虛先生提出幾點顧慮,我認為他該直接向少帥說出來,故硬把他扯來見你。」

沈牧聞弦歌知雅意,心知虛行之定是有相反意見,卻不敢在眾人面前提出,所以在私下向陳老謀說,希望由陳老謀提醒自己。欣然笑道:「軍師有什麼意見,可坦白說出來,我沈牧豈是王世充般胸窄、不能容物之輩。」

虛行之尷尬地應是。

陳老謀道:「據我們掌握的消息,那收買劉志成的濟商韋清,把兩隻信鴿交給劉志成後,連夜離開陳留,不知所蹤,虛先生認為此事大不簡單。」

沈牧愕然望向虛行之。

虛行之道:「李世績不但才智過人,且經驗豐富。上趟少帥運糧往洛陽,被唐軍綴上,以少帥的精明,豈會不起疑心,必徹查內奸。我就怕李世績早猜到少帥能揭破劉志成的勾當,將計就計的反過來對付我們。」

沈牧皺眉道:「我們今趟能這麼快揭穿志成,是有點幸運成份,李世績怎會曉得?」

虛行之道:「我們的對手是狡猾有名的香玉山,他不可能在此事上沒有後著,他既能收買志成,亦可收買其他人。說到底我們少帥軍仍未能上下如一,意志不堅定的人很易被香玉山乘虛而入。假如志成的手下中真有這樣的人,志成忽被扣押,改以別人代他職務,那志成內奸身份被揭破一事,對敵人再非秘密。」

沈牧一震道:「軍師的思慮確比我更縝密,唉!現在該怎辦才好?我們螳螂捕蟬的大計豈非行不通?」

陳老謀道:「此事可從詳計議,我們先假設虛軍師猜測正確,另行計中之計,說不定仍可教李世績吃上大虧。」

以沈牧的才智,仍感有點吃不消,頭昏腦脹的喃喃念道:「計中之計?有什麼計中之計呢?」

虛行之道:「文原正領一軍五千人從東海開來,如部署得宜,或可成為奇兵。此事交由屬下辦理,我不但要騙過可能的內奸,還要騙過香玉山布在我國境內的探子。」

沈牧首次感到香玉山對少帥軍的嚴重威脅,點頭道:「此事就交由先生全權主理。」

陳老謀道:「軍師還有兩個提議,均是針對若竇軍兵敗,我們少帥軍的應對後著。」

沈牧大喜道:「我正為此不能安寢,先生有什麼好提議?」

虛行之欲言又止,好半晌才道:「跋爺臨走前,曾拉我到一旁說過幾句話。」

沈牧一呆道:「他說什麼?」

虛行之道:「他說若少帥不放棄與竇軍會師虎牢的想法,不待洛陽城陷,我們少帥軍將先一步守不住自己的陣地。」

沈牧整條脊柱涼颼颼的,因他確是一直暗裡持有這種想法,認為無論竇建德對他如何,基於江湖義氣,他絕不能眼睜睜瞧著他被李世民摧毀。

他又記起跋鋒寒的話:「誰夠狠,誰就能活下去。」

戰爭正是這麼一回事。

虛行之道:「跋爺還有一句話,他說若你們少帥能將刀法納於兵法,那李世民也不是他的對手。」

陳老謀拍案叫絕道:「小跋的看法非常精到。」

沈牧沉吟道:「我先以兵法入刀,假如能再以刀法入兵法,那豈非少帥軍將像我的長劍般鋒利靈動?他奶奶的熊,這麼好的意見為何不早點直接向我說?」

虛行之低聲道:「跋爺指示,要到你不惜一切的攻打開封,才可把他的看法向少帥坦陳。」

沈牧雙目紅起來,深切感受到跋鋒寒這鐵漢對自己的愛護和關懷,竟改變一向「當頭棒喝」的作風,通過虛行之的口慎重向他提出忠告,用上如此心思,效果更彰顯鮮明。倘若用兵如用刀,彼此刀鋒相向的時刻,確無突厥人一向鄙視的「婦人之仁」存身之所。

虛行之的聲音繼續傳入他耳內道:「夏王現在對少帥已生懷疑,少帥若依原約試圖進軍虎牢,會令夏王誤會宋缺大軍已到,在不明白少帥苦心下,說不定會鬧出什麼岔子,對雙方均有害無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