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焚寂炙炎(2/2)
溫慧無奈的點了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可是……」
南宮煌打趣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不從這溜過去,怎麼上蜀山啊?」
溫慧粉拳緊握,眸光一亮道:「好!跟他們拼了!」
三人悄悄的混入軍營,這時一隊巡邏兵,走了過來。
溫慧有些慌張道:「啊,那邊好像有巡邏兵過來了!要不要我去把他打暈?」
「不必了!」這時,一個聲音傳來,來人是一個二十多歲,身披青甲的將軍,身後還跟著四個副將。
眾人已經,溫慧回頭看去,驚呼出聲:「哥——」
原來這身披青甲的青年將軍,便是溫慧的哥哥溫策,溫策冷冷的看了溫慧身邊的兩人,對溫慧道:「你是要乖乖就縛,還是要過上兩招?我這些親兵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周圍營帳里還有三十名弓箭手,外圍是五十名刀斧手,都是當年征北的舊部,你都認識。但軍令如山,他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溫慧拔出背後雙錘,道:「哥!你不要逼我!」
溫策厲聲道:「這一次我奉旨前來,志在必得,甚至還帶了火炮,如果蜀山敢包庇你,即使將蜀山炸為齏粉我也再所不惜。」
聽聞此言,沈牧嘴角升起一絲譏諷,冷哼道:「哼!蜀山怎會怕你區區大炮!」
溫策指著沈牧怒視道:「你是什麼人,我溫家家事豈容你置喙?!」
沈牧正要開口說什麼,溫慧搶先道:「明明是國事,哥哥就不要以家事遮掩了,哪一家父兄不希望自家女兒嫁得稱心如意,有你們這樣苦苦相逼的嗎?」
溫策怒道:「你連爹都罵進去了,是不孝!違抗聖旨,是不忠!你這等不忠不孝的逆女,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強辯?」
「好!」溫慧雙眸含淚,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緊咬銀牙道:「既然你這麼說,我便毀了我的容貌,看你們還能把我嫁給誰?!」
說著,便拔出腰間小刀——
「啪!」的一聲,沈牧奪過溫慧手中的小刀道:「別衝動。」
南宮煌附和道:「是啊,溫慧,你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而溫策卻哈哈一笑,不屑的瞥了一眼溫慧,冷冷道:「莫說你毀容,便是你自殺死了,也要把你送去室韋。國與國定盟豈是兒戲?你此次逃婚已經令朝廷大亂,你還想鬧到幾時?古時昭君出塞成為千古佳話,你不能體恤黎民,也當體恤邊關將士連年征戰之苦。」
面對哥哥溫策的無情,溫慧已經哭的雙眼通紅,淚眼磅礴,哽咽道:「我不要……我不要做王昭君……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只想到自己?我也想要我自己的幸福!」
看著溫慧泣不成聲的樣子,溫策絲毫沒有動容,冷冷道:「行,怪只怪你不安安份份守在家裡做千金小姐,偏要上戰場,又偏偏讓室韋大王看上。而且,還偏偏跑到勝州地界鬧到兩國人盡皆知……君命不可違,為兄只能得罪了,來人哪!」
「在!」身後的兩名副將,立刻上前聽命。
沈牧心頭怒火燃燒,二人有難,他豈能置之不理,可是不到萬不得已時,他不想大開殺戒,看事情是否還有轉機。
南宮煌看到溫慧上前了兩步,連忙急切的喊道:「溫慧——!」
溫策怒視南宮煌道:「郡主的名諱,也是你這草民可以亂叫的?」
「你?!你想怎樣?」南宮煌心中一驚,諾諾道。
溫策冷笑道:「你拐帶郡主,藐視朝廷之罪!來人,將他拿下!」
「啊——」南宮煌驚慌失措,連忙解釋道:「我?喜歡她?冤枉啊——!我怎麼會喜歡她?那種男人婆、暴力女,我已經定親了,親家姓王,下月就要過門了,冤枉啊——我冤死了!」
溫慧看事已至此,便道:「好!都是我自己的錯!我跟你回去,但是你要放過他們。」
「他們?」溫策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沈牧和南宮煌,道:「他們兩個是什麼人?」
溫慧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道:「他們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夥伴。」
花紅衫飄零,蜀道崎嶇,無限巍峨,嘆空懷寶鏡,未識戀意,難逃宿命,心愿誰托,北地連營,舊京巷陌,嬌軀難承家與國,別離意,望仙山聖境,淚眼婆娑。
花折,不忍輕負,心如鑒身隨千傾波,嘆此番別後,關山路遠,萬千心事,更與誰說?朔雪南飛,罡風北渡,遙寄相思一曲歌,懷長恨,對千軍萬馬,不懼金戈。
溫策看到溫慧願意跟他回去,便點頭笑道:「好!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不再追究蜀山擅藏欽犯之罪。你們幾個,帶她下去,嚴加看管!」
「得罪了。」兩名副將便要上前綁住溫慧。
「慢!」沈牧看不出手是不行了,雙手升起兩團赤紅火焰,瞬間便把兩名副將給燒成了灰燼。
「啊……!」溫策嚇的癱倒在地,「你……你想造反不成?!快來人!」
「殺啊!」頓時軍營四面大方,湧出來數不盡的兵士。
「哼,找死!」沈牧手中金光一閃,焚寂劍出現在手中,劍身之上火焰雄渾,對著用來的兵士,隨手一揮,焚寂炙炎猶如火海一般,朝著殺來的兵士撲嘯而去。
「轟!」的一聲,剛殺上前來的兵士,瞬間被焚寂炙炎燒成了齏粉。
「啊!……」後面的兵士,看到如此場景,嚇的臉色蒼白,面面相覷,不知該進還是該退了。
「你……你……」溫策瞪大了眼睛,已經心中又驚又俱,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沈牧手中焚寂指著溫策,冷冷道:「速速滾出蜀山,否則定將你等化為焦土!」
「……好!蜀山神鬼作亂,滅我士卒,待我上奏朝廷,再作定奪。撤兵!……」溫策雖然嘴硬,可也不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的帶著他的殘餘兵士便跑了,連大炮都扔在這裡不管了,現下狼狽失魂的樣子和剛才囂張傲慢的樣子,完全是兩個鮮明對比。
倘若溫策不是溫慧的親哥哥,現下溫策早已經命喪九泉。
本來以為在劫難逃,只能認命的溫慧,看到沈牧真實的實力,眸中全是崇敬之色:「好,好威風……」
溫慧向來崇拜強者,沈牧一直隱瞞實力,讓她以為沈牧的實力也就比她差不多,沒想到沈牧此次出手,卻是讓她目瞪口呆,對沈牧的崇拜不言於表。
看著溫策慌慌張張的挨著殘兵,逃離山下的狼狽樣子,南宮煌也長舒了一口氣,看到溫慧又犯花痴了,略帶吃醋道:「凶難剛脫,色心又起~」
溫慧白了南宮煌一眼,「什麼色不色的,別說那麼難聽,你看人家,這才是男人中的男人。」
「……」南宮煌覺得臉上掛不住了,撓了撓頭傻笑起來。
「叮咚,恭喜宿主,無意間裝了一個比,獲得3000點幸福值。」
沈牧可不喜歡一個女的看到強者就崇拜,所以他對溫慧的崇拜也只是不屑一顧,如若不是這段日子,沈牧覺得溫慧和南宮煌還是不錯的小夥伴,根本就不會多管此事。
在三人來到蜀山仙劍派附近時,沈牧御劍而起,對南宮煌和溫慧一揮手道:「……好了,你們二人先去吧,我還有事,稍後便與你們會合。」說著,便御劍化為一道青虹,消失在雲霞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