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霸氣(2/2)
說著,轉過身,自顧自的低著頭,踩著積雪,悠悠說道:「哪兒有髒東西,又出得起錢,我就幫他把哪兒清理得乾乾淨淨。」
沈牧雙手插袋,深吸了一口氣,隨之淡淡的白色霧氣冒出,仰望蔚藍的天空,想了一下,淡淡道:「昨天還沒有開始清潔吧。」
馬小玲提了提腳下的雪球,望向沈牧,微微一笑道:「沒收到錢,我是不會動手的。」
這愛錢的程度,顯然不屬於景天這個小財迷,張口閉口都是錢,沈牧翻了個白眼,問道:「那我能不能在清潔前讓我說幾句話?」
馬小玲腳步一滯,半轉過頭,白了沈牧一眼,嗔怒道:「你真無聊,從香港都曰本,就是為了給女鬼錄口供。」
「叮咚,宿主,現在有一個任務,超度女鬼初春,並完虐孔雀大師。」
沈牧聽到系統發布的任務,然後沉聲片刻,對馬小玲道:「那你可知道這女鬼是怎麼死的嗎?」
這正是馬小玲想要知道的,馬小玲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對沈牧微微一笑道:「你說,不過可不許講條件啊。」
沈牧摸了摸下巴,轉過身,望了一眼前面不遠處的酒店,緩緩講述道:「二十年前,這間酒店還沒有改建過,有個叫初春的女孩子,到這兒來工作,有一天,被人發現死在溫泉邊,全身沒有血,二十年前的昨天,就是她死的日子。」
「這是初春嗎?」馬小玲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老舊的照片,遞到沈牧眼前,問道。
沈牧接過照片,低頭看了一眼,黑白照片,樣貌有些模糊,鬼知道是不是初春,便道:「可能是。」
聽聞此話,馬小玲微歪著頭,斜眼看著沈牧道:「你想查二十年前的案子?」
沈牧只覺得思緒有點亂,只是微微點點頭道:「如果我沒估計錯,她因為慘死而陰魂不散,你不想她嗎?」
「陰魂不散唯一的解決方法是什麼,因為沉冤未雪,琉璃在人間的鬼,叫怨靈,怨靈想做的事,是把自己的冤屈,發泄在別人身上,甚至要殺人,讓自己開心,正因為這樣,所以罪孽深重,輪迴時受更多的苦,唯一能幫助她的方法,就是組織她殺人,抓住她,找高僧為她超度,然偶為她燒件最心愛的東西。」馬小玲說著,狡黠一笑道:「不過呢,如果沒錢我是不會幫你的。」
錢錢錢,三句話不離錢,沈牧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這小妞肯定是長錢眼裡了,不過老子會捉鬼,也會超度,也都是我的老本行了,要是論輩分,老子都可以做這小妞的祖師爺了,不過這小妞肯定不知道這些,先逗她玩玩吧。」
沈牧心念一動,懷中的口袋裡便變得鼓鼓囔囔的了,伸手從懷中口袋裡掏出厚厚一沓港幣,在馬小玲的眼前,晃了晃,「這些錢可夠?」
看到厚厚一沓港幣在眼前晃,馬小玲的兩隻眸子裡都放出了金色的光芒,但是她轉念一想道:「你一個香港警察,怎會出手如此闊綽。」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你不要就算了。」沈牧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道,說著就要把手中的一沓子錢收回去。
「要……當然要……」馬小玲連忙就要伸手抓錢,可是沈牧的手往後一縮,她就一下子撲倒了沈牧的懷中。
「啊……」這一撲不要緊,卻是讓沈牧措不及防,一個踉蹌,腳下一滑,「撲騰!」一聲,馬小玲一下子就把沈牧給撲倒在了雪地上,然而,沈牧只覺臉上一熱,馬小玲的小嘴,竟然吻在了他的薄唇上。
這一刻,時間好像都被凝固了一般,四目相對,只是分毫之距,然而驚慌和火花卻在四濺分發。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了馬小玲的初吻,得到2000點幸福值。」
沒天理啊,失天理,為啥女人被非禮了,都可以大喊非禮,可男人卻只能忍而不發呢,不行,沈牧此刻,只想喊的就是——「非禮啊。」
然而,這一聲嘶聲裂肺,歇斯底里的大喊,卻只是在他內心的最深處,喊了出來,並沒有喊出口,就被一聲尖叫,給取代了。
「呀……」馬小玲驚慌失措,她的初吻竟然給了眼前剛認識不久的男子,她慌張著想要爬起身來,可是她的纖腰卻被沈牧給抱住了,動彈不得,「你……你快放開!」
沈牧雖然一臉鎮定的樣子,可他也是因為心裡太慌張了,才不由自主的抱著了壓著他的馬小玲,被馬小玲這一聲驚慌失措的尖叫給一震,反而心裡不那麼慌張了,暗道:「md老子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子壓在雪地里,成何體統,簡直奇恥大辱啊,不行,老子要反壓回來!」
想到這裡,沈牧便抱著馬小玲,一轉身,沈牧從此便翻身做了主人,再也不受一個小小女子的壓迫了!
「啊……你……」馬小玲想要推開沈牧,卻發現沈牧力大無比,她根本就動彈不得,雙頰緋紅的問道:「……你要做什麼?快放我啊!」
沈牧盯著馬小玲羞澀的眼神,嘴角升起一絲嘲弄之色,霸道的說道:「不!你剛才壓我了,我必須要壓回來!」
「你……你流氓!」馬小玲此刻已經羞的臉頰都快紅的滴出血來了。
「喂,你可要搞明白,這可不叫流氓,這叫男女平等!而且為了做到更平等,我必須要把你奪走我的初吻,給奪回來。」
沈牧說著,也不管馬小玲願不願意,便輕提一口氣,霸道的吻了上去。
「你……唔……」馬小玲只覺此刻天旋地轉,心跳加速了一百倍,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霸道的男人,竟敢對她如此,她此刻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給殺掉,但是內心深處的芳心,卻不知為什麼,對眼前的男人莫名產生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是在一聲驚呼聲中,兩人被都嚇了一跳。
——「啊……,你們……你們怎麼能……」
兩人朝發出驚呼聲的發源地扭頭一看,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文靜的妹子,沈牧並沒有半分慌張之色的,一臉淡定的拍了拍手上的雪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表現出一副很自然的模樣,轉過身去,拍掉身上的雪。
可是馬小玲卻先是呆在原地,好像被定了身一般,因為這個妹子不是別人,而是她的好閨蜜珍珍,然後輕呀一聲,連忙跳起身來,那模樣仿佛就像被皮卡丘的十萬伏特給電了一下一樣,恐怕她心中此刻正在想該如何給這個突如其來的好閨蜜珍珍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