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奪寶(2/2)
沈牧易容成了一個身著錦衣普通面貌,臉上還有刀疤的青年,剛走沒兩步,便看到一名身著紫袍,長相漂亮且中性化的艷麗男子懷裡半摟著一名眉眼間略帶風情的清秀女子。
而在這一男一女身前,正有三名的男子,攔著這二人的去路。
沈牧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尤其是艷麗男子懷中的清秀女子那眉目間的風情,而且眼中的迷離之色顯然是被人施了迷魂之術,這讓他想起了董萱兒在燕翎堡中同樣是被一個艷麗男子摟在懷中,韓立出手解救了董萱兒的情景。
想到此處,沈牧的目光不由就鎖定了那三名男子中,相貌最普通,皮膚黝黑,身著青袍的青年男子的臉上,心道:「想來此人,便是韓老魔了,不過此時的韓立只是築基初期修為,卻算不得勞模。」
韓跑跑幾人正在對峙時,沈牧上前對那艷麗男子道:「閣下,使用迷魂術在燕翎堡內對一個女子下手,有些不妥吧?」
艷麗男子聽到此話臉露一絲驚異,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瞪著沈牧道:「你是何人?!莫要胡言亂語……否則田某……」
話還沒說完,韓立便打斷了這艷麗的男子的話,對沈牧一抱拳道:「這位兄台所言極是,韓某同樣看出此人對董萱兒施展了迷魂之術!」
韓立見沈牧是築基中期修為,而且看起來是幫他們的,暗鬆了一口氣,只道是同來參加燕家舉辦的【奪寶大會】的幾國門下弟子。
「啊,原來董師妹,是被這妖人給施了迷魂術,我說怎麼像著了魔一樣,快些解開法術!」那兩名愛慕董萱兒的男子聽到董萱兒是被迷魂之術所控,這才恍然大悟,連忙拔出法器,便要與之交鋒。
「破!」沈牧對迷魂術是專家級的選手,手中一掐訣,低喝一聲,董萱兒便猶如當頭棒喝,立刻便醒轉了過來,臉現驚駭之色,掙扎著脫離了艷麗男子的懷抱,來到沈牧幾人身邊。
韓立本來也想要傳音給董萱兒,卻被沈牧給搶先了一步,不過他心下奇怪,沈牧為何要幫董萱兒?不由對沈牧提高了警覺。
沈牧見這艷麗男子田不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知道此刻田不缺,肯定是心中對自己惱恨至極,不過他已經易容了,再惱恨他也是無所謂。
要不是易過容,沈牧是不會輕易插手此事的,畢竟這田不缺可是合歡宗宗主第二子,專門修煉玄月吸陰功,很不好對付,惹上了也是後患無窮。
而他出手救董萱兒,便自有他的想法。
沈牧瞥了一眼身邊的董萱兒那依舊未減慌張的神情,心中升起一絲冷笑。
田不缺見沈牧幾人已然有所防備,而且這燕翎堡也不能輕易動手,便冷哼一聲,說了些狠話,便離開了。
「多謝兄台,仗義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愛慕董萱兒的那兩名男子,見艷麗男子離去,便連忙對沈牧的適才相助抱拳謝道。
「在下夏侯瑾軒。」沈牧隨口說道。
「夏侯?!」幾人微微頓了頓,然後互相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姓名。
而韓立卻無動於衷,他本就對董萱兒無意,要不然紅拂師伯,他肯定早就繞道走人了,也不會在此與那艷麗男子對峙,更主要的是,他覺得沈牧的出手相助,好像是有什麼目的。
但是什麼目的,他一時也說不清楚,便只是對沈牧抱了抱拳,說出了自己的姓名,本來他的姓名,董萱兒和那兩名男子都知道,也不好向沈牧隱瞞,要不然韓立肯定要說他姓歷,名飛雨了。
董萱兒得知是沈牧出手救了她,對沈牧不禁也產生了些許好感和依賴,不過出於她的性格使然,表面上卻依舊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只是對沈牧道了聲謝。
沈牧對此不以為意,他知道董萱兒為人高傲,和男修士緋聞不斷,喜歡男人為她爭風吃醋,說是還保留著處子之身,不過心卻連青樓的女子都不如。
而且沈牧知道這次所謂的奪寶大會,其實不過是鬼靈門和燕家老祖設下的一個圈套而已,他見韓立對其很是提防,便決定見機行事。
沈牧與韓立幾人在前往各國修士所居住客棧的路上,便盤算起了自己是否能夠在無人的情況下,一出手便擒住韓立,讓其交出小瓶,估計韓立要是知道沈牧已然在打他小瓶的注意,肯定要小心臟撲撲的跳了,第一反應肯定想法設法殺人滅口,如若殺不過,就肯定是法力全開,奪路而逃。
沈牧雖然是築基中期修為,比韓立現下的築基初期高一等階,但是韓立可是能夠越級殺人的,
而且韓立現下的功法是長春功、青元劍訣、大衍決,身上的法器是神奇小綠瓶、法寶殘片破布、金蚨子母刃、神風舟、烏龍奪。
別的不說,就韓立的法器神風舟逃遁起來速度之快,連鬼靈門少主也是感到驚訝的,在沒有交過手情況下,沈牧也不敢保證,是否有能力一擊便困住對方。
如此想著,沈牧便與韓立和董萱兒一同來到了客棧,這燕翎堡內大多都是沒有任何靈根修為的凡人,而這客棧也是世俗凡人所開,因此修士們在此居住和飲茶飲酒所需的費用,也都是用的銀兩。
在客棧內,董萱兒嘴上雖然不說,但是還是拿出銀兩請沈牧吃酒,同時韓立幾人也有參與。
為了飲酒助興,沈牧便飲酒對月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叮咚,恭喜宿主,裝比成功,獲得1000點積分。」
此詩一出,震驚四座,不但董萱兒對沈牧原本就有些好感和依賴的神情,也不覺的流露了出來,韓跑跑更是對沈牧心中暗贊,把酒言歡之間,韓跑跑對沈牧的之前的戒心,也稍減幾分,只是微眯雙眼,心中若有所思,而這時外面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