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白髮李逍遙(2/2)
而讓他大跌眼鏡的是,大黃以極快身法完爆姜雲凡,沈牧繼續喝著酒,說道:「氣勢雖足,架勢卻是一塌糊塗,空有個殼子,可惜——可惜——」
姜雲凡跪在地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道:「可惡!!我就不信連只狗都打不過!」
說著沖向狗精,李逍遙瞬移至狗精前負手而立,長劍自行抵禦姜雲凡的進攻,卻感到了姜雲凡身上的魔氣,不由心道:「這氣息……」
便對沈牧傳音道:「師父,此人,竟是魔道中人。」
沈牧沒有理會,繼續喝酒。
李逍遙對姜雲凡道:「閣下原來是魔道中人,我倒是看走眼了。」
姜雲凡一臉不解道:「什麼魔道?!臭妖怪,本大爺今天跟你拼了!」
「……」李逍遙笑道:「哈哈,少年人,你的功夫稀疏平常,都不是大黃的對手,還想搶酒?憑我多年的看人眼光,你真不是個當壞人的料。」
姜雲凡心下有些虛,臉上卻不屑道:「哼,本大爺的功夫,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再說它都成精了,我打不過有什麼奇怪的。」
一貧哈哈一笑,望向身邊的小狗道:「哦?大黃,你什麼時候成妖精了?」
小狗一聲吠叫。
姜雲凡雙手抱臂道:「我管它是什麼!敢搶本大爺的酒,我就跟你們沒完!別以為你們多當了幾年妖怪我就怕了。剛剛的不算,再來一場!」
「哈哈哈~初生之犢不畏虎。有趣,有趣。」沈牧哈哈一笑,又咕咚咕咚飲了幾口,卻是已然見底了,「好酒——嗝兒——咦?見底了。」
這下李逍遙和姜雲凡都是一臉懵比,李逍遙本來還想讓沈牧給他留一口呢,這下全沒了。
姜雲凡更是一臉懵比,苦澀道:「啊!喝光了!完了,完了,這下拿什麼給老爹祝壽啊。」
沈牧笑道:「你剛才打得那麼無聊,我不喝點酒解悶的話,實在看不下去啊。再說,反正你也輸了,酒自然也是我的了。」
「……」姜雲凡指著沈牧怒道:「酒鬼!你要是講道義,就拿這狗賠我!」心裡想著這看門也將就,總不能空手回去。
「這大黃可不是我的,我可做不了主。」沈牧笑著道,然後看了一眼李逍遙。
李逍遙知道沈牧是什麼意思,哈哈一笑道:「哈,小兄弟,看你的年紀,怕是當大黃的跟班都不夠格。……不過……」
說著蹲下身來,對大黃道:「老夥計,就麻煩你看顧他一陣吧。」
大黃低聲吠叫,表示不樂意。
李逍遙嘆口氣,便對姜雲凡道:「小兄弟,你的修為尚淺,只怕大黃不肯聽你的,我就傳你幾招吧。」
「哦?」姜雲凡不置可否,「不是高招的話,我可看不上。」
李逍遙笑著道:「那就要看你的悟性啦。」
沈牧對李逍遙怒了努嘴,看交給李逍遙的事情,李逍遙都照辦了,只覺喝了這許多酒,有些醉意,便在樹上打起盹來。
半個時辰後,李逍遙站左,雲凡坐右,狗狗站中間。
「記得,心澄如鏡,抱元守一。」
姜雲凡身上浮起黃色光芒,心道:「……好奇怪,心裡一下覺得好平靜……」
李逍遙不由心道:「這小子,一次就學會了啊……今日之事,不知是利是弊……。」
李逍遙知道這人與師父有些淵源,便對姜雲凡道:「你戾氣太重,日後必傷及自身。此心法你持之以恆每日修煉,可保你一生受用不盡。」
姜雲凡面對大黃,手中掐訣念道:「一生萬物,萬物歸一——收!」
大黃的身上出現封印符咒,消失不見。
「哈哈,這招好玩。」姜雲凡望著李逍遙道:「學了你的功夫,是不是要叫你師父啊?」
沈牧不由心道:「我擦,姜雲凡拜李逍遙為師,那不就是我的徒孫了嗎?」
「不用。」李逍遙擺擺手。
「哦。」姜雲凡點點頭,眼露若有所思之色,道:「對了,我在酒窖遇到個兇巴巴的小姑娘,說要抓大黃,你認識不?」
李逍遙聽到這裡,便一臉無奈道:「唉呀,頭疼。這丫頭還不死心啊?老道要走了。小兄弟,日後你要是遇上什麼麻煩,不妨到蜀山找我。」說著,望向樹上正在打盹的沈牧,然後御劍離開了。
「哇——!!!」姜雲凡見到李逍遙御劍離開,一臉的大驚,連忙喊道:「道長!!我不要這大黃了,你教我站在劍上飛吧!」
可是說話之間,李逍遙已然御劍消失在天際了。
姜雲凡有些暗道:「這麼帥氣的功夫,要是能學到,要十壇、一百壇酒,我也願意啊……唉,都這時辰了,老爹他們搞不好都喝上了。還是趕緊回去吧。」
正要轉身離開,看到沈牧躺在樹上已然打起盹來了,心中一喜,連忙爬上樹,對沈牧道:「劍仙,劍俠……」
「何事?」沈牧睜開一隻眼睛,瞥了姜雲凡一眼,懶洋洋道。
姜雲凡以為沈牧是那道士的朋友,不過他覺得很奇怪,看那道士一把年紀了,而這青袍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的樣子,想來定然是有什麼駐顏之術,便道:「劍仙,你能教我御劍術嗎?」
「御劍?!我可不會。」沈牧懶洋洋道,繼續打盹。
姜雲凡驚訝道:「啊,你不會?!難道你和那人不認識嗎?」
「是啊,那老道欠我十兩銀子,便用兩壇美酒抵債嘍。」沈牧道。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姜雲凡一下子愣住了,差點沒從樹上掉下來。
「以為什麼?」沈牧擺擺手道:「無事趕緊走開!別耽誤我睡覺,莫非你想打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