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拍賣(2/2)
魚婦掙扎著喊道:「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放開我,快放開我!」
夏夷則拔劍上前喊道:「……住手!」
台下的眾妖一看這情況,便都慌了起來,四下逃開,「哎呦媽呀——!快跑,有人殺人啦!!」
「誰誰誰敢在博賣行放肆——啊呦,我的腳!」
夏夷則執劍衝上拍賣台上,一腳便把白閃閃給踢到了台下,然後解救下正在被拍賣的魚婦。
這下拍賣行的人全跑光了,而夏夷則卻是捂著心口,好像受了傷一樣。
沈牧上前對夏夷則問道:「你怎麼了?」
夏夷則捂著心口,氣息有些微弱道:「……我……方才我欲阻止那貓精戕害魚婦,不料至台上後,那團黑霧……忽然襲來……」
「……黑霧?」沈牧方才並沒有看到什麼黑霧。
夏夷則若有所思道:「方才我眼前一暗,便覺怨憤沸騰、難以自制,竟做出如此荒唐舉動。……在下無意累及二位,實在……深感抱歉。」
聞人羽不屑的看著夏夷則,心道:「這人怎麼回事?還以為他有多冷靜,誰知一看那個鮫人要受欺負,他就馬上衝上去了,根本是個爆脾氣……表里不一也要有個限度,他這樣的也太嚇人了!」
沈牧對夏夷則施展了醫療術,道:「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守衛必定已被驚動,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夏夷則這才感覺身子有些好轉,對沈牧抱拳謝道:「多謝尊駕,此事因在下而起,請兩位儘速離去,在下自當善後。」
沈牧笑道:「開什麼玩笑?你一個人,怎麼與拍賣行抗衡?我們難道能眼看著你送死?」
夏夷則卻一本正經道:「……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在下言出必踐。」
沈牧翻了個白眼,連忙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快走。」
聞人羽瞥了一眼夏夷則,不屑道:「空口白話,信什麼信?別忘了楨姬姑娘可是被你抓去,才落到如今境況。」
夏夷則解釋道:「此事另有內情,在下——」
正說到這裡,門外卻是跑來了剛才的那隻叫金磚的鼠精。
哇哇大叫的,指著沈牧幾人怒道:「——好哇!小爺走開才這麼一會會兒,你們就捅了天大的婁子?不教訓教訓你們,你們怕不知馬王爺三隻眼!孩兒們,上!」說著,便召喚出了幾隻小叔精,一起來對付沈牧幾人。
夏夷則對沈牧二人道:「……聯手?」
沈牧拔出背後晗光劍,點頭道:「當然!」
聞人羽略有擔心道:「喂!別硬拼——」
召喚出的小鼠精叫道:「吱吱,敵人有三隻,我們有四隻!」
「不好分,吱!不如老大自己上吱吱!」
「笨蛋,老大只有一隻,他們有三隻,還是不好分,吱吱!」
聞人羽攤手道:「……你看,那邊比我們話還多,你就別生氣了……」
金磚一腳就踢在一隻小鼠精的屁股上,喝道:「……你們這群飯桶是要氣死小爺!一起上,快!」
沈牧立刻便與這幾隻鼠精打了起來,沈牧一招三才朝元,便首先滅掉了一隻小鼠精,夏夷則和聞人羽都不由的對沈牧露出的這一手看的為之一呆,然後便加入戰鬥來。
只見夏夷則周身靈光一閃,頓時出現四把劍氣,圍繞在他周身,這四把劍氣可攻可守,是夏夷則的得意劍術,但是當他看到沈牧施展出的四方肅斂後,周身出現五把巨劍在周身環繞不定,便覺得他的這得意劍術也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了。
沈牧幾人和這幾隻鼠精大戰了數個回合,便把這幾隻鼠精都給打倒在地了。
沈牧一腳踩在金磚的尾巴上,笑道:「哼哼哼,看你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原來也不過如此嘛!你也別想著通風報信了。」
「叮咚,恭喜宿主,擊敗鼠精,獲得3000點幸福值。」
金磚哇哇大叫道:「臭腳拿開,別踩小爺尾巴……哎呦疼疼疼!」
夏夷則執劍在金磚的勃頸處道:「快說,被抓到這裡的魚婦和鮫人,是誰賣到這裡來的?怎麼連內丹都沒有了。」
金磚嚇的連忙道:「……這拍賣行里的魚婦和鮫人,是江陵玄妙觀觀主賣來到,來時就已經被剝了內丹,我怎麼知道它們的內丹去哪兒了?!靈虛每年賣給我們的妖奴不下三四百隻,其中七cd沒了內丹,若細細追究,八成是已經進了他自個的肚皮了!」
夏夷則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道:「果然如此!那此處的斷魂草是何來由,為何又煽動心緒,泯滅七情之效?」
金磚顫巍巍道:「……斷魂草本乃邪物……初接觸時,她能挑起活物心中狂念,若當時心緒激動,便更事半功倍,而且時日一久,它便能令活物變得行屍走肉一般。」
夏夷則問道:「那麼這斷魂草是從何而來?」
金磚嘆口氣道:「這斷魂草極之難得,博賣行也只得一枝,名字也是我們給氣的。我曾偶然聽公西先生說過,這草好像是流月城的東西,再多,我就不什麼都不知道了。求你們快放過我!」
夏夷則自言自語道:「流月城?!」
這時,沈牧便一劍就把金磚的鼠頭給斬了下來,隨即鮮血染滿了地面。
隨後三人互相認識後,覺得意氣相投,便決定前去江陵找靈虛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