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扭轉乾坤(2/2)
中熱連忙備戰備戰,臉露緊張之色。
紫萱對眾人道:「大家小心!」
由於敵眾我寡……
沈牧四人均承受不住邪劍仙分魂的攻擊,只是片刻便敗下陣來……
邪劍仙向一部下指點,「去!把鎮妖劍給我奪下來!」
沈牧焦急萬分,對雪見喊道:「雪見!快拿鎮妖劍進無極閣向五長老求救!他們知道如何使用這劍,這裡我們抵擋!」說著,召喚出飛僵銀甲屍、劍靈紅玉,一起前來助戰……
「……好!」雪見接過鎮妖劍,立刻跑向無極閣……其中一個妖魔化武士緩緩撲向雪見,被雪見發現,幾招將其殺死……景天、紫萱與剩餘的妖化武士戰鬥,拖延局勢……
雪見正要叫門,卻見清微撥開門帘……邪劍仙分魂見狀況不妙,縱躍消失,出現在雪見頭頂斜上方……雪見驚訝之餘卻沒有注意到上方的邪劍仙分魂,邪劍仙分魂急攻而下,一掌凌空下擊,另一掌奪下鎮妖劍……
紫萱驚呼,但卻來不及了……
沈牧立刻奔向雪見……!
清微見狀,雙掌運足內力攻向邪劍仙。
沈牧一個凌波微步,攔腰抱起雪見,施展御劍術,便遠遠遁去。
邪劍仙一掌落空,心中微微一怔,可也管不了那麼多,因為此刻輕微已經朝他攻來,邪劍仙便用剛剛搶奪來的鎮妖劍迎擊清微……
但是邪劍仙分魂手中的鎮妖劍,竟然突然化為青煙,消失無蹤了。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邪劍仙都是一臉懵比,他們不知道鎮妖劍為什麼都突然化為了一縷青煙。
而只有抱著雪見,遠遠遁去的沈牧,嘴角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詭異之笑。
「叮咚,恭喜宿主,扭轉乾坤,救出唐雪見,改變劇情,獲得8000點幸福值。」
而清微掌門被邪劍仙的邪力給擊倒,同時輕微掌門的掌力也令邪劍仙分魂身手重傷,逃離而去,心中恨恨不已,心中暗道:「為何好好的鎮妖劍就化為一縷青煙了呢,要是有鎮妖劍在手,我又怎會被清微這個老雜毛給擊成重傷……委實可恨!!」
可是,在他正身負重傷正要逃跑之際,一道卻突然劍光從他胸口穿堂而過,邪劍仙分魂眼中全是驚恐和不信之色,可他轉頭一看,卻是一名手持赤紅色寶劍的少年,嘴角帶著一絲嘲弄之色,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手持羲和劍的沈牧。
邪劍仙分魂一向都是偷襲別人,可是這次卻是被別人給偷襲了,而且還是致命一擊,眼中帶著不甘和仇恨,「啊!……」的一聲,頓時魂魄消失在空氣之中,化為烏有。
「叮咚,恭喜宿主,斬殺邪劍仙分魂,獲得3000點幸福值。」邪劍仙分魂的滅亡,也就代表著邪劍仙已然無有再逃脫的可能了。
而當徐長卿趕來,看到清微掌門身負重傷倒在地上,抱持呼喚掌門,但清微掌門只剩下了一口氣息,張著嘴好像要說什麼——
長卿扶起清微掌門的後背,附耳上前忙問道:「掌門!你要說什麼?我聽著呢……
清微掌門眼神渾濁,強提一口氣道:「長卿……蜀山……蜀山就全靠你了……你……你就是下一任……掌門。」
長卿心中咯噔一下,連忙道:「掌門!弟子並未出家,而且……而且和紫萱已結同心,將來也沒有出家的打算……恐怕不合規矩。」
清微掌門道:「這時候了……還管……什麼規矩?規矩是人定的,也可以由人改,就算……就算不改,也沒有什麼能約束人……破壞規矩……若不是我們……當年破壞規矩,也不會……生出這等妖物來!」
長卿泣不成聲道:「是……弟子遵命!」
清微掌門叮囑道:「記住……逆天行事……必遭天譴,修身……不可一蹴而就,所謂……速成,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
長卿哽咽道:「弟子知曉……」
「蜀山……這千斤重擔……就……落在……你……你……」
「掌門!掌門——」徐長卿抱著清微掌門痛哭不已,卻無可奈何,痛不欲生,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失魂落魄。
經過沈牧幾人的多方勸解,雖然徐長卿的悲傷依然沉重,但是更沉重的是他所肩負的蜀山大任!他知道,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而此時,紫萱也離開了蜀山,回到了蠻州。
蠻州女媧廟,位於川、滇交界,是一個漢苗雜居的地方,地勢險要,層巒豋嶂。
自唐貞觀四年置蠻州以來,這裡就是川、滇交界的重鎮。也是連接西南交通要道的樞紐。這是一個漢苗雜居的城市,建築和裝飾風格帶有強烈的苗家色彩。周邊地勢險要,層巒疊嶂,整個苗寨位於在群山之中,形成一個森嚴的苗寨重要之地。
半個月後,沈牧和雪見、景天一起來蠻州,沈牧三人來到蠻州的女媧廟時,發現紫萱正在裡面與一個老婆婆說著話。
只聽得老婆婆問紫萱這次為何回來得如此之晚,紫萱則嘆說此次很不順利,她很艱難地讓長卿喜歡自己,卻差點被清微道長識破。
老婆婆責怪她做事太大膽,紫萱卻說她現在有了青兒,即便自己死了,也不會悔恨。原來紫萱和徐長卿的上輩子,叫做林業平的人,結了婚並且生下了一個女兒——林青兒,但青兒已經出生幾十年了,卻沒長大,仍是個嬰兒。這是故意的,因為紫萱是女媧後人,如果青兒長大,便會吸收母親的靈力,母親便會死去,所以現在只能用傀儡湯使她暫停發育。
紫萱要求看一看青兒,老婆婆施仙術現出還在襁褓中的青兒,紫萱呆看了一會兒,為她做了一首詩。做罷,老婆婆說紫萱這樣做就好像馬上要死了一樣。
紫萱回答說也快了,她已經預感到死亡的來臨,紫萱要求在她死後要老婆婆把青兒當男孩養,或許不讓青兒知道感情對她會好些,紫萱希望青兒能夠逃脫情愛而永生。
老婆婆只道聽天由命,因為向來歷代女媧族,都是含恨而終的,「唉……好吧!可情愛是天性,男也好,女也好,一樣都逃不掉的!」
紫萱看著還在襁褓中的林青兒,眼眶微紅,哽咽道:「青兒……娘一天都沒有照顧過你,還讓你睡了六十年,娘對不起你……但是你要知道,娘和爹都非常非常愛你,我們也非常非常恩愛,可老天不讓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現在這樣,是娘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不要記恨娘……」
老婆婆嘆口氣道:「唉……她聽不到的……」
紫萱卻好似根本沒有聽到老婆婆的話,拿出一張錦卷,對襁褓中的林青兒道:「這是你爹寫給你和娘的詩稿,留給你做個紀念。記住!你不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爹和娘都在天上看著你,保佑你呢!」
碧水連天靜無浪,轉東風,灩紋微張,箇中趣,莫遣人知,年年日日,蘭舟共上,平生書癖已均恙,解名韁,更逃羈,春近也,梅柳頻看,花間閒度,細雨流光。
老婆婆哀嘆一聲道:「你這樣子,好像馬上要去了似的,多不吉利!」
「我想,也快了……」紫萱猛然轉過頭,驚疑的對門外喊道:「什麼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