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景天當鋪(2/2)
「什麼貴啊賤啊的?!沒看見關門了嗎?這門怎麼賠?」趙文昌滿臉怒色,掐著腰喊道。
沈牧將墨子劍向地下一頓,「嘭」的一聲響,火星四濺,把兩人給嚇的臉色一驚,連忙後退。
「當劍!」
「叮咚,恭喜宿主,裝比成功,獲得1000點積分。」
「哎呦!大爺,您別急啊,小的這就給您當!」當鋪老闆趙文昌,嚇的臉色蒼白,連忙哆嗦著聲音,對身後還傻愣著的少年,喊道:「阿天,快!快!寫當票……」
然後連忙上前一步,對沈牧恭敬道:「大俠,敢問您老要把這把劍當多少錢?」
「一文。」
「一文?!」趙文昌那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匪夷所思之色,連忙道:「……好、好、好,就一文。」然後對正在櫃檯裡面寫當票的阿天喊道:「阿天,快!快!當票寫好了沒?」
沈牧又仔細的打量正趴在櫃檯上寫當票的景天,暗道:「想來定是景天無疑了。」
「好了,好了!給。」景天把寫好的當票遞給了趙文昌,順便用眼睛餘光,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戳在地上的墨子劍,暗道:「這劍看起來像是秦朝時的古物啊,最少也要值上百兩紋銀吧,這人真不識貨,嘿嘿。」
趙文昌雖然也看出這把劍非同尋常,但是他並不識貨,覺得也就是一把黑不溜秋破劍,可是眼前這位大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連忙接過景天遞入手中的當票,上前對沈牧恭敬道:「好啦!好啦!這是您老的當票,請收好。」
然後,又板著臉,對身後的景天喊道:「阿天,還愣著幹嘛,快把地上劍拔出來啊。」
「哦……」景天還在打量著地上的墨子劍呢,他一聽老闆的命令,連忙上前就要拔劍,可是他懵比的發現,這把插在地上的劍,根本就拔不出來。
累的滿頭大汗,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對不發一言的沈牧道:「客官,小的一看您就身手不凡,能不能幫小的把這把劍給拔出來啊……?」
「哼!閃開!」沈牧使出擒龍功,伸手對著地上的墨子劍,虛空一握,一道金黃色氣流,便捲住了劍身,「噌!」的一聲,便落入了沈牧的手中。
「啊……」這下對面的趙文昌和景天,都驚呆了。
「叮咚,宿主,你的第一個任務完成,獲得1000點幸福值,你現在的新任務是,改變十個劇情,得到是個劇情點。」
「好厲害……」景天一臉敬仰的上前接過沈牧手中的墨子劍,然後對沈牧道:「客官,還有什麼吩咐?……客官?」
「喏,你可認得這個。」沈牧從懷中摸出半張古樸的畫卷,畫卷上兩面都打著白蠟,打開畫卷,讓身前的景天看,正是景天的先祖景陽所畫的芙蓉轉圈圖,上面寫著景陽當年寫下的借據。
景天一看到這半張芙蓉轉圈圖,就是一愣,「你……你怎麼會有這半幅畫……」
「你真的認得此畫?」沈牧心中微微一怔。
「沒……沒……」景天連忙擺手,心中卻是暗驚不已。
景天是個孤兒,唯一能證明他姓景的就是他親生父母留下的那半幅畫,他的那半幅畫上不但寫有借據,而且還寫有一個叫沈牧的恩人曾出錢一百兩,給先祖景陽的父親禮部尚書救命之用,禮部尚書這個官職是景家唯一出過的大官,因此這半幅畫,也成了景家世代供奉之物,由於一開始這幅畫就打了白蠟,保護的很好,這半幅畫,經過將近六百年,基本沒什麼改變。
蠟本身是非常的穩定的放上幾百年都不會變質,就像現代保存至今的《洛神賦圖》,已有1600年的歷史,卻還是沒有什麼損壞,所以景天先祖一直供奉的那半幅畫沒有改變,也沒什麼稀奇。
只是讓沈牧想不到的是,景陽竟然會讓世代子孫保存著那半幅畫,看來景陽還是把當年沈牧施救之恩,記在心中的。
本來沈牧也沒指望景家會保留著那半幅畫,他只要手裡有這半幅畫,就不怕景天賴帳。
現在景天竟然當著他的面,真的要賴帳,便怒道:「你真的不認識?」
「哎呀……噔噔噔……」景天和當鋪掌柜趙文昌被沈牧釋放出的靈壓,壓的噔噔噔的往後倒退,一直推到牆根處,「嗵!」的一聲,兩人都被撞的仿佛骨頭都碎了,趙文昌更是直接後腦勺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啊……死人了……」景天看到身邊的趙文昌,嘴角留著鮮血,還以為趙文昌死了,但是景天不但沒有像普通人那樣嚇的縮成一團,反而站起身來,指責道:「你……你竟然殺了趙掌柜!」
「哼!他只是暈了過去。」
「暈……暈過去了?!」景天這才舒了一口氣。
沈牧只是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趙文昌,然後嘴角升起一絲笑意,道:「你如若想要賴帳,今日你二人都必須死!」
「……你……」景天心中有些發虛,「你等下,我去房中取畫……」
「我隨你一起便是。」沈牧知道這景天打的什麼鬼主意。
景天沒想到看破了他想要趁機逃跑報官的動機,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那,那好吧……」
沈牧隨著景天來到景天的小木屋,小木屋裡擺著瓶瓶罐罐的,景天進入屋子,翻騰了一會,從一個木盒中拿出半幅畫卷,這是他親生父母唯一給他留下的東西,他收藏的很好,原本以為將近600年時間,那債主早就沒影了,這半幅畫留著也就是個念想,只是沒想到還真的把債主給招來了。
景天現在的小命就在沈牧手中,一臉的無奈,把從木盒中拿出的半幅畫,遞給了沈牧。
沈牧把自己保留的那半幅畫,和景天的半幅畫一對,然後讓景天看。
景天一看果然分毫不差,只能嘆了口氣,耷拉著頭道:「反正……反正我現在沒錢,屋子裡就這點東西,你看上什麼就拿走便是。」
沈牧瞧都沒瞧景天所收藏的那些瓶瓶罐罐,冷冷一笑,「哼,笑話,你以為你的這點家當,能抵得上債務嗎?」
景天知道這下沒跑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那……那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