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 純潔的心靈(2/2)
隋煬帝抹著嘴角的兩撇小鬍子道:「你也聽到了,這次刺客厲害,朕就將捉拿刺客之任務,全交你負責!」
「遵旨,那臣先告退……」宇文拓離殿。
見宇文拓離開大殿,隋煬帝笑著對孤獨寧珂道:「好了,這下你安心了吧?表舅已叫全天下最厲害之人去替你抓刺客了。」
寧珂停止哭泣,嬌聲嬌氣道:「可是表舅……人家也想一起去!」
「什、什麼……?」隋煬帝眨巴眨巴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孤獨寧珂撒嬌道:「表舅……人家想跟著宇文大人,一起去打壞人!」
隋煬帝撓了撓後腦勺,奇怪道:「你、你剛才不是跟朕說,你害怕那個刺……」
「不害怕了!」孤獨寧珂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隋煬帝連忙擺手道:「不准……不准!這太危險了……」
孤獨寧珂繼續撒嬌道:「人家就是想要去看看到底宇文大人是怎麼抓刺客的嘛!」
「開玩笑,朕不准……」隋煬帝氣的鬍子都歪了。
孤獨寧珂大哭,「哇哇哇……你幹嘛那麼凶嘛?表舅好差勁……」
「唉呀,陛下……您真太過分了,您又何必……」蕭皇后見孤獨寧珂哭著對她眨眼睛,無奈搖頭,「是啊是啊,竟把可愛的寧珂小郡主弄哭了……」
隋煬帝也是一臉無奈,「好啦,你別哭個不停了……朕准你去、朕答應你去了!」
寧珂停止哭泣,笑逐顏開道:「真的?」
「來人……」隋煬帝一聲呼喚,兩名士兵進入大殿。
隋煬帝道:「叫宇文太師回來……」
兩名士兵離開,片刻後宇文拓進入,「陛下,不知找臣下何事?」
隋煬帝笑著擺手道:「其實也沒什麼……我這個表甥女,想跟你去捉拿刺客,你一路負責照顧她平安,不得有誤,知道嗎?」
「陛下,這……」宇文拓眼露遲疑。
隋煬帝連忙擺手,無奈道:「別說、別說了!照做就是、照做就是……」
宇文拓還是遲疑道:「但陛下,捉拿刺客可非……」
隋煬帝臉露不悅,一瞪眼道:「你別忘了……你上次私藏神鼎之事,也是這位朕最寶貝之表甥女告知朕,朕才知曉,不然連朕可都被你瞞在鼓裡!」
「……」宇文拓眼角露出一絲苦澀,低頭默然不語。
隋煬帝見宇文拓不吭聲了,很是得意道:「此事朕尚未向你算帳……若你這次能讓寧珂玩得盡興,朕就不與你計較,明白嗎?」
「是……」宇文拓心裡直叫苦。
……
河邊一個破屋內,不會游泳的旱鴨子拓跋玉兒緩緩睜開眼來,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牧問道:「這……這是哪裡……?我淹死了嗎?」
你要是淹死,那我不就在地府了……
沈牧翻了個白眼,「你沒什麼大礙,只是喝了不少水……幸好這裡是江畔偏僻處的廢草屋,相信敵人暫時並不會找到此處。」
這時,張烈從屋外走了進來,面露責怪之色,道:「玉兒……你好了,你看看,你又給大家闖了什麼大禍來?去暗殺皇帝……?你姐夫都不敢造次之事,你倒非常勇敢!」
「對不起……」拓跋玉兒撇了撇嘴。
張烈氣呼呼道:「這一次,姐夫不管你再說什麼理由,都非帶你返回北方去不可……」
「姐夫……是的。」拓跋玉兒自知理虧,不敢頂嘴。
張烈見拓跋玉兒耷拉著腦袋的樣子,也不再說什麼,便對沈牧一抱拳道:「沈兄弟,托你們的福,這麻煩的丫頭總算是救到了……你們接下來呢?」
沈牧道:「我們當然是繼續去尋找那隻被盜匪偷走的神鼎啊!不管怎麼樣,我都還是得先去找到神鼎。」
張烈點點頭道:「好,我明白了……那麼尋找神鼎之事,就全交給你處理了!」
「等一下!」拓跋玉兒阻止道:「姐夫,這樣不行……」
張烈奇怪的問道:「你又怎麼了……」
拓跋玉兒嘟著小嘴道:「姐夫,那鼎是我們部落的,姐夫竟然讓一個隋人負責去找!」
張烈道:「沈兄弟姐夫信得過,你不必擔心。」
「不行,姐夫,我決定了……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要跟著監視他才行!」原來拓跋玉兒並非不是信不過沈牧,而是想和沈牧一起……
張烈板著臉道:「玉兒……剛才你答應要回去,怎麼變卦了?」
拓跋玉兒倔強道:「除非神鼎被我找回來,要不然我都要一直去找!」
「你……」張烈一臉無可奈何,搖頭嘆氣。
「……」沈牧見拓跋玉兒望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兩人四目相對,拓跋玉兒臉頰微紅,連忙低下頭來,不由心下覺得莫名奇怪。
在一旁的小雪對張烈道:「張大哥!我們乾脆四人一起趕快把神鼎找回,你再帶拓跋姑娘回北方去,這不就行了?」
張烈連忙擺手道:「不成不成……這可不成!這次我離開拓拔部落已比預期更久了……—萬一再不回去,到時部落發生什麼變故,那可追之緩矣!」
「啊,原來如此……」
「好了,玉兒,我們回去吧!你姐姐很擔心你呢!」張烈對拓跋玉兒擺出一副命令的樣子。
拓跋玉兒根本不理會:「不要,姐夫……我才不要回去!」
「你……」張烈氣得火冒三丈。
沈牧笑著道:「張兄!你別動怒……既然拓跋姑娘想要一起去,有在下也可保拓跋姑娘安然無恙。」
「沈兄弟啊……」張烈苦笑道:「玉兒這丫頭可天字第一號麻煩之人……我怕她會一路給你添麻煩!」
「無妨。」沈牧擺擺手道。
「也好……」張烈點點頭道:「讓她早一點出來磨鍊磨鍊也好。好吧,那就多拜託你們照顧她了……她姐姐那邊,我會負責說服。」
說著,對拓跋玉兒板著臉道:「玉兒………姐夫答應暫不帶你回去。但你一路上,記得不准任性耍脾氣,也不准給人添麻煩,知道了嗎?」
拓跋玉兒撇著嘴道:「姐夫,你真是的……到底是誰給誰添麻煩呀?」
張烈對沈牧一抱拳道:「沈兄弟,那就麻煩你了……事實上……你帶這丫頭一道旅行,對你而言也是非常好之人生試煉。」
「人生試煉?!」沈牧心靈很純潔,「嗯,張兄請放心。」
拓跋玉兒卻羞紅了臉頰,「姐夫……你在胡說什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