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崑崙鏡轉世(2/2)
公山先生嘆口氣道:「如你所見,老夫現在是病弱之身,有心無力……咳…咳咳……」說著,又激烈的咳嗽了起來。
陳靖仇心情一下子落到了谷底:「師伯,為什麼?那師父他豈不……」
「孩子啊,咳咳……」公山先生道:「要鎮住那妖物,除了須要那隻神鏡之外,還需耗去大量的元神之力……如在幾年之前,老夫尚可應付……但如今……咳咳……咳咳咳咳……」
「……」沈牧看著公山先生好像是受了擊中的內傷,而且是被劍氣所傷,摸了摸下巴,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陳靖仇上前撫了撫公山先生的後背道:「師伯……您還好吧?「
果然,不出沈牧所料,公山先生道:「孩子,兩年前老夫被某人重創,體內至今仍留著當時劍氣,所以才變得如此……抱歉了……孩子……!老夫實在對不起稷業與你,咳咳…咳咳……咳咳……」
沈牧暗道:「劍氣能在體內留兩年,那人也夠厲害的……」
「師伯……您沒關係吧?」陳靖仇看公山先生一副一口氣喘不上來,就要掛掉的樣子,連忙關心道。
公山先生可得都快出血,擺著手道:「咳……咳……別擔心老夫。你師父……是用冰絲之法,將自己與饕餮共封洞內,所以應至少可維持半載之性命……這段時間,你可去尋訪其他高手……倘若天佑稷業……你師父或可得救…咳咳……」
陳靖仇眼露迷茫道:「師伯……我……應該到哪去找其他高手呢?」
「咳……咳咳……天下……能勉強破饕餮之人……本已寥寥無己……老夫亦不知………不過……」說著公山先生老辣的目光望向沈牧道:「不過你身邊的這位少俠,看起來好像非同尋常,可是奇怪——」
「……」沈牧微微一驚,他已經用斂息術,斂息了修為,可這公山先生……,「老先生抬舉在下了,在下不過粗通一點道法武藝——」
話還沒說完,公山先生便連忙道:「不不不,少俠雖然看起來好像並無修為,但是……」
「但是什麼?」陳靖仇問道,聽了公山先生此話,不由把疑惑的目光落在沈牧的身上。
「沒……沒什麼……」公山先生擺擺手,心中卻暗道:「真是奇怪,這少年人怎麼會給老夫一種說不出畏懼之感,實在讓老夫匪夷所思……」
這時,名叫阿寒的中年婦人,從門口走到床邊,對公山先生道:「鐵哥—你為什麼不告訴這孩子那個方法?」
公山先生咳嗽著擺手道:「咳……咳咳……阿寒啊,你別開玩笑了……這孩子……可是稷業當年犧牲自己孫兒才救出的陳國少主,我豈能……豈能讓他……冒此大險……咳咳…咳咳咳………」
陳靖仇聽到有辦法,這公山先生卻不肯說,眼中露出一絲希望,連忙問道:「師伯——我一定要救出師父,請問剛才師伯母說的方法是什麼方法?」
公山先生責怪的望了一眼阿寒,搖頭嘆口氣道:「那很危險,你不需要知道………咳……咳咳……」
阿寒道:「你自己命都只剩半條……事到如今,為何還要逞強,不讓這孩子試試?」
公山先生憋得臉都紅了:「咳咳……不、不行啊——」
阿寒無奈,返身走回門邊,「孩子,你們出來!我告訴你們——」
三人朝門口走去。
公山先生急的連忙道:「咳咳咳……阿寒……別說……咳咳……」
陳靖仇擔憂地回頭看看,對公山夫人問道:「師伯……他沒有事吧?」
阿寒搖頭道:「先別管這個——出來吧,我告訴你們方法。」
三人走到她身邊,陳靖仇問道:「師伯他究竟是生了什麼病?」
阿寒搖頭嘆息,眼露若有所思道:「兩年前,你師伯因同情百姓受到暴政迫害,於是協助他們揭竿起義………不料遭到官軍鎮壓,自此受了重傷!」
陳靖仇驚疑道:「師伯會被官軍打敗?師伯的道術,不是比師父還更厲害?」
公山夫人道:「是啊……你師伯的鬼谷道術實力,可以說是當今世上最強的了,但是——不幸他所遇到的對手,並不是一般尋常的將領,而是朝廷來的宇文太師!」
「宇文太師?」
沈牧知道這個宇文太師,便是宇文拓,宇文拓又名楊拓,隋朝之鎮國太師,因是崑崙鏡轉世,故擁有紅藍雙瞳之「陰陽妖瞳」及古銅色之發。身上佩帶一把金色之上古神器軒轅劍,一人一劍在戰場上輕易即可摧毀萬千大軍,讓變民盜匪聞之色變,楊家全賴他得以繼續延續。
話說,宇文拓本是北周皇室後裔,因國家被隋朝所篡,他自小流落於民間。幸好隋朝名將楊素發現了他,看出他的素質,就收他為徒,並讓自己師弟楊義臣收他為義子。12歲那年曾用軒轅劍殲滅南陳舊部叛亂,楊素死後,宇文拓就擔負起繼續捍衛楊家天下的重責大任。後通過崑崙鏡預見未來,得知赤貫將要劃破九天神州結界,決定再也不管隋家天下安危,轉而全心尋找上古神器,只想阻止這場危機,擔負起挽救神州的重任。
眾人沉聲半晌,阿寒又嘆口氣道:「——那宇文太師實力遠比你師伯更強,你師伯被他重創,勉強逃了回來,從此再沒康復………」
陳靖仇眼露不敢置信之色道:「真是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看著陳靖仇那不可置信的眼神,阿寒無奈的笑了笑,隨後漏出一絲沉重道:「宇文太師他是當今朝廷的國師,身上擁有一把可怕的黃金劍,一人就可以瞬間擊殺千萬之敵人——過去只要是由他出手鎮壓之民亂,從沒一次不是立刻被平定——許多人甚至一聽宇文太師之名,馬上不戰自潰!」
「這麼可怕……?」陳靖仇臉露驚恐,眼中卻帶著一絲不太相信的神色。
「嗯。」阿寒點點頭道:「你師伯的傷,就是當時中了這位宇文太師一劍,至今體內之劍氣還無法驅散。」
陳靖仇問道:「那……師伯母剛才說的解救方法是?」
阿寒道:「那把傷了你師伯的可怕之劍,據聞是中原上古神器之一,所以若要消除它的劍氣,也需上古神器的力量——若能找到傳說中炎帝昔日煉藥之神農鼎,以它所煉之藥給你師伯服用,就能順利將黃金劍氣驅散———」
「原來如此,那有什麼難的——」陳靖仇不以為然道:「那個什麼鼎,現在哪兒?」
阿寒嘆口氣道:「唉……這也就是你師伯最不願讓你冒險之處啊——因為那個鼎現在據說在那宇文太師手上!不過,這只是傳聞………師伯母之前為了救你師伯,就只查到這些消息………後來因你師伯病重,師伯母返回照顧他,再沒機會深入去查了。」
聽到這裡,陳靖仇目露堅定之色道:「好,師伯母……我決定了!我要得到那個鼎!師伯仗義而行,才受了重傷,我很希望能替師伯治好病……何況師伯病好了才能去救師父啊。」
「孩子……說實在的,師伯母是又希望你去,又不希望你去啊。」阿寒看著陳靖仇堅定的眼神,咬咬牙道:「既然你決定了,那師伯母把自己知道的事,全告訴你吧。你此趟可先去北方,找原本保管這神鼎之鮮卑拓拔部落,確認神農鼎是否真如傳聞被宇文太師奪走。」
「北方鮮卑的拓拔部落嗎………嗯,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