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三分越南,阮朝降了?狂求月票(1/2)
廣州,越秀宮。
「皇帝陛下,大使閣下,我大南哪裡敢抵抗大明和法蘭西兩個上國的討伐。可是,大明和法蘭西也要給大南一條活路不是?開國是沒有問題了,協定關稅、治外法權、最惠國待遇這些都好說,賠款300萬金法郎也沒問題,我大南就是砸鍋賣鐵也湊出來,法蘭西要租用峴港也行,要我大南同時奉大明和法蘭西為宗主國也可以。可是北圻和南圻占到我大南土地的三分之二啊,要是割讓出去我大南還怎麼立國?」
用生硬的粵語說話的是個長相俊秀的年輕人,名叫阮福麗鍾,是大南帝國的感化侯,這個封號有點奇怪,並不是越南有個什麼地方就感化,而是字面上的意思,感動某人使之轉化。
阮福麗鍾之所以有這麼個奇怪的封號其實是和他的父親阮福美堂有關。阮福美堂是前太子阮福景的兒子,阮福映的嫡長孫。阮福景因為試圖信奉天主教而不明不白的死去,而阮福美堂也失去了繼承皇位的資格。在明命帝上台後,阮福美堂又因為和生母**通姦的罪名被廢為庶人,1847年死於流放地。次年,嗣德帝才讓阮福美堂的子女恢復皇室身份,並且給了阮福麗鍾一個感化侯的爵位,意思大概是要感化本來該做阮朝皇帝的阮福麗鍾,現在又派他為使到廣州來感化朱濟世和布爾布隆了。
不過這個感化的效果好像不怎麼樣。
由於大南全國的精兵都在北圻,因而法國人在南圻的侵略行動進行的比較順利,現在已經打下了阮朝故都嘉定。法國人在嘉定其實也有一定的基礎。因為阮朝曾經抱過法國大腿。所以天主教一度在嘉定傳播。在嘉定周圍存在大批的天主教徒。1833年的時候,南圻的天主教徒就在信奉天主教的黎文魁(南圻總鎮黎文悅養子)的領導下發動起義,在越南天主教徒的支持下攻占了南圻六省。阮朝花了一年多時間才將這場叛亂鎮壓下去,然後又對南圻的天主教徒進行了一番血腥清洗,進一步惡化了同天主教徒的關係。現在南圻的天主教徒大多都把入侵的法國人當成了救世主,甚至還有不少人參加了法國人組織的偽軍助紂為虐。
所以法國人的要求也水漲船高,提出了將越南一分為三,其中北圻和哀牢歸中國統治。南圻和真臘歸法國統治,中圻成為阮朝統治下的安南國,同時由中法兩國同時「保護」安南國的和平建議。
即使不考慮真臘和哀牢這兩個附屬國,法國人提出的和談條件也剝奪了大南國三分之二的領土。剩下的中圻又是山區為主的貧瘠之地,即使中法兩國不進一步對安南國下手,阮朝也再無復興之日了。
雖然阮福麗鍾離開清化的時候,嗣德帝已經吩咐過他:「無論明法兩國提出何等苛刻之條約,都需應允,但是必須將朱濟世請到南定與朕會盟定約。」
可是阮福麗鍾卻不敢答應如此苛刻的和平條件,他可是罪人阮福美堂的兒子!平時夾著尾巴做人都天天膽戰心驚。生怕被嗣德帝找到什麼罪名給宰掉。現在又怎麼敢答應這種斷送大南國運的要求?要是答應了,回去以後嗣德帝正好拿自己開刀平民憤啊!
「皇帝陛下。大使閣下,我主是有心祈和的,但是這樣苛刻的條件,身為人臣的在下實在不敢答應。」阮福麗鐘的眼淚都要下來了,他還不想死啊!特別是被上一個民族罪人的罵名去死。本來以為恢復了皇室子弟的身份可以過幾天好日子,誰想到代價竟然是掉腦袋!
朱濟世和布爾布隆對視了一眼,用法語對布爾布隆道:「大使先生,看來這個阮福鍾麗真的做不了主,不如我們一起走一趟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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