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沙盤(2/2)
「老張,還有你弄不開的機關?」邢傑拍了拍張方的肩膀笑著說道。
「唉,別提了。這破地方完全就特麼的不按常理出牌。按說這種級別的宮殿怎麼也要弄上一大堆的機關鎖對吧?」張方無奈的反問道。
「那沒說的啊,這要是我家,肯定布防到天羅地網的地步。」邢傑挑了挑眉毛說道。
「對對對,按道理的確是這樣。但是這裡恰恰就不這樣做。它用的是最簡單的鎖,一條超大,超重的石質門閂,我空有技巧但是沒有任何辦法啊。儲備營的哥們兒都上了,實在是扳不開。」張方聳了聳肩膀說道。
邢傑一聽這個,也是直撓頭。
張方說的不錯,沒有破不開的機關。越精密的機關往往代表著越容易被破解,但是越是簡單粗暴的機關在有些時候卻能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像是所羅門寶藏中的最後一處機關,隆美爾派上了那麼多的部隊還不是全部都死在了那裡?
不過邢傑這時候卻是來了勁,好久沒看到這種簡單粗暴的機關了,現在過去看看掌掌眼也挺好不是嗎?
張方是無所謂,反正都是自己人,這有什麼?
五米高的一座『小門』。嗯,和下邊那種動不動就是幾十米高的大門相比的話,這的確是小的不像話,但是已經是相當的高大了。
摸起來很像是石頭,但是應該是一種特殊的材質。因為這門並沒有那種散發出那種幽幽的藍光。至於是什麼,邢傑目前沒有興趣知道,他只是對上邊雕刻的那些圖紋很感興趣。
「是不是很眼熟?」張方笑著說道。
「嗯,這種花紋的確是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啊。比如說像大門中間那一條中紋裡邊刻畫的圖紋,和仰韶文化中彩陶上的魚龍紋就很相似。雖然是有了一些明顯的變化,可是又和商周時期青銅器上的魚龍紋有著明顯的不同。
最簡單的區別就是這裡的魚龍紋是單魚鰭,是合著嘴的。還有這大門邊上裝飾的各種抽象的動物圖形,都要比仰韶時期的那些圖紋更加的生動。」邢傑晃著腦袋,一邊拍攝一邊說道。
跟在邢傑身後的楊教授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女婿雖然有些時候不著調,但是這幾年來的進步的確是看見的迅速。根據老朋友克林特考那邊傳過來的消息,現在的邢傑小隊在國際上的聲望很高,讓其他幾隻老牌隊伍都很羨慕和嫉妒啊。
聽到這裡,楊教授真的很得意,畢竟這可是自家女婿。所以對於克林特考後邊說的什麼無恥啊,心黑手辣什麼的自動就過濾掉了。
即便是聽見了也會當作不知道,對付他們這些不要臉的老狐狸,當然就要這樣的無恥!再像以前那麼忠厚老實,遲早會被他們連骨頭帶肉的給吞了!
張方看到邢傑拍完之後就情不自禁的摸著這座大門,樣子很噁心,就像是在撫摸他老情人,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邢傑,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覺得很有可能會是那個傳說中的朝代,夏!不用其它的證據,單單從各種裝飾花紋的衍變就能推算出來!我給你說,這個可是無價之寶啊,絕對會載入史冊!等等,邢傑,你準備幹什麼?」張方驚恐不已的瞪著眼睛問道。
邢傑拿著最新型的炸彈已經開始在大門的邊上操作了起來,一邊貼著引爆器,一邊往後撤去,對於張方的問題視而不見。
「老虎,把老張給我帶一邊去,天天搞研究人都傻了。不就是一堵破門嗎?就算這是什麼夏朝的,那也只是一堵門而已,重要的文物可是在後邊啊!」
說完就按動了手中的引爆器,只聽轟轟幾聲響之後,大門整個就塌了下來。
穿過大門處的狼藉,走過那條幽靜了不知道幾千年的長廊,出現在楊教授面前的,則是一件他們完全想像不到的東西。
沙盤!
臨時決議,薯片出差中。剛下火車一到賓館就開始趕稿。實在是有些晚了。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