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逼迫表態(1/2)
魏忠賢這樣的連番詰問一出,毛文龍的腦袋就嗡的一聲,雖然手中夾菜喝酒的動作不變,但當時徹底的當機藍屏了。
什麼意思?
其實那還有什麼意思?
如果和御宴的時候天啟的抱怨聯繫在一起,那還有什麼意思?
魏忠賢說的對,在大內鑼鼓掀天金戈鐵馬,他魏忠賢不要外臣們如此連天的彈劾,就是皇后就能辦了他。即便皇后不能,那麼那位太皇太后也能辦了他,即便不能,那些老老太皇太皇,老太妃也能辦了他,必經這是皇家的禁地,必經這裡還傳承著漢家的孝道習俗。
而唯一不能阻止的,就是這皇宮真正的主人,天啟皇帝要是想要這麼辦,那是誰也辦不了他的。
感情,內操根本就是後來的史書給魏忠賢安的罪名,根本就不是他想和敢的,那根本的意思就是——天啟的所做所為,並且得到了皇宮裡幾乎所有的人所認可了。
天啟,已經說服了皇宮內的所有人,也只能說服這些人,他想要奪回自己該有的權利,想要在萬一事情不成的時候憑藉這一萬太監自保,才不得不用最笨,其實是最幼稚的辦法,訓練一幫太監,他認為最忠心他的人來,保護自己和皇宮,而他想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他要和某些勢力進行決裂,而那個勢力強大到連當時抬著他進入太極殿,讓他登上皇位的人都不能相信,只能相信他的一群家生奴才的地步。
可悲,可怕。
然後再從整個朝廷事情上看,從後來其居住的記載上來看,誰說天啟事不關心?他是關不了心。他已經受夠了,他這是要關心了,想要放狗了,想要開始收攏皇權了。
想一想也就釋然了,魏忠賢必經是皇家的一條狗,要是沒有皇上給撐腰,他敢,或者是他能做到後來那些事,那樣子嗎?
由此推想後來崇禎剿滅閹黨,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戰戰兢兢謹小慎微,但最終還不是僅僅是一道聖旨下去,幾個衙役登門,魏忠賢就甘心授縛,還不是一道聖旨,就吊死在去皇陵的路上?再兇猛的狗,其實只要沒了主人的仗勢,那還是一條任人欺負踩踏的癩皮狗。
但魏忠賢在聽了毛文龍關於內操的一番話之後,也不由得不站在自己的角度深思了一番,才發現毛文龍說的對啊,這群傢伙只能給自己樹敵添亂,每日被文臣們的鋪天蓋地的奏摺弄的是焦頭爛額,其實關鍵時候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讓有些人警惕起來,這其實是適得其反。
但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其實天啟和魏忠賢也等於沒有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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