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皇親國戚(1/2)
大門前站著一個神情俊朗的書生,帶著一股淡淡的微笑,是那麼的從容,遠遠的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平白的就添了一份願意親近感。手中一把素白的摺扇輕輕的搖動,顯得不溫不火,一襲素雅長衫,一條玉帶扣節,說不出的利索瀟灑。
看到這個人,張之及和沈其仁就歡快的站起來,衝著他連連叫道:「快快進來,正好我表哥在家,我們一起斯見吃酒。」
張繼先就施施然進來,站在院子裡打量了一下迎出來的三個人,然後將摺扇一收,從容的衝著毛文龍施禮:「不學後進,張繼先,拜見毛帥。」語音平和有磁性,透漏出的是不卑不亢的淡定。
這樣的一個妙人,的確讓毛文龍好感大升,緊走幾步下了台階,一把拉起他哈哈笑著道:「倒是真的久仰大名了,剛剛想著怎麼能和兄台一見,以瞻仰風采,卻不想這就見到了,真是緣分啊,趕緊堂上請。」
張繼先就看了一眼張之及和沈其仁,淡然道:「一定是我這兩個兄弟在毛帥面前絮叨我,否則小子賤名如何入的毛帥尊耳呢?慚愧慚愧。」
張之及和沈其仁就一左一右拉起張繼先道:「京城紈絝鐵三角,到什麼時候都會提起你的,你也別文縐縐假模假是的,我表哥是個隨和人,大家都是兄弟了,何必如此裝模作樣?來來來,喝酒去。」
幾個人再次就坐,看著三個兄弟,毛文龍心中不由得好奇,一個就是粗魯的漢子,一個是半文半白的,還有這個謙謙公子,他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呢?
正在他好奇的時候,表弟沈其仁站起來給毛文龍介紹道:「表哥,這是我的結義兄弟中的老二,張繼先張煥之,當朝張皇后的親兄弟,現在的國舅。」
天啟的皇后張嫣,個性嚴正,很有皇后風範,是位能母儀天下的女性。無論是現在還是後來崇禎年,天下皆以皇后賢德而備受百官和百姓的愛戴。她非常不齒魏忠賢和天啟的乳母奉聖夫人客氏兩人聯手為非作歹的行徑,經常數次在熹宗面前提起兩人的過失。更曾以皇后的身份親自懲處客氏,因此使魏忠賢與客氏對她恨之入骨。
但因為張嫣是皇后,不同於其他嬪妃一般容易對付,因此兩人在背地裡造謠,說皇后張嫣是盜犯孫二的女兒,而不是張國紀的女兒;孫二因為犯有死刑,就將女兒託付給生員張國紀,所以,張國紀將這段隱情不據實反映,犯有欺君之罪。
順天府丞劉志選趁機彈劾張嫣的父親張國紀。御史梁夢環也乘機興風作浪。幸好明熹宗惟一理智的地方,似乎就是尚存有一份夫婦之情,不致於因完全沒有證據的流言而懲辦張皇后,而相反是果斷地下旨譴責劉志選,從而使閹黨不敢妄動。
但這事情剛剛過去,結果張國紀的一個奴僕卻給他捅了一個婁子,其實也不大,但天啟卻頂住了錦衣衛的開脫,頂住了文官怕生出帝後不和的現象示人的壓力,還是判了那個僕人死罪,這也看出,天啟怕外戚勢力壯大的心態,這也是給那些外戚,尤其是國丈一個下馬威,一個警告。
有了這檔子事,國丈張國紀以太康伯的身份放歸故里,後來還是崇禎給平的反。
而張國紀回鄉了,但他的兒子,國舅張繼先卻以中軍都督府同知的身份留在了京城,此人也是精明善於交際,利用了張皇后賢德深受天下愛戴的機會,在百官士紳里奔走,人緣也是相當的好。
其實,在他的身後也算是有一個小黨,那就是以他為首的一群不受待見的皇親。
他們雖然被皇上壓制以免出現外戚專權,但其能量在民間還是不可小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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