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高歡請罪昭德府,趙佶綠染堆玉樓(1/2)
高柄興沖沖地來到昭德坊,卻黑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剛才他被楊霖一通臭罵,這還是隨楊霖南征方臘之後,第一次挨罵。
更氣的是,這其中還有自家二哥淫1亂艮岳的醜事,簡直是要把自己父子兩代人的心血,付諸東流。
大哥老實本分,在禁軍中任一個主管後勤的閒職,每日按點畫卯,規規矩矩。
偏偏這個二哥,繼承了他們老爹高俅的一身本事,卻沒有高俅的心性。
蹴鞠馬吊,呼鷹簇犬,整日裡放浪形骸。那皇城司本來就是一群不著調的勛戚子弟,但是自家二哥在裡面,都屬於極為不著調的。
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竟然勾搭到了艮岳裡面。雖說那位如今在堆玉樓上,但是畢竟是楊少宰進位的關鍵時候,這種事若是傳了出去,實在是太難聽了。
而且很容易成為反對者的口實,想到這裡高柄恨恨地跺了跺腳。
高府,雖然不甚豪奢,但是占地很大,進了府門往左拐,專門有一個蹴鞠用的球場。
坊間傳聞,老高殿帥是靠蹴鞠上位的,高俅也從來沒有辯駁過。
靠蹴鞠怎麼了?蔡京、梁師成還是靠寫字畫畫上來的,王黼是靠口吞拳頭上位的,未見得比蹴鞠高貴多少。
當然這也和高俅的性格有關,他就是閒散懶慢,沒什麼爭強好勝的心思。
小高殿帥一臉鐵青地回到府上,門子見他臉色不善,遠遠地站在門前。
「我爹呢,我二哥呢?」高柄大聲問道。
門子趕緊指了指左院,道:「二郎陪老爺,在那蹴鞠呢。」
高柄一轉身,直奔左院,剛進來就聽見了二哥的笑聲。
高俅遠遠看到自己的兒子回來,笑著道:「今日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高歡一腳把球踢了過來,本以為三弟會輕鬆接住,沒想到高柄一腳把球踢飛,「還蹴鞠!」
高歡的火氣騰地一下就起來了,冷聲嘲諷道:「蹴鞠怎麼了?爹爹要是不會蹴鞠,你現在還能當勞什子殿帥?我說三郎,你是不是當了官,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連爹你都都訓斥了。我跟你說,漫說你是個殿帥,你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不孝。」
高柄爆喝一聲,揮著拳頭上前,被他二哥輕巧躲過。
高柄雖然人高馬大,但是拳腳上屬實沒什麼本事,照著他二哥還差些。
高歡抬起腳來,就要給他補一腳,高俅看不下去了,罵道:「通通住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了解自己的三兒子,沒事的話,絕對不會無故生事。
高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指著高歡道:「你!你啊你,你在艮岳的事,發了!」
高歡本來還一臉不服,一聽這話呆立當場,高俅嚇得臉色一黑:「艮岳的事,艮岳什麼事?!」
「嗨!你自己問他吧。」高柄轉過頭去,看都不想再看自家二哥一眼。
這件事非同小可,誰不知道,艮岳那就是個仙妃院。
裡面全都是嬌滴滴的皇妃帝姬,不然就是內侍寺人,這種地方能出什麼事?
高俅這老實人發起火來,那才是如同雷霆一般,劈頭蓋臉給高歡一巴掌:「說,你作下了甚孽?」
「我...我。」
高歡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一旁的高柄罵道:「他把人家鄭昭媛的肚子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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