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男兒毫氣,各不相同(2/2)
在後世的歷史上,從花拉子模和塞爾柱爭霸成功後,就馬上出兵占據了此地,從此這裡就淪為強者的附庸,直到後世也沒有再翻身。直到千年以後,此地也是或被大國吞併,如同車臣等,或者窮困不堪成為大國的附庸,如亞塞拜然,喬治亞...
如今因為喀喇汗被大宋提前占據,而與之接壤的蒙古諸部,因為茶馬古道的原因,變成了親宋一派,耶律大石的西遼破不得已來到更西的地方,提前奴役占領了這片得天獨厚的土地。
耶律大石的想法,本是生聚十年,隱忍之後,揮師擴張領土,準備和宋金爭鋒。
但是此地的敵人,實在是和宋金有些差距,就像是你預算一個工程,本來是準備蓋摩天大樓,突然換成了小平房,自然會大大縮短工期。
他已經開始覬覦南邊的土地了,首先第一步,就是滅掉這股花剌子模的突厥人。
突厥,作為一個長期活躍在草原的人種,實際上並不是單一的民族。是歷史上活躍於蒙古高原和中亞地區的民族集團統稱,也是中國西北與北方草原地區繼匈奴、鮮卑、柔然以來又一個重要的遊牧民族。
而契丹,則是出自後世中國東北的一個單一民族,早期分契丹八部,唐初形成了統一的大賀氏聯盟。唐太宗以後,唐置松漠都督府,賜姓李。大賀氏聯盟瓦解後,契丹人又建立了遙輦氏部落聯盟,曾經長時間依附於後突厥汗國。
如今這兩個曾經漢王朝的北方大敵,要在西邊,決一雌雄了。
遼人皇帝,耶律大石,於此時意氣豪雄,顧盼生威,俯瞰這片陌生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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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春光明媚,鮮花叢中幾個官員在此聚飲。
今日是為了慶賀越王楊霖的納妾之喜,楊霖如今的地位之高,可謂是權赫熏天。
他本身也不是涼薄的性子,既然小試牛刀,俘獲了兩個少女的芳心,便派陸謙各自下草帖,納為妾室。
楊霖的地位,在大宋,只要他想,已經少有得不到女子。
納妾不需要那繁瑣的流程,即使是親王納妾,一天之內也能辦好。河南府上得了台面的幾個官員,盡數到場慶賀,楊霖坐在上首,身穿一身紅色袍子,越發顯得風1流倜儻,腦袋上還十分騷包地簪了朵牡丹花。
河南知府笑著起身敬酒,這時候外面來了一個行色匆匆的驛卒,從懷裡掏出一個密信。
楊霖看後,神色微微一動,然後收到懷中。
「少宰?可是有甚公務?」
「無妨。」楊霖心中有數,不是很慌,自己在邊關的布防,進攻尚未可知,防守萬無一失,這些女真韃子,隨意越過長城的時候,已經一去不返了。
他舉起酒杯,道:「來,盡飲此杯!」
喝完之後,楊霖回過頭,對陸謙說道:「派人只會韓世忠、宗澤、姚平仲,靜觀其變,固守長城,迎頭痛擊,必要時候有合適戰機,也可以主動出擊。大將在外,豈能靠朝廷的指示打仗,我保證他們的後勤不缺就是了。打得好嘉獎,打不好換人。」
黃府內,兩個少女並在一間房內,彼此看著都有些不順眼。
迎親自然不能從上清宮下來,所以張長清乾脆將女兒也送到了黃府,倒是更加方便了。
兩個曾經的閨中小姐妹,如今髮辮都已經被打散盤成婦人髮髻,如玉姿容上的少女絨毛正被五彩絲線緩緩絞去。
這叫做開臉,亦稱絞臉、擇臉、升眉等。是傳統婚姻禮儀之一,用絞合的雙線絞去新娘臉上汗毛,剪齊額發和鬢角,修眉毛扮妝的儀式。女子一生只開一次面,作為嫁人的標誌。多由父母兒女齊全的全福人或新娘的妯娌開面。
一般是先在少女的額前、兩頰、眉毛四周,嘴唇上下和下巴各處汗毛多的地方,擦上一些「開麵粉」,然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雙股棉線,拉成夾子狀,用力依次在額、頰、唇、頦等汗毛稠密的部位反覆絞夾,直到把汗毛絞得乾乾淨淨才罷休。經過如此一番的「開面」,新娘鬢角整齊,線條分明,眉彎如月,唇、額部光潔、白皙,一下子平添了幾分姿色,靚麗了許多。
開臉之後,又有幾個婦人丫鬟過來幫著上妝,一個正在為靈雲換翹頭弓鞋的婆子,笑嘻嘻地說道:「兩位姑娘好福氣,那親王府,哪是一般的人家能進的。你們看這妝奩,我這麼多年好沒見過這麼體面地呢。」
兩個人畢竟是多年的閨友,互相不搭理了一段時間,又忍不住了。
黃玄芝指著靈雲的眉毛道:「你這兒卻掉之後,好看了好多。」
「你也俊俏不少。」
兩個人一旦破除了敵視,便笑著互相點評起對方的嫁衣來。
說著說著,兩個人又嬉鬧起來,畢竟才是豆蔻少女心性歡脫。這時候,一個婆子推門進來,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帶著圖畫的小冊子,笑著上前講解起來。
頓時房內沒有了嘻鬧聲...
上清宮內,張長清面色凝重,幾個徒弟在一旁不敢說話。
我給女兒掐算過,命相中貴不可言,楊少宰他...
如今正是我修道的關鍵時期,若是真有那改朝換代的大事,豈不是要影響我清修。最可恨是如今因著靈雲,與我有了羈絆,不行!
張長清站起身來,朗聲道:「你們聽著,我要去秦隴終南山中苦修,爾等好生看覷上清宮。」
「師尊何時回來?」幾個徒弟急聲問道。
張長清已經快步走出,只留下郎朗聲音:
「吾今獲輕舉,修道終南山。
三界盡稽首,五行在指尖。
徒兒不識數,問吾何時還。
待升九天後,華表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