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風流事(2/2)
既然如此的話,杜月笙為什麼這麼著急讓韓百航離開呢,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害怕韓百航把他的底給抖落出來。
想通這裡面的原委,韓百航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笑著說道:「月笙兄莫急,對於你的私生活,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要做到我要做地事情,如果你願意幫我一下的話,這件事自然會爛在肚子裡面,誰也不知道。」
如果以前是猜測的話,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了,杜月笙一顆心狂跳不止,頭上的汗怎麼也止不住,臉色白的就像是麵粉,聲音顫抖著說道:「這……這件事……你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韓百航瞄了一眼杜月笙已經空空如也的手指,微微一笑道:「一克黃金值多錢來著,我是個粗人不怎麼動算數,月笙兄你幫我算算如何?」
看著韓百航如春風般的笑容,杜月笙的臉色更加地難看了,一雙手死死地抓著桌子的邊緣,在桌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記。
杜月笙和林桂生的姦情,韓百航也只是道聽途說,不知其真偽。但是昨晚他看見杜月笙手指上帶著地純金地戒指,依杜月笙現在的財力,就算不吃不喝也要大半年才買得起。
不過他那好吃愛嫖賭的性格,哪裡存得起錢買這麼貴重的飾品,自然是有人送給他的。而且看他手指上留下的印記,一定時常脫戴,既然見不得人,那麼自然也是見不得人的人送的了。韓百航隨口一詐,便試了出來,自然對於他的情史多了幾分肯定。
至於這林桂生不是別人,正是黃金榮的正房太太,杜月笙的師母。
居然跟自己的師母勾搭在一起,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不但顏面掃地,黃金榮也會讓讓他不得好死。所以杜月笙這才顧不得什麼顏面,想盡辦法要把韓百航趕出上海灘。
杜月笙捂著自己的手指上的白印,眯著眼睛發出,發出如同負傷的野獸般的聲音說道:「你想要什麼?」
韓百航也知道不能把杜月笙逼急了,到時候他來一個狗急跳牆,跟自己來個魚死網破,那可就得不償失。於是乎韓百航笑眯眯地給杜月笙把茶斟滿,語氣輕柔地說道:「月笙兄不要怕,這件事只有我知道而已,而我只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對於韓百航的笑容,杜月笙恨不得一大嘴巴抽上去,沒好氣地說道:「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韓百航道:「那也很簡單,只要你給黃大爺帶個信,就說我韓百航帶著誠意而來,求他見一面。」
韓百航無疑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了,也算是給足黃金榮面子,至於事情能不能妥善處理,還要等見面以後再說。
杜月笙怒氣未平,敲打著自己的手指,掃視著韓百航想要找出說謊地痕跡。又是一陣沉默,韓百航笑臉盈盈,杜月笙則是眉頭緊鎖道:「你辦完事之後,就離開上海?」
韓百航道:「立馬就走,絕不多留一天。」
杜月笙道:「一言為定,不過我只能把你的話帶給我師傅,至於他見不見你,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韓百航站起身,想要去拍杜月笙的肩膀卻被他一下子躲過去了。韓百航只好收回自己的手,神情有些尷尬地說道:「月笙兄儘管放心,這件事要是成了,我送你一場富貴。」
杜月笙冷哼一聲道:「不必了,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
說完以後杜月笙怒氣沖沖地下樓去,老遠都能聽見樓梯呻吟的聲音。韓百航往窗外以往,似乎天色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