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直搗北京(八)(2/2)
岳忱安聽了大喜,面上卻謙虛的擺手道:「棟良兄廖贊,我才疏學淺,哪能擔得起師長重任,說句真心話,我希望玉帥能派一位新師長來指揮本師,而我能做個旅長就心滿意足了。」
周棟良讚嘆道:「忱安兄心胸寬廣,著實讓人佩服。」心裡卻在冷笑,說什麼做個旅長就心滿意足了,騙鬼去吧。
兩人閒聊說著話,忽然遠處傳來了一聲悠長的汽笛,周棟良精神一震道:「列車要到了。」
兩人注目望著西方,過了幾分鐘,一列冒著濃煙的鐵甲車頭拖拽著長長的軍列緩緩駛入車站,車輪間噴出的大團水蒸氣瀰漫了整個車站。
列車停穩,滑軌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是大批的衛隊,與站台上的士兵接防,同時一個中校軍銜的副官快步走到周棟良和岳忱安面前,敬禮道:「兩位長官,請隨我來。」
一行人來到軍列中部的車廂,車廂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一個披著黑著將軍大氅的中年人來,此人一嘴短短的紅鬍子,長臉高額,顴骨很高,有些突出的大眼透露著懾人的霸道之氣,他就是赫赫有名的直軍前敵總指揮兼西路軍總司令吳佩孚。
「敬禮!」一個大嗓門的直軍軍官挺直胸膛大喝道。
「刷!」月台上的直軍士兵整齊劃一的行持槍禮,周棟良和岳忱安齊齊向前一步敬禮道:「玉帥!」
吳佩孚站定,目光炯炯的看了周棟良和岳忱安一眼,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對岳忱安伸出了手:「岳副旅長,我們又見面了,我若記得不錯的話,上次見面時還是民國七年吧。」
岳忱安受寵若驚的握住吳佩孚的手,忙說道:「您說的對,民國七年時第三師南下衡陽,在北京的踐行酒會上,我曾有幸一睹玉帥的風采,想不到玉帥還能記得我。」
吳佩孚哈哈笑道:「怎麼記不住,你岳忱安敬了我兩杯酒,慶祝我旗開得勝來著。」
岳忱安臉上泛起激動的笑容,心中的那點忐忑徹底沒了,挺直胸膛誠懇的說道:「玉帥,其實我很早以前就仰慕您了,希望能留在您麾下,效犬馬之勞。」
吳佩孚微笑道:「岳副旅長願意追隨我麾下,吳某求之不得,不過犬馬之勞是馬弁做的,你是久經沙場的驍將,還是在戰場上為我殺敵取勝吧!」
岳忱安大喜過望,啪的打了個立正道:「卑職遵命。玉帥,卑職歸附以來寸功未立,還請命此次進軍以第十五師為大軍先鋒。」
吳佩孚大手一揮:「准了。」
岳忱安眉開眼笑,心裡卻期待著吳佩孚委任他為第十五師師長的話,可吳佩孚似乎沒有這個打算,談話就此打住,轉而和一旁的周棟良說起話來,讓他心裡好不氣悶失望,可臉上仍舊掛著笑容,不敢顯露出一絲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