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騷擾(2/2)
寨,卻是這樣偷偷摸摸的搞偷襲。
兩個山寨都加強了防守,守夜都配了雙崗,嚴重保護倉庫。那個三當家的是因為強搶民女才被殺害的,人員傷亡問題倒是可以放鬆一些。
「營長,今晚我們還行動嗎?」徐世厚來韓百航的辦公室來領命。
「行動,當然要行動,為何不呢?」韓百航胸有成竹的反問徐世厚。
「昨天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現在我們去行動,豈不是會中計啊!」徐世厚說道。
「正所謂出其不意,我們現在直接出擊便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何況,我們現在兵強馬壯,又有什麼可怕的!」韓百航胸有成竹的說道。
「行!那我先去安排了!」徐世厚匆匆而去。
不到半天時間,徐世厚就帶著新兵部隊和特種隊的人趕了回來。
「兄弟們,相必我放出的話大家也都知道了,但是這幫土匪依舊不識好歹,所以咋們就有必要去給他們一點教訓。」
「讓他們知道,這裡有我韓百航在,有兄弟們在,匪患就要平定。」
「正所謂養兵前日,用在一時,前些時間的訓練情況,我都看在眼裡,現在,是真正實戰的時候了!」
韓百航豪情萬丈的說道:「我希望大加都能克服心中的恐懼,能戰勝自己,做好一個軍人!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有!有!」士兵們都激昂的喊道。
「好,老兵們注意了,一定要保護好新兵們,帶好新兵,在戰鬥的時候記得交給新兵經驗,咋們是一家人,要互相團結起來!」
韓百航的這些話,讓新兵們感動不已,他們都知道自己跟了一個好長官,因此心裡越發對韓百航尊敬了。
因為韓百航對土匪幾次三番的偷襲騷擾,激起了土匪的仇恨之心,土匪開始了大規模的進犯永城。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孫子兵法》)
軍隊是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以及穩定社會的支柱。匪者,強盜,搶劫財物之人也,是破壞國家社會安定,危害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人。官兵捉盜,軍人剿匪,是天經地儀的事。
既然土匪要明的來進攻,韓百航也不必做這些表面和平的事情了。
雖然韓百航之前剿匪有功,但是現在要耗費大量資源來對付這些土匪,百姓中也出現了一些懷疑韓百航的說法。
在之前的大部分的說法是「兵匪一家」。對於土匪來說,土匪畢竟是非合法的、並非光彩的職業,整天提心弔膽地生活,由匪入兵,不失為一個正當出路。尤其是大土匪頭子由匪入兵,由通緝犯搖身變為政府軍官,步入政界,成為左右政局的大佬,更是出人頭地的跳板。俗話講,「要當官,先當土匪後招安」,先做土匪後招安,進而再做官,是江湖暴力人士發跡變泰、飛黃騰達的一條終南捷徑。於是歷史上有土匪要求官方招安,不招安就殊死與
官軍一拼的事。對於普通嘍羅來說,做土匪是高風險高收益的職業,當兵要穩靠得多。以北洋軍閥時期士兵月收入8元計算,一年96元,相當於耕種100畝地的四川自耕農五口之家的收入。(同上)而在1927年,上等農
民年需生活費75元,中等55元,下等35元。(摘自《東方雜誌》第24卷第16期)當兵不僅解決了自己的生存問題,還能用餉銀接濟家人,「當兵吃糧」成為土匪和貧困農民首選是很自然的。北洋時期,兵中有不少原是匪,匪中有不少原是兵,彼此又可能是同鄉、親戚,或曾經的「同事」、「同學」,素有來往。官軍剿匪就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因了鄉緣、血緣、業緣、學緣的關係,下面有人通
風報信,剿而不滅。軍官也樂得送順水人情,縱匪自資,只要土匪存在一天,自己的部隊就不會被裁撤,就有官位有餉銀。他們甚至向上級虛報軍械彈藥,多餘的賣給土匪,從中謀取私利。土匪也很清楚彼此是一根繩子上的
螞蚱的關係,拿兵匪相提並論:「至爾軍人性質,不為兵即為匪,爾我即為一家,彼此勿相歧視。」
在成王敗寇的遊戲規則下,兵敗則匪,匪勝則兵,朝廷將造反的江湖人士稱為匪,譬如清廷曾將太平天國稱為「粵匪」。可是,一旦造反者打敗官軍奪得天下,反過來又稱原先的朝廷殘餘勢力為「匪」,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剿滅,是為「剿匪」。所以,兵匪其實就像一把菜刀,你說它是菜刀沒錯,你說它是殺器也可以,關鍵是誰
使用,而菜刀無非工具而已,稱謂並不改其砍切之用途。至於有些政府治軍不力,部隊匪化起來,成了有執照的土匪,黑道白道紅道通吃,像土匪黑社會一樣霸占一個碼頭髮財,或是開賭場、開妓院,兼收保護費。土匪幹的事他也干,而且是明火執仗地干,軍隊之黑勝於土匪,就更容易給老百姓「兵匪一家」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