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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下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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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桶,都是飯桶!」齊燮元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東西都給掀到了地上,站了一屋子的軍人,個個都是低著頭不敢吭聲。

齊燮元辦公室的門被人小心翼翼的推開,一個渾身黑灰衣衫凌亂的軍官忽然打了個立正,道:「敗軍之將陳調元前來報導。」「陳調元,你他娘的還有臉回來?」齊燮元聲音冷淡,看都沒看他一眼。陳調元是在宜興被張鍇和陳樂山一頓亂炮給轟回來的,一路北逃,一步不敢休息,陳調元心中有鬼,唯恐被身後殺紅了眼的張鍇追上

,終於到了南京,人還沒進城,便被早已經得到消息的齊燮元派人給拎到這來了。「撫帥……卑職手中無兵無將,雖然對於張鍇的變節早有所覺,可是部隊都掌控在他的手裡,卑職無力回天,請求撫帥治罪啊……」陳調元一邊往裡走,一邊說,等他說道治罪的時候已經到了齊燮元的身前,

他撲通一下子跪倒在地,痛哭起來。「陳調元!」齊燮元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怒聲道:「宜興整整一路大軍,數萬之眾,被你折損殆盡,你狗娘養的該當何罪!」齊燮元越說越怒,始終心懷僥倖的陳調元聽出了齊燮元言辭中的殺機,當時便癱在

了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撫帥,撫帥……」陳調元哭的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始終在發抖,道:「撫帥饒命啊……」

齊燮元拔出腰間的配槍指向了陳調元的腦袋。

「撫帥三思啊!」

南京警署署長忽然說道:「撫帥,雪喧雖然有責,可是畢竟敵我懸殊,陳樂山乃陰詭之將,張鍇更是腦生反骨,雪喧血戰歸來,義不投敵,只憑這番行徑,難道還保不住他自己的一條性命?撫帥三思啊。」

「是啊。」又一個年逾半百,稀疏的頭髮已然花白的將領說道:「撫帥,陣前斬將,不祥啊!」

「砰!」一聲槍響差點將陳調元嚇得尿了褲子,他左手邊的地板上燒焦的子彈孔上冒著黑煙。

「謝撫帥不殺之恩,謝撫帥不殺之恩……」有些嚇得魔怔了的陳調元只剩下不斷地磕頭,磕的地板砰砰作響。眾人看著也有幾分兔死狐悲之感,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出征前是堂堂的二路司令,意氣風發,可如今跪在地上只能靠著磕頭謝罪,搖尾乞憐。軍人之辱不在於死,而在於敗,不管你曾經何等的不可一世,

風光無限。只要敗了,便什麼都輸光了……「把這個狗娘養的給我拖下去!等著老子滅了盧永祥,剮了張鍇,再來槍斃這個混蛋!」齊燮元沉聲傳令,兩個列兵趕緊進來拖走了癱軟在地,只會說謝撫帥不殺之恩這一句話了。眾將分列左右,給陳調元

讓出一條路來。

「報告!」剛剛處置了陳調元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齊燮元就聽見門外的聲音。齊燮元將手中的左輪槍往桌子上一拍,繞回了桌子後面。

「進來吧!」齊燮元有些不耐煩的道。

「撫帥,浙軍以張鍇為先鋒,與陳樂山分兵兩路夾擊溧陽,溧陽市政府向我南京求援。」傳令的士兵念完這簡短的電文,一個立正,滿屋子的氣氛似乎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眼光都匯集到了齊燮元的臉上。

「溧陽?他們都已經到溧陽了?」齊燮元瞪大了眼睛,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茫然無措。齊燮元也是知兵之人,溧陽沒有重兵,就那麼幾千的武裝警察,平日裡作威作福,欺負欺負老百姓到是可以,指著他們防守城市,天方夜譚。而溧陽距南京只隔著一個句容,說起來不過一日路程。齊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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