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鴻門會(1/2)
「好酒,好花雕啊!」韓百航聞罷感嘆了一聲。
「韓師長果然是行家!」何豐林剛剛感嘆了一句,就聽見韓百航的一聲嘆息。何豐林怪道:「韓師長何以做此哀嘆?」
「花雕雖好,卻多了些淒涼滋味,雖然溫在爐中卻還是寒了些啊。」韓百航故作姿態的道。
「此話怎講,如何品出了淒涼滋味?」何豐林接著詢問道。「生了兒女埋下一壇酒,等著兒子中了狀元,這酒便是狀元紅,若是女兒嫁人,這酒就是女兒紅,可若是兒女未能成年便即夭折,這酒就是花雕了。」韓百航是個會講故事的人,說起來聲情並茂,何豐林,
劉曉雅乃至參謀劉升全都認真的聽著。「若是一、二年分的花雕倒也罷了,固然可惜,倒也不至於痛碎了肝腸,可若是十年八年的花雕呢,試問父母看著自己一點點長起來的兒女忽然夭折,這是怎樣的傷痛啊……」韓百航又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繼續道:「所以這酒是一段懵懂魂,兩行傷心淚,卻叫人如何咽的下去呢。」
話到情頭,韓百航拿起酒杯灑在了地上,裝作祭奠的模樣。
只見水泥的地面上全是泛白的沫子,滋啦滋啦的起了一股青煙。
何豐林臉色一沉,原想一杯毒酒了結了這個直系新秀也就一了百了,誰想這個混蛋居然借著講故事的機會,戳破了自己的籌劃。所謂窮圖匕現,不想撕破臉,也是撕破臉了。
「韓師長可聽說過鴻門會麼?」何豐林的臉色陰沉下來,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空著的酒杯。
韓百航只是一笑,道:「我看何旅長一直擺弄那隻酒杯,莫非兩廂之下還有五百刀斧手,只等摔杯為號?」
何豐林陰冷一笑,一舉手,將那酒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屋裡除了劉升往前走了幾步,便再也沒有旁人。
「看來沒有刀斧手啊!我何某人最不喜歡動刀動槍,弄得血肉模糊的。」何豐林笑道:「不過我看韓師長還是飲一杯吧,黃泉路冷,暖暖身子也好。這樣你我都落個體面。」
何豐林一邊說著,目光看向了劉升,劉升一把槍對準了韓百航。劉曉雅想要保護韓百航,卻被韓百航一把按住了肩頭。
場面似乎凝固了,何豐林劉升和劉曉雅的注意力全在韓百航的身上,韓百航卻衝著小姑娘淡淡的笑著。
窗外似乎起風了,颳得有些陳舊的木窗框吱呀吱呀的直響。韓百航瞥了一眼,笑道:「缺個人啊。」
何豐林沒反應過來,接口道:「缺什麼人?」
「霸王有項莊,我的項伯何在?」韓百航起初只是笑著說道,忽然高聲喝道:「項伯何在?」只聽見哐啷一聲之後,便是玻璃碎裂的嘩啦聲,何豐林幾人目光轉向窗戶,只見兩道黑影撞了進來,劉升舉槍射擊,兩道黑影就地一滾,子彈在他們身旁的地面上激起一串火花,倆人分工明確,一個撲向
了何豐林,一個舉槍朝著劉升射擊。
啪的一聲,劉升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被血染紅的胸口,直挺挺的倒下了。何豐林的太陽穴上抵著一把駁殼手槍。
屋外面的護軍聽見槍聲全都涌了進來,密密麻麻的槍口全都瞄準了韓百航。
韓百航熟視無睹,只是往前探了探身子,與何豐林四目相對,問道:「再問霸王,如今誰是刀俎,誰又是魚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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