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兩線潰敗(1/2)
隆隆的炮火,響震了整個戰地,宮邦鐸從地下工事中探出頭來,拿著望遠鏡觀察戰場。浙軍瘋了!宮邦鐸齜牙咧嘴的,腦海中只剩下這麼一個詞兒了。
「司令小心!」忽然一顆流彈落下,護兵將露著半個身子的宮邦鐸撲倒在地。
一炮炸塌了蘇軍指揮所的西南角,眾人趕緊過來從殘垣斷壁里往外扒宮邦鐸。
「司令,司令……」宮邦鐸從石頭堆里拱出頭來,一頭的白灰上滲出了血,他低頭看向那個撲倒自己的護兵,整個後背都炸開了花。
「厚葬這兄弟!」宮邦鐸來不及後怕也來及哀悼,因為浙軍借著炮火已經衝進了蘇軍的工事裡來。
「撤吧……」宮邦鐸無可奈何的吐出這兩個字來。
「快,掩護司令撤退!」
南京,督辦公署齊燮元辦公室「……上克承我大總統之天命,下應我四萬萬國人之民心,燮元披肝瀝膽,日夜思慕我大總統之恩情,每念及此心生無邊力量,故此一戰,三軍用命,雖血殍十里,刀斧加身,仍無一卒敢退,一日夜間便即
三路奏凱……」老人家沒七十歲也有六十五了,拿著一篇文章,讀的是抑揚頓挫,時不時的搖頭晃腦。
齊燮元心情頗佳,找了個擅長八股的前朝舉子給寫了一篇上呈曹錕的文書,平日裡最為討厭這些老學究搖頭擺尾的模樣,此刻看來也順眼了幾分。
這老學究什麼都好,就是感情太過豐富,一篇文章還沒讀完已經哽咽了三回,還有一次,齊燮元真真的看見他偷偷用袖頭擦了擦眼淚,齊燮元更加滿意了,能讀出眼淚的文章想必一定是好的。
「不日將長戈戰破餘杭,奉敵酋之首於駕前……」
「撫帥……」副官急匆匆的闖了進來,素來火爆的齊燮元竟然半點沒有追究的意思,反而笑著說道:「哦,老兄一塊聽聽老先生的文章……」
「撫帥!蘇第五混成旅覆滅於興蘭嶺,中央第二十四師正在救援!陳調元司令下落不明。」
齊燮元看都沒看他,還在聽老舉人酸倒牙的八股文章。
那副官看齊燮元不理睬他,原本不該在說,可是這件事確實是茲事體大,誰敢瞞了不報。副官額頭上都起了一層細密的水氣,他試著小聲問道:「撫帥……撫帥?」
「你他媽的敢謊報軍情,老子斃了你!」齊燮元一把摸出槍來,槍口抵在了副官的腦門上。
副官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涼了,當場兩腿一軟跪倒在地。老舉人也是嚇得哆嗦著,往後退了幾步,一腳踩在長衫的下擺,摔了個四仰八叉。
「撫帥,撫帥……饒命啊。」副官哪裡還顧得上其他,磕頭如搗蒜。
「什麼叫覆滅於興蘭嶺?什麼叫陳調元生死不明,兩個鐘頭,兩個鐘頭前老子還跟陳調元通過電話,他告訴老子,第一師已經拿下了長興!」
「報告!」門口又有人來。齊燮元眼皮不住的抽動,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
「進!」
「撫帥,宮司令電報!」
「念!」「是!」那士兵偷眼瞄了一下跪在地上被齊燮元用槍頂著腦門的副官,到吸了口冷氣。著意小心的打開文件夾,念到:「秉承撫帥鈞鑒!於九月三日晚二十一點十八分,浙盧調集大軍對安亭發起猛烈進攻,混
以炮火覆蓋,具卑職估測炮兵團至少三個,為保存實力,卑職唯有暫且戰略性撤退,以求後勝。第一路軍司令宮邦鐸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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