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白蛇(1/2)
算算時間,他築基到現在一年都不到。
快嗎?
還行吧。
他當然不能跟尋常修士比較,其他靈氣親和度滿值的人,從築基到丹成大多也就三年,比如冷雲就只用了四年。玄靈根是特異靈根,又練著自創的功法,原理、未來都在心中,正是胸有成竹,稍快一點似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真元進入凝霧成液的階段後也不是立刻就金丹了,據說有的地方把這一段單獨劃出個成丹期來。
凝霧成液走到最後,全身真元液化,也可稱其為靈元,過程中三魂七魄都會受到淬鍊,還會產生偏頭痛之類要人親命的幻痛。
成丹期的流程不固定,只要丹田有一定靈元,可以隨時凝丹去衝擊金丹,只是靈元太少多半會跪。
另一種情況,靈元有一定量,金丹成了,得到的卻是碎的內丹,只能靠後續苦修慢慢修補,或吞服外丹。
結丹這事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吃不得苦得靠苦工補,還不一定補的好。
鬧明白怎麼回事,沈文劍也不再關注修為情況,繼續折騰,很快把劍匣造好,放到客廳角落當擺飾。
總算課題告一段落,他閒下來教教徒弟,把黑白雙煞短棍重心、重量調整了自己練練刀。
金丹飛劍?
沒錢。
實在不行繼續用試驗飛劍第二版好了。
玉劍山給每個築基弟子每月十兩銀子的例錢補貼,所有人到食堂吃定餐也不要錢。
可是劉香湘還沒築基,藥錢就把沈文劍的例錢頂了,偶爾還要吃大腰子,余靈珊吃過一次,似乎也對大腰子產生了誤會,而這種定餐之外的點餐是要錢的。
兩個徒弟對「咒」的練習還需要黃符、硃砂等材料,後面還要備些防身符籙放在身上。
哪怕什麼都不做,沈文劍的荷包每個月都在縮水。
想來正常的穿越前輩們看到眼下的情況,肯定到處作死找錢去了。
沈文劍不會,他的閱讀量非常大,在食堂還能聽到師兄弟們的很多小道消息,深知附近數百里,築基期最好賺的只有鐵線蘑菇,上回在那裡犯下案子,不知稱作「虎哥」的死鬼有沒有長輩兄弟什麼的在那尋仇,還是謹慎點,等金丹了再出去浪比較靠譜。
而且蘑菇已經夠用,他也不願意專門為了錢又跑一趟。
外公那拿來的浮空石?
這個課題暫時進行不下去,浮空石是混合物,他取了小片試著以酸鹼做分離,然而並沒有分離出有效物質,都融了,似乎也只能等金丹之後上丹爐來做進一步解析。
沈文劍和徒弟悠然的在山上修行,時間轉到五月末,陳月和其他幾位師叔終於帶著他們的徒弟回來了。
「劍兒!劍兒!師父找你上去。」
不用想,門外的冷雲是也。
「啊!樂樂師父回來啦!」
沈文劍還沒動,余靈珊已經啪嗒啪嗒跑去開門。
他落後一步到門口,剛好看到姍姍在跟冷雲訴苦。
「師父每天都讓姍姍讀書,書太多了,樂樂師父救姍姍!」
冷雲的注意力被姍姍頭頂的兔耳奪走,根本沒注意到她說什麼。
「這耳朵……毛茸茸的好舒服啊!」摸摸抓抓。
沈文劍瞪了余靈珊一眼,可惜人家後腦勺對著他,不痛不癢。
再看冷雲,沒缺胳膊少腿,還帶著眼鏡得瑟呢,只是腦袋上的小熊貓有點萎靡。
掏出幾張紙:「還錢!」
轟!
冷雲仿佛被雷劈中,手僵在兔耳上,腦袋一點點轉向沈文劍。
「沒……沒錢。」
「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是吧,好不容易出趟門,居然不想著賺錢!」
「那……那什麼。」
「跟霍師叔換了別的東西是吧。」
霍師叔是「地」字石上的,那邊有丹閣和煉器坊,或許在所有煉丹師中不算高明,在山上也還不錯了。霍師叔似乎想跟陳月師叔發生些什麼,只是一直都什麼也沒發生。
冷雲猛點頭。
沈文劍收起欠條,用手指虛點兩下:「你準備肉償吧。」
「師父,肉償是什……唔唔」姍姍舉手提問,還沒說完就被冷雲捂住嘴。
沈文劍掃了眼兩個活寶,搖頭,招呼劉香湘跟著:「行了,上山去。」
陳月不在家,冷雲領著一伙人來到小練功場邊的小樓。
進去,在側廳里見到陳月,角落裡的地鋪上還躺著一個。
「吳師兄怎麼了?」
躺在那的是吳宙,陳月的弟子,守山輪值的那位。
「內府燙傷,剛剛長老來幫忙治過了。」陳月說的簡單明了。
吳宙是火靈根居然燙傷,也是沒誰了,估計是在大熱坑專門負責探路弄的。
火元屬性的人內臟燙傷時以水元術法治療很容易發生意外,需要以木元術法來治療。
低階的木元治療術法生效很慢,如果病人是火系,又恰好是燒傷類症狀,木生火,多半效果還趕不上惡化速度,這種時候就需要更厲害的選手來,沈文劍的外公黃大發就是水木靈根。
「行程還順利嗎?」
陳月點頭,帶著幾人走向側廳的門,邊說著:「我們看到騰蛇了,可惜視線受阻被它跑掉。」
「騰蛇?長什麼樣?」沈文劍老不客氣,拿出本子、筆、飄著的墨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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