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6章 帳本竹簡有器靈?(1/2)
一道陰暗的樓梯往下延伸,因為空氣不流通的原因,樓梯間裡很悶,樓梯上也隨處可見痰漬和垃圾,環境糟糕得很。
「就是這個地方,他就住在這裡。」白婧一邊領著寧濤往下走,一邊跟寧濤介紹情況:「他叫曾善才,老家長安的,為了供孩子讀書在一家煤礦挖煤,煤礦不景氣,礦上把他給辭了,他一個人來了北都找活干,可惜沒來多久就病了,去醫院一查,醫生跟他說是塵肺病,已經到二期了。他沒錢醫治,恰好你那次治好孟波治好對媒體說有疑難雜症就找神州慈善公司,他就來報了個名。」
寧濤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塵肺病三期的病人就沒得救了,任何治療都等於是苟延殘喘,只是給病人爭取一點時間而已。這個病人已經進入二期,如果再伴隨肺癌之類的併發症,他擔心帳本竹簡會給出一個「天收之人」的診斷,那個時候不管這個病人的身上有多少善念功德,他都治不了,只能給病人爭取一些時間。
白婧看寧濤皺眉,揣測道:「行不行?不行的話就換一個病人,反正登記了很多,你也不用去見他。」
寧濤說道:「來都來了,也算是一種緣分,先看看再說吧,對了,為什麼選擇他?」
白婧說道:「我問過他做過些什麼好事,他說他老家是山裡的,孩子們上學需要過一條河,那條河水不深,但很急,他覺得孩子們過河很危險,就自己伐木修了一座簡易的木橋。這事已經三年了,我估計他自身就有一定的善念功德,所以才選擇了他。」
「修橋鋪路都是善舉,我更要去看看他。」寧濤說。
兩人說說聊聊來到了一道房門前,白婧伸手敲了敲房門。
「誰啊……咳咳咳!」屋裡傳來了一個劇烈的咳嗽聲。
白婧說道:「我是跟你聊過的寧太太,我帶我的丈夫寧醫生來看你了。」
嫁人了,身份變了,稱呼也變了。
房間裡傳來了踩著拖鞋走路的聲音,然後一個面容枯槁的男子,三十出頭的年齡,頭髮亂糟糟的,一雙眼睛也沒有精神。他一開門,屋子裡頓時飄出來一股棉絮發霉和中藥的味道,熏得白婧皺眉不已。
寧濤喚醒了眼睛的望術狀態,這一看頓時露出了笑容,這個曾善才的先天氣場裡有很明顯的善氣,憑他的經驗,身上少說也有兩三百點的善念功德。不過,這個曾善才的情況確實很糟糕,他的先天氣場裡對應肺的兩部分已經灰黑一團,了無生機。
曾善才認出了白婧,慌忙將手拿到衣服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地向寧濤伸出了手:「寧……寧醫生……你好。」
寧濤結束了診斷,握住了曾善才的手,關切地道:「曾先生,你得了塵肺病,肺功能本來就很差,為什麼還住這種地方?這裡空氣不流通,會惡化你的病情。」
「這裡便宜。」曾善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窘迫,跟著又說道:「不要叫我曾先生,不習慣,我小名叫石頭,叫我石頭就好……可我、我沒錢治病……」
寧濤微笑道:「你年長,我就叫你曾大哥吧。我給你治病不收你的錢,進屋再說吧,我給你診斷診斷。」
「請進、請進。」曾善才慌忙讓開了門,又窘迫地道:「這裡髒,我……」
寧濤已經走了進去。
白婧也跟著走了進去,她也只是乍聞道難聞的氣味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她的神色已經很自然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寧濤怎麼做,她就怎麼做。如果不是嫁給了寧濤,這種地方她肯定是不會來的。
曾善才的屋子只有十平方的樣子,堆滿了雜物,屋子裡就只有一張床,一張小桌子,還有一隻塑料凳子。寧濤和白婧進了屋,他想請寧濤和白婧坐,卻少了一隻凳子,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寧濤一屁股坐在了髒兮兮的床上,然後說道:「曾大哥你過來坐下吧,我給你診斷一下。」
曾善才坐到了寧濤的旁邊,將一隻手放在了被子上,他以為寧濤要給他把脈,寧濤卻往他的手裡放了一隻竹簡,他好奇地道:「寧醫生,這是……」
寧濤用竹簡壓著他的手,一邊等待結果,一邊說道:「不用緊張,我看病和別的醫生不同。」
「那是,寧醫生你是神醫……咳咳!」一句話沒說完,曾善才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寧濤拿起了帳本竹簡,打開看什麼的診斷。
帳本竹簡浮現出了內容:曾善才,丁卯年四月初十生人(1987年),苦善之人。首善孝敬父母計10點善念功德,慈善修橋鋪路一起計276點善念功德,三善願為家人苦,不辭辛勞,任勞任怨十五年計30點善念功德,一身有善念功德316點。然前世造孽,乃天收之人,不可開善念功德處方契約。
寧濤的心頓時一沉,眼前這個曾善才才三十一歲,卻已經為了家人任勞任怨幹了十五年的苦力活。他不僅孝順父母,還修橋鋪路,可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人居然是天收之人,不可治!
前世造的孽今生還,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上那麼多惡人壞人活得很滋潤,很多善良老實的人卻飽經磨難甚至是摧折的原因嗎?
「家裡……都還有什麼人?」寧濤的心裡有些難受。
曾善才說道:「我爸我媽,還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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