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始祖大會(2/2)
一點骨氣都沒有的嗎?我準備的那些說辭和威逼利誘什麼的不花費心思的嗎?這就白白準備了嗎?
雖然心中吐槽,但能夠不白費口舌終究還是好的,沙蘭點點頭,說道:「好,那麼我會在你的靈魂中種下我的烙印,你無法做出任何危害我的行為,而且只要我心念一動,你就會被直接湮滅靈魂,徹底的死去,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沒問題,我做好準備了,我不會有任何反抗,你,不主人,您可以隨意的在我的靈魂中種下烙印,一個不夠十個八個的也可以。」
嘴角抽了抽,這一次連吐槽的話都沒有了,沙蘭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伸手在羅納爾的靈魂深處留下了一道精神烙印,那是與絲萊雅、萊納爾德一樣的東西,這代表沙蘭的手下又憑空多出了一個二級的強者,雖然說他真的是很沒骨氣……
單手一揮,雷電鎖鏈消散了開來,羅納爾鬆了口氣,然後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非常狗腿的站在了沙蘭的身邊,恭恭敬敬的說道:「主人,今後如果有什麼事情,您盡可以吩咐我去做,我一定幫助主人您做的漂漂亮亮的。」
「不需要叫我主人,直接叫我少爺就可以了,我的手下都這麼叫我。」
「好的少爺,不知道少爺你有什麼想要吩咐屬下的?」
「我要你帶著我們去你們的那個始祖大會,至於我們的身份怎麼處理,便要看你的了。」
聽到這話,羅納爾終於是有些遲疑了起來,只是就在他遲疑的時候,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明悟,只要他拒絕沙蘭的要求,那麼他立刻就會被殺死,靈魂湮滅,徹底的化為灰燼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下羅納爾便做出了決定,什麼血族親王,這種老不死的就應該永遠去死,他的命怎麼可能有我的命重要。
「少爺,我明白了,我會準備好的,明日一早我們就可以出發去往紐蓋特市,我們的始祖大會地點就在紐蓋特市的芙拉爾大廈,三日之後就會正式開始了!」
……
如今來到修斯帝國的血族七大氏族,分別為絲萊雅的卓梵家族,羅納爾的庫爾家族,美納流莎的諾菲勒家族,拖瑞家族,密勒家族,布魯赫家族,阿薩邁特家族。
其中庫爾家族,諾菲勒家族,布魯赫家族,阿薩邁特家族都是在修斯帝國境內完全紮根下來的血族家族。
至於卓梵家族,拖瑞家族,密勒家族則是分散在大陸上的其他國家,卓梵家族自然不用多說,如今的根據地可以算是在英藍聯邦合眾國了。
而拖瑞家族和密勒家族則是分別存在於三大國和歐蘭七國聯盟之外的小國境內,實際上已經算是暗中那那些小國完全控制起來了,他們兩個血族家族便是那兩個小國背後的擁有者。
阿薩邁特家族是七大氏族中隱隱的第一家族,也是他們找出了那位血族親王沉睡的石棺,並且召集了另外位於這塊大陸上的有著聯繫的六大氏族,宣布一起舉行始祖大會,自然始祖大會舉行的地點便是阿薩邁特家族的地盤,一座黑夜和陰暗處已經完全被阿薩邁特家族或明或暗控制起來的紐蓋特市!
尚未達到超凡的血族,被超凡層次的血族稱呼為血奴,在人類的口中他們也被叫做吸血鬼,那種見到了陽光立刻化為灰燼的便是他們這種,不具備超凡力量,無法抵抗陽光,自然只能夠在近乎於無窮盡的陽光下化為灰燼。
至於達到了超凡層次的真正的血族,雖然他們不畏懼陽光,倒也不那麼喜歡陽光,就像是普通人被四五十度溫度下的陽光炙烤一樣,並不是那麼舒服的事情。
而且長時間的接受陽光的照射,終究會對血族造成那麼一些影響,如同普通人生病一般,自然是可以避免就要避免的。
所以白日裡紐蓋特市並沒有多少血族在大街上流竄,唯有到了入夜的時候,血族和血奴紛紛湧上街頭,尋找著可以接受***愉的男女,只需要在歡愉的過程中偷偷吸收一些血液,便可以滿足一位血族和血奴一天的需要。
要知道除非是那種瘋狂的血族,否則不會有人真的能夠把一個正常成年人的血液全部吸乾,血族的胃部早已失去了收縮的能力,拳頭大小的胃部一杯血液足夠他們飽腹,自然和傳說中那種吸血必須要吸死人類的血族不同。
實際上除非是那種控制不好殺戮情緒和較為變態的個體,絕大部分的血族還是可以做到不傷害人類性命,悄悄的飽腹一頓。
這也是血族的存在遲遲不曾引起修斯帝國高層注意的原因,只要他們想的話,自然可以做到隱藏自己。
沙蘭和伊玟兩個人打扮的濃妝艷抹,用沙蘭前世的話來說,他們兩個的打扮頗有殺馬特家族的神韻,紅紅綠綠的頭髮,濃重的眼影,數量極多的耳環和鼻環,花哨暴露的衣物,極為符合那些跟著血族自願成為其移動血庫,心心念念的可以有一天也成為血族這樣新潮和酷帥種族的一員。
修斯帝國有一個女作家,寫了一部人類少女愛上吸血鬼男子,生了一個半吸血鬼女兒,並且最終成為了吸血鬼一起永遠在一起生活下去的故事,頗受休修斯帝國年輕男女的喜愛,沙蘭在偽裝的時候也翻看了一下那部小說,他記得裡面的主角貌似叫做貝拉和愛德華,那三觀不正的戀愛狗血劇情,堪稱異界瓊瑤。
沙蘭和伊玟兩個人跟著羅納爾,就像是真正的移動血庫一樣,走入了那座已經完全成為阿薩邁特家族大本營的芙拉爾大廈,就在他們兩個跟著羅納爾乘坐電梯去往庫爾家族所在那一層的時候,卻在電梯打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有著一頭金色長髮的赤瞳少女站在電梯門口,一臉委屈和悲傷的看著羅納爾。
「美納流莎!」
羅納爾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對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