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1/2)
「好。」魏殊然應了一聲,心說眾位大臣們啊,你們能不能有個眼力勁,如果不忙你們趕緊跪安吧,別在這裡礙著朕,朕還有事找江丞相呢。
可惜眾位大臣不是魏殊然肚子裡的蛔蟲,他們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魏殊然沒事了,但又不想走,只能讓江言跟大臣繼續商量明年春闈的事,他在一旁旁聽,鬼知道他根本就搞不明白,為什麼找個監考老師而已,竟然要商量這麼長時間。
每天嚴重睡眠不足的魏殊然,聽著大臣們討論國事,就跟聽睡眠曲似的,沒一會就在龍椅上打起瞌睡。
下面的大臣見魏殊然如此,心裡更是想不明白,今天他來悅瀾閣是來幹嘛?來睡覺?
江言見大臣時不時往魏殊然那邊看,心裡很是好奇,一回頭就看到魏殊然靠在寬大的龍椅上睡的香甜,甚至還能聽到他的小呼嚕聲。
「今天就議到這裡吧,其他的事,明日在說。」江言站起身來臉色不怎麼好的說道。
「是。」眾位大臣拿了自己的摺子趕緊溜掉,剛才江言的臉色隱隱有發怒的跡象,他們還是早些跑的好,免得被波及到。
江言和暴君對著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暴君擾了江言議事,兩人怕是有的吵。
屋子裡沒了聲音,魏殊然竟然沒一會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嘟囔道,「江丞相你現在忙完了。」
說話間魏殊然才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件黑色披風,上面有股淡淡的木香,跟江言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魏殊然老臉一紅,把披風從身上扯下來。他可是個彎的,江言又是儀表人才,除了嘴太損,他還挺符合他的審美。現在他的披風蓋在自己身上,魏殊然莫名的感覺心跳加速。
他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心想小子你別自虐啊,江言一看就是個超級大直男,要不當初暴君對他示個好而已,能把他氣的直接反了。
如果讓江言知道他也對他存了這樣的心思,還不直接把他大卸八塊?
「皇上醒了,你睡的可好。」江言問道。
魏殊然嘴一撇,心想看吧,就這陰陽怪氣的他哪裡敢存別的心。
「江丞相,朕有一事想讓你幫忙。」魏殊然站起身來說道。
「皇上請講。」江言放下手裡的毛筆,抬起頭看向魏殊然問道。
魏殊然扭捏了一下,說道,「我想請江丞相為我畫一幅畫像。」
話音剛落,江言直接愣在哪裡,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魏殊然讓他給他畫畫像?
第28章 畫烏龜
江言是武將出身,一手漂亮的楷書那還是他爹拿著竹條逼出來的。他那雙手拿過刀,拿過劍,可從來沒拿過畫筆,更不要說給人畫什麼畫像了。
「怎麼了,江丞相有什麼為難的嗎?」魏殊然不明所以的問道。
江言看向魏殊然,見他不像是故意找他麻煩的模樣,他說道,「我不會畫畫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