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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換好龍袍的魏殊然撲倒在柔軟的龍床上,眼睛都睜不開,「不上朝了。」
「皇上,今天是大朝,可不能耽誤,上次你耽誤大朝,江丞相可是連續這個點叫你起床三個月吶。」桑齊簡直要哭了,江丞相絕對是那種人很話不多的主。
上次魏殊然耽誤早朝,他也不訓斥魏殊然,就這麼默默的連續叫了魏殊然起床三個月,魏殊然拼死反抗,也沒有任何效果。
如果這次在耽誤,桑齊琢磨著他可以提早回老家養老了。
「江言是不是閒的蛋痛?天天來宮裡叫我起床。」魏殊然一聽江言二字,立馬清醒過來。
「皇上,是你留江丞相在宮裡住的,到昨天為止,他已經在宮裡住了小半年。」桑齊解釋道。
魏殊然心中暗罵原主是個神經病,天下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他幹嘛非吊死在江言這棵歪脖子樹上。
大朝每個月兩次,討論的國家大事不是一般的多,剛開始魏殊然還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聽他的官員們匯報,後來因為撥款大修太后行宮的事情,朝堂上兩幫人吵起來,他就有點不耐煩了。
魏殊然打著哈欠聽的雲裡霧裡,他想插個嘴,都插不進去。
「都給我閉嘴,煩不煩啊,就為了這點事,你們吵一大早晨了。」魏殊然狠狠拍了一下龍椅的把手大聲吼道。
魏小霸王是個爆脾氣,他被人早早從熱乎被窩裡挖出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讓他坐在死硬的龍椅上,聽這群大臣打口水仗,那火氣終於到了頂點,再也壓制不住了。
他這一聲怒吼,讓整個大殿內猛然變的鴉雀無聲。
「啟稟皇上,太后行宮以前撥款修繕,我等從來沒有一句怨言,可去年冬天全國各地有不少地方都糟了雪災,開春之後,多地都有百姓食不果腹,戶部的賑災銀遲遲下發不到各地,皇上這個時候大興土木只會引起民憤啊。」戶部侍郎蘇修上前說道。
按照以往蘇修的經驗,魏殊然肯定是不會管百姓的死活,他說這話基本就是說給江丞相聽的。
「蘇大人此言差矣,太后已經有五年沒去行宮休養了,這兩年太后身體不是很好,她難得出去一次,咱這些當臣子的,怎麼好讓太后去住一個破舊的行宮,至於你說的百姓食不果腹,那只是一小部分人,我各地州縣完全能自己應對,怎麼到了蘇大人這裡就變成,要朝廷下撥賑災銀了。」禮部侍郎何青上前說道。
兩人這一說,好傢夥又是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執起來。
坐在龍椅上的魏殊然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這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啊,不過那太后也是有意思,什麼時候修行宮不行,非要在有天災的時候修,這是感覺大魏國亡的太慢啊。
「這有什麼好爭的,先撥賑災銀下去,太后那麼仁慈知道了,肯定也會同意如此做的。」魏殊然眉頭緊皺很是淡然的說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