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天洪水宮(2/2)
朱宇再次輕鬆殺了過去,進入湖水之中。
潛入水中,朱宇才是眼前一亮,這湖底並不寒冷,反而比外面要暖和一些。
繼續往深處走,一隻只奇形怪狀的妖獸時不時的竄了出來。
朱宇輕巧的斬殺之後,就繼續在水下搜尋。
沒多久,朱宇就發現了隱藏在地底的青褐色牆壁。
「不愧是至強者,這手段……簡直超出想像。」
朱宇看到牆壁的瞬間,便是忍不住眼中放出精光。這九州世界,只是一個武俠世界,但是到達至強者之後,實力和手段卻強大的難以想像。
比如這天洪水宮。
這宮殿的牆壁是青褐色,卻絲毫沒有磚石堆砌的痕跡,完全是一個整體。
哪怕在水底保存了四五千年,也絲毫沒有損傷。
這手段,已經近乎仙了。
「煉精化氣,鍊氣返虛,煉虛合道。至強者,就已經達到煉虛合道了,只不過……在其他世界,煉虛合道應該是聖人級別的強者,遠超仙人,在九州世界,卻是至強者。」
朱宇喃喃自語。
一方世界,有一方世界的規矩。
這九州世界,就是如此的神奇。
朱宇沒有找入口,直接揮舞著拳頭,把青褐色的牆壁給打破,自己走了進去。
進入天洪水宮,外面的水流進不來,青褐色的石壁也很快恢復原狀,而這裡面竟然是一片迷宮。
「禹皇真的是……在這地方設置一個迷宮有什麼用,真是閒的無聊了。」
朱宇來到水宮深處,就開始走迷宮。
這迷宮太大,一條條路走過去,不知道多久可以找到盡頭,但是朱宇又沒有辦法,只能一條條嘗試。
好在時間有的是,不用著急。
……
宜城。
騰永凡帶著族人,交完了入城錢,進入宜城。
「這一次主要是去鳳陽酒樓,那朱公子交代的東西耽擱不得,你們幾個不要亂跑。」
騰永凡不知曉朱宇的來歷,也沒看過潛龍榜和天榜,了解的不多,但是忠人之事,還是要做的。
「放心吧,永凡哥,我們去買點其他東西就回去。」
村子裡面其他人和騰永凡說了一聲,就去其他地方了,騰永凡則是小心翼翼的來到鳳陽酒樓。
鳳陽酒樓名氣大,很好找。
到了鳳陽酒樓,騰永凡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才走了進去。
「客官,樓上請!」
小廝立刻說著,準備把騰永凡迎上去。
九州的強者有怪癖的多的很,騰永凡這打扮很是一般,像一個山野村民,但是找不准有什麼來歷和實力,因此小廝也不敢怠慢。
「不,不,我不是來吃飯的。」
騰永凡顫顫巍巍的說著。
「哎喲,客觀您說笑了,來鳳陽酒樓不吃飯,您幹嘛呀?」
小廝的態度還算是端正,沒有冷嘲熱諷,可話語之中已經有些不滿了。
騰永凡拿出一封信,遞了過去,說著:
「前幾天,有個公子來到滕家莊,說是要打造兵器,並且留下了一封信,讓我們送到鳳陽酒樓。」
「信?」
小廝眉頭皺起,接過信想要打開。
不過遲疑了一下,又說著:「我把這信給管事的看看,你稍等一下吧!」
「好嘞,好嘞!」
騰永凡終於輕呼了一口氣,走出鳳陽酒樓外找個地方蹲著。
但是剛蹲下沒多久,幾個大漢便走了過來,手中還捆著幾個滕家莊的人。
「你就是滕家莊的人吧,你村子的人犯了事,現在要麼掏出三千兩白銀,要麼那你們都壓進牢獄。」
那為首的大漢一開口就是威脅。
三千兩,不算是小數目了,但是對滕家莊而言,雖然心疼,但還拿的出來,這錢敲詐的數額正好。
「你們……」
騰永凡臉上帶著怒火,想要動手,可是卻猶豫了一下,沒敢出手。
「一個賤民。還想動手。」
一個大漢說著,沖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把騰永凡打的鼻青臉腫。對付一個普通人,修煉內勁的武者,優勢太大了。
「大哥,這傢伙是滕家莊莊主的兒子,留下來正好,放走一個人回家,拿錢贖人。」
這大漢打完說著。
為首的大漢也點了點頭:「好主意,就這麼辦。」
騰永凡瞬間臉色通紅,露出不甘,羞惱的神色。
正在這個時候,鳳陽酒樓之中,一道身影猛地竄了出來,直接來到了騰永凡旁邊。
「嗯?朱掌柜,這滕家莊打壞了我劉五爺的玉器,你這面子總要給的吧?」
這朱掌柜在宜城也小有名氣,從小被朱家收養,賜予朱姓,掌管宜城的大小事務,名望也不低。
但是劉家也是揚州內的大家族,勢力也不弱。
這大漢才敢如此說。
朱掌柜聞言一聲冷笑:
「劉五爺?」
「嗯。」大漢自得的笑了笑,不過接下來,朱掌柜的話卻讓大漢臉色大變。
「你哪來的狗膽。」
朱掌柜冷聲說著:「十七少爺的事情,你也要管,今日你敢帶走他們幾人,信不信明日劉家就不存在了。」
「十七少爺?」
大漢臉色一變,問著:「難道是朱宇朱少爺。」
朱掌柜冷笑道:「知道了還不快滾!」
「是!是是!」
大漢臉上帶著驚慌的神色,真的倒地滾到一旁,起來的時候,還猛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聲音很是響亮。
「朱掌柜,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朱掌柜就當放了個屁,饒了我吧!」
旁邊,騰永凡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劉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一個本家弟子,被逐出劉家去的劉三,就是宜城四周馬匪之中的大當家的,劉家的勢力可見一斑。在揚州,除了歸元宗和青湖島這兩個龐然大物之外,劉家也算是數得上號了。
可今日,卻被兩三句話,嚇成這個樣子。
「朱公子……這麼厲害嘛。」
騰永凡已經有些呆滯了。
朱掌柜倒是沒有多說什麼,放劉五離開了,這是一件小事,借了十七公子的威名,真要鬧大了,反而是丟了十七公子的臉面了。
拿著書信,朱掌柜來到了騰永凡面前,抱拳行禮:
「這信可是滕壯士送過來的嗎?」
「啊,嗯。」
騰永凡有些回不過神來,下意識的說著。
「公子他可交代了什麼事情?」
朱掌柜笑著問著,一點兒也沒有因為騰永凡的失態而調笑。
「交代,沒有交代什麼,朱公子只留下了這封信,說是去大延山之中修煉,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騰永凡結結巴巴的說著。
回過神來,騰永凡又交代了一些細節。
朱掌柜笑呵呵的問完了之後,才說著:
「滕老弟,這信是我家公子寫的,其中有些東西,需要準備一些時日,而且這消息需要和家主知會一聲。還請滕老弟在宜城多呆一段時間,等有了消息立刻送你回去。」
「哦哦,好的。」
騰永凡今日收到的驚嚇太多了,慌忙答應了下來。
不多時,一行人就被朱掌柜安排到一處別院之中居住,好吃好喝的供著,又有侍女照顧。
這讓滕家莊一行人,好不適應。
「永凡大哥,這朱公子到底是什麼人啊。」
「是啊是啊,我剛剛問了這地方的丫鬟,可是沒人說啊,只是笑著躲開了。」
幾個滕家莊的人都吃驚不已。
騰永凡也說不出話來。
等到三日之後,朱家就派出近千人跟著滕永凡回到了滕家莊。而這一次滕家莊徹底沸騰了。
「朱掌柜,這是幹什麼?」
滕雲龍跟著村民迎了上來,看著這朱家之人在次建造房屋,生火做飯,大有再次紮根的想法,不得不問著。
「滕莊主。」
朱掌柜仍然是客氣的很,回答著:「這些都是家母的吩咐,十七公子他在九州各地潛修,吃了不少的苦,這次好不容易來到了大延山,家中準備了一些東西,若是公子回來了,好隨時準備上。」
滕雲龍目瞪口呆。
自這一日起,朱家一個商隊就在滕家莊安頓了下來,等著十七公子下山取刀。
但是一日又一日,一月又一月,始終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