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收徒青山,無可阻擋(2/2)
「你!」
黃天勤臉色一變,強忍著怒火,繼續說著:
「北地十八寇之事,和我禹皇門沒有關係,你不要胡攪蠻纏。」
黃天勤咬牙切齒的解釋著。
換成其他人,黃天勤直接就殺上去了,但是對於朱宇,黃天勤不敢,而且還得忍著。
「和你們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說有關係就有關係,交出禹童海,此事就算了,否則,今日我踏平禹皇門。」
朱宇毫不留情的說著。
這話,張狂霸道。
當初朱宇的娘親被禹皇門派人抓走,斬斷了一條手臂,若不是朱宇相救,可能就真的和父親一起死在北地十八寇手中了。
並且,禹皇門還謀奪朱家的財產。
這仇,不能不報。
「朱宇,你不要太猖狂,真以為你洞虛境就無敵了嗎?」
黃天勤拔出長劍,虛境強者的氣勢展露無遺,身後其他兩位禹皇門的虛境見此情形則是迅速後退,讓出了戰場。
「朱宇,你要是再欺辱我禹皇門,休怪我不留情面。」
黃天勤大吼著,聲音傳遍四周。
朱宇看到這一幕,只感覺好笑。
聲音這麼大,傳給下面的人聽幹嘛?
贏取同情嗎?
真是無聊的優越感和心理。
「是你自己讓禹童海出來受死,或者我屠了禹皇門,再找出來禹童海,你選擇吧!」
朱宇淡淡的說著。
回答朱宇的是一柄神劍。
黃天勤的劍融入了風之大道,水之大道和金之大道,這一劍出手,就是毫不留情,神劍猶如一條蛟龍,瞬間殺向朱宇。
這一劍,有十成天地之力。
虛境大成。
這是禹皇門最強者了。
朱宇看到這一劍,只是輕笑著,沒有在意。
黃天勤見狀神色卻是一變,選擇這個時候出手,是有原因的,因為朱宇帶著一個後天境年輕人,看樣子似乎是自己的後輩之類。
有這個人在,朱宇必定會牽扯很多實力,哪怕是洞虛境,在保護一個後天境小輩的時候,也不可能是一個虛境大成的對手。
所以,黃天勤只要不停的攻擊,就能吸引朱宇防守。
這樣的花,這一戰就是平手。
平手,不虧了。
能和現在的九州神話達成平手,足矣讓黃天勤名震天下了。
但是……
下一刻,朱宇伸出右手,輕輕一揮。
那手刀上,五色光芒閃過,瞬間觸碰到黃天勤殺過來的神劍,而後手刀輕鬆斬斷神劍,繼續朝著黃天勤殺去。
砰!
一瞬間,勝負已分。
黃天勤被朱宇一刀給打飛出去,口吐鮮血,跌落在地上。
禹皇門地上的宮殿,被黃天勤撞碎了十多棟。
剎那間,整個禹皇門都安靜下來。
「禹童海,你可以繼續躲著,不過你再躲下去,我就先踏平禹皇門。」
朱宇笑著說著,這一次,朱宇腳一伸,踹了下去。
這一次陰陽光芒閃過,大地之上一個黑色二氣組成的大腳落下在,狠狠的踩在地上,禹皇門四周的大地,瞬間轟隆隆的震盪起來。
無數的宮殿搖晃著,成千上萬的武者,驚恐的跑開。
好在,這一擊來的快,去的也快。
倒塌的房屋只有個別,大部分都無事。
但是這一擊,卻讓禹皇門虛境強者,心驚膽戰。
朱宇站在高空之中,不說話,另外兩個虛境飛下去,扶起了黃天勤,黃天勤沒有死。因為朱宇這一擊並沒有用盡全力。
只不過黃天勤站起來的時候,臉上帶著驚懼之色。
「去找尊者,只能請尊者出手了。」
黃天勤神色大變,在兩個虛境的攙扶下,進入到禹皇門的宮殿之中。
禹皇神宮深處。
黃天勤進入深處,在一個大門外面停了下來,遠遠俯身一拜,說著:
「尊者大人,禹皇門有大難,請尊者出手相助。」
大門之內,半晌聊無聲息。
黃天勤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尊者回答。
許久,裡面才傳出來一道聲音:
「這人……實力堪比至強者,你們像對待南嶺天帝一樣對待他就行了。」
黃天勤臉色大變。
身旁,另外兩個虛境也呆滯住了。
「是,尊者。」
黃天勤回答道,只是這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走出禹皇神宮外,黃天勤仍然沒有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抹無奈和彷徨。
「柳夏,你去找禹童海,讓他回來領死吧!」
黃天勤最終如此的說著。
旁邊的虛境強者,神色駭然,無奈的點了點頭。
禹皇門被人打到臉上了,還不得不屈服,這幾千年來,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南嶺天帝,那位至強者一統九州,無人敢不服。
不過,還未等虛境前去,禹童海已經返回來了。
這一次,禹童海臉上帶著決然之色。
「師兄,看來尊者都不願出手了嗎?」
黃天勤默然,說道:「朱宇的實力,可能和至強者一樣強,尊者即便是出手,也不一定是對手。」
禹童海面露驚恐之色,卻又笑出聲來:
「想不到竟然是這樣,今年他才才多大,就成為至強者。這事情是我自己招惹來的,我自己去解決。師兄,希望我死後,幫忙照顧一下我的血脈後代。」
黃天勤點了點頭。
禹童海見狀,直接飛向高空。
高空之中,朱宇再次看到禹童海。
這一次,禹童海眼神之中滿是平淡,身軀四周在這個時候竟然是發生變化,四周的天地猛然坍塌,禹童海的身軀四周出現一個黑洞。
洞虛境。
到了時候,禹童海明悟了一切,反而是晉級洞虛境了。
「哈哈哈,原來如此,可笑我蹉跎這麼多年,直到臨死,才晉級洞虛境。」
禹童海伸手拍向自己的額頭,瞬間,頭顱爆炸,氣勁消散,禹童海身上再無一點兒生機。
禹童海,自殺!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朱宇輕嘆一聲,沒有半點憐憫。
只不過逼死了禹童海,朱宇也沒有多高興,反而是感覺到無趣,只是心底有一絲絲線扯斷,感覺到輕鬆了不少。
「接下來,治好娘親的胳膊,給朱家留下一些後路,就可以去其他世界了。」
九州世界就此完成,朱宇可以說是了無遺憾了。
只不過走之前,朱宇必須要成為至強者。
回到三盤山,朱宇生活就輕鬆多了。
每日安靜的坐在山上看風景,感悟大道,其他時間,就是指點一下徒弟,陪伴一下家人。
秦芷蘭帶著朱宇的親弟弟朱平安來看朱宇了。
這小傢伙不像朱,宇淘氣的很,十三四歲的年紀,就不知天高地厚,被朱宇狠狠的收拾了一同,才老實了很多。
「娘親,這傢伙太浪蕩了,這麼下去,再過幾年長大了,非給朱家惹來禍患不成。」
朱宇只能直接說。
秦芷蘭聽了,眼淚就掉下來了:「這是你親弟弟的,你就忍心他被欺負嘛。」
「我……?」
朱宇無奈了。
心底甚至有一絲嫉妒。
這弟弟,比自己還要受寵啊。
「娘親,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用不了多久,我就要破碎虛空離去,朱家我照顧不了多久的。我在的時候,弟弟他自然沒事,但是我走了之後呢?」
朱宇解釋著。
朱宇的弟弟,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有點兒像秦芷蘭。
但是他被寵壞了,完全不分還壞,不知分寸,這麼下去,肯定得罪人。
若是小事,還沒事,但是若是以後鬧大了,肯定為家族惹下禍患的。
朱宇哪怕是至強者,也不是神。
真要惹到了虛境強者,或者是強大的先天武者,一個刺殺,把朱家主要之人殺絕,事後朱宇哪怕是報仇了又如何?
「那你說怎麼辦吧?」
秦芷蘭也懂事,知曉輕重。
朱宇見狀輕呼了一口氣,說著:
「既然如此,就讓弟弟在這裡陪我吧,由我教他,總不至於讓他吃太多的苦。」
「那好吧!」
秦芷蘭猶豫了一下,終於答應了。
陪伴了母親,朱宇一邊指點徒弟滕青山,一邊指點弟弟。
滕青山兩世為人,上一世是宗師強者,懂進退,知得失,朱宇只要點到了,滕青山就能領悟,特別是在至強者的道路上,朱宇建議滕青山自創道路。
滕青山也向朱宇展示了三體拳。
這武技很特殊,能利用天地靈氣和氣血之力強化身軀,但是……也就這樣。
看上去很玄奇,但是頂多也就和那水羅剎可以調動天地之力一樣,提前掌控某種能力一樣,實用性強,但是並不是獨一無二的。
比如對洞虛境強者而言,這完全沒作用。
無論是滕青山的內家拳,還是釋迦摩尼的佛道,還是道教,修煉到虛境之後都殊途同歸,並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道路,對朱宇完全沒有借鑑意義。
三盤山呆了一年,朱宇呆不住了。
叫來了滕青山,朱宇下了命令: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為師能這麼快晉級到虛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曾經走遍天下,無論是南蠻,還是東北,甚至是九州之外的地方,我都去過。」
「在我這呆著,你也不能有什麼進步了,接下來你出去走一走吧,專業昂才能進步。」
「炎州山林之中,有一種猿猴妖獸,他們先天會釀一種猴兒酒,能提升內勁,增加肉身力量,對你有用,你可以去看看,之後你就不要回來了,直接往北面去,到了草原背面,坐船往大海還被走十萬公里,那地方有一塊兒大陸叫做北海大陸………」
「對了,中間還有個島,上面有至強者李太白留下的玉璧,你也可以去看看……」
……
朱宇想一點兒說一點,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滕青山聽到這話,恭敬的朝著朱宇剛剛在的位置磕了個頭,而後拿著輪迴槍,轉身離去。
等到滕青山走後,朱宇才是帶著親弟弟,飛往南部。
九州最南部是炎州。
而炎州不同於其他地方,一大片地方是山嶺,山嶺之中大部分都是蠻人,又有虛境妖獸。
所以射日神山雖然占據一洲,但是實力並不強。
朱宇帶著弟弟,來到了射日神山。
申公屠和申公伏兩兄弟看到朱宇自然是開心的很,喝了幾碗酒,切磋了一下之後,朱宇就道明了來意:
「兩位老哥,這一次來是有事相求,我弟弟頑劣不堪,我怕他惹事,想要放到射日神山這邊磨練磨練性子,吃點苦,只要不死,其他都沒關係。」
申公屠一笑,答應了下來。
朱宇見狀大喜。
「這小子的嘴巴已經被我封起來了,不能說話,除非能成為虛境,否則不會掙脫,兩位老哥儘管放心!」
被朱宇請求,射日神山兩位虛境強者也十分自豪。
換成其他人怎麼可能有這待遇。
朱平安一臉絕望的被射日神山的人拉了下去,不知道放到什麼地方去教訓去了。
朱宇美滋滋的告辭。
離開了射日神山,朱宇繼續朝著南邊走。
離開了九州,就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九州東邊,有東海群島,那地方也有虛境強者,也有宗門,那裡群島的數量繁多,面積合起來,有三洲之地那麼大。
但是在九州南邊,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朱宇飛了約莫有近萬公里之後,停了下來。
「差不多就是這地方了。」
朱宇停了下了腳步,神色凝重無比。
這一次,朱宇要搞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