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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想了想,他也沒說錯啊。
女子都是嬌滴滴的,出門要穿衣打扮梳妝,還有各種珍寶首飾要帶著,一路上坐馬車累了還要多休息休息,這不是很正常麼?再則,女為悅己者容,他們能欣賞各色女子美貌,也不枉多等等。
因著何平宴走得急,魏海也只得跟著離了京,臨走只帶了夫人顧氏隨行,一路的還有何兄的恩人,鍾家小姐。
顧不得何平宴身上的疏離,魏海湊近了兩分:「何兄,鍾小姐貌美,家世也算不錯,知情識趣的,為人也大方,瞧著鍾家小姐對何兄也並非……」
魏海極力想促成這一門婚事。
大周的百官,上至宗室勛貴,下到黎民百姓,只要家中有餘錢的,有幾個不是妻妾成群?就是那些詩人詞人的不也如此?只有一個正妻,且出身鄉野,大字不識,對為官者來說,非是好的選擇。
出門交道,夫人閒談,這鄉下來的正妻該如何周旋?
魏海也不喜那起休棄原配之人,這鐘小姐出身商賈,在身份上壓不了原配多少,倒不如娶為平妻,由她出面交道,原配被好好供著也並不礙著,皆大歡喜的事。
何平宴臉一變。
眉眼一厲,顯然十分不喜:「住口!」
臉上還帶著點難看:「海兄,鍾小姐是我救命恩人,但也僅止於此。」
何平宴口氣軟和了幾分,但話中的鄭重也讓魏海知道了他的堅決。
旁的,想都別想。
還加了句:「你知道了嗎?」
被那淡淡的目光壓迫著,魏海很沒出息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馬車停了下來,車夫在外邊說了聲,說是鍾家小姐和魏夫人想休息休息。
何平宴沒開口,魏海先一步下了馬車。「我去看看。」
說完抬腿就走,像是身後有甚在追似的。
不久,一隻白嫩的小手掀開了帘子一角,女子獨有的濃郁香氣襲入,像極了何平宴曾經聞到過的紅艷艷的鮮花味,鍾離夏那張明艷濃烈的面龐露了出來。
鍾離夏一手捧著個精緻小巧的荷包,跟何平宴的衣衫顏色很近,都是青色的,又在上頭繡了幾隻翠色的青竹,靈動鮮活,一看就是花了大力氣才繡成的。
她目光掃過他腰間那個破舊的荷包,善很是善解人意:「何公子,我瞧你那個荷包也舊了,不如換上這個吧。」
她口氣大方,也不邀功,很是落落大方。
何平宴目光移到那隻小巧的荷包上,淡雅素淨,確實是他會喜歡的模樣。
鍾離夏微微笑著。
半晌,何平宴開了口:「抱歉。」
那荷包清淡,但何平宴仿若能聞到那上頭沾染的濃郁香氣,就如同鍾離夏本人一般;但可惜,他更喜芳香清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