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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一個紈絝就算覺得苦, 也不可能知道加入了什麼藥材, 姚良也不能一來就崩壞原身的人設,他都想端著碗去和郎中對質了。
養病的期間,姚家長房的人他快認全了,只有記憶中幾個姨娘還沒有見面,他的母親每天都會來看他,幾個兄弟姐妹也來過, 不過可以明顯看出,原身只和同母的哥哥和妹妹較為親近, 談話也沒有太過拘束。
在好不容易結束了禁閉一樣的日子,不用再悶在房間中的姚良,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上原身最奢華的一套衣服,帶上小廝,大搖大擺出了門, 準備去看一看姚家所在的城市。
轉過這一片青磚瓦房,街邊擺滿了小攤,吆喝聲不絕於耳,還能聞見食物的香氣,熱鬧非凡的街道,從這俗世一角可以看出,現在的皇帝雖然說不上千古明君,但在一些城市,百姓的生活還是教富足的。不過短短二十餘年,這樣的繁榮就變成了蕭瑟,衛梓楓確實很敗家,祖宗基業全部毀滅。
姚良在這樣的環境裡如魚得水,左手拿著摺扇,右手拿著一串糖葫蘆,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造型有些奇怪,津津有味地吃著糖葫蘆。山楂很大一顆,紅艷艷的,但是很酸,厚厚的糖漿均勻地掛在山楂上,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那種酸澀。
[系統,你看這山楂,]姚良咬了一顆下來,在腦海里和系統對話,[像不像衛梓楓要被砍下來的頭?]
[……]系統無語地發出一連串省略號,完全不理會一心想要簡單粗暴解決問題的宿主。
他倒覺得這是個一勞永逸的方法,在以前的世界,他也是看過些許心理學相關電視劇的,像衛梓楓這樣能夠毫不猶豫殘殺他人,完全自我中心的變態,想要他感到後悔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當面把他的罪行一條條數落出來,對方大約也只會無聊地說:「朕是皇帝,死在朕手裡是榮耀,違抗朕的人就是罪人。」
總之,他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如果不對,那麼一定是其他人的錯,原軌跡中,就算被打入京城,他殺人的時候也沒有絲毫手軟,對於這樣的變態,扼殺在搖籃里當然是最好的,可惜系統不認可這樣的做法,他只好去找另外的方式。
原身的這張臉,在這條街上很有排面,無論他從哪個鋪子前面過,老闆都會招呼他兩句,各個都想把新品推銷給他,回憶一下原身的行事風格,姚良完全理解掌柜們的心情。
他就是個善財童子,行走的肥羊,經常買回去一堆亂七八糟用不上的東西,轉頭就拋到腦後,下一次出門還是帶著大把銀子,一點不長記性,哪個店鋪老闆不喜歡這樣的顧客。
而還有一些人看見原身就躲得遠遠的,這類大部分都是女子。這倒也不奇怪,原身雖然沒有流連煙花之地,家裡管教得嚴,才十二歲元陽猶在,但跟著其他年級較大的紈絝學得一身習氣,喜歡口花花,若不是年歲不大,不知道要挨多少打。
姚良只是轉頭的時候看了看一名清秀少女,她旁邊拎著二胡樂器的男子立刻擋住了姚良的視線,而那名少女也背過身去,嫌棄的意味一點也沒有遮掩。姚良不由得展開扇子遮住了嘴角,至少可以說明,姚家確實是厚道人家,要是為富不仁,這些居民大約也不會是這種明晃晃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