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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理解。」
在被簡殊那樣五次三番敲門騷擾後,任誰都會對敲門聲產生陰影,驚弓之鳥一樣的女性再次低聲說了一句「抱歉」後,關上了房間門。
姚良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在飯廳將自己的外賣解決掉,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後,提著垃圾走出房門。住在他們隔壁的鄰居也正巧出門,友好地對著他打了一個招呼,等電梯的過程中,這位錫紙燙的小哥終於憋不住他的八卦之心,開始試圖和姚良說話。
「欸,和你合租的那個女孩子是怎麼回事?她男朋友幾乎天天來找她,她每天把門關著一點不帶搭理的。」說到此處,還感慨了一句:「她男朋友也很愛她了,換了我,我是做不到為了一個女生甘願承受白眼,快一個月還不放棄說複合的。」
姚良看了他一眼,糾正道:「既然是複合,那就是前男友,不是男朋友,已經分手了還這樣糾纏很難看。」
那人聽見他的反駁後反而更加有了興趣,他衝著姚良擠眉弄眼:「一看你就沒談過戀愛,壓根不知道,這就是情侶之間的情趣。女孩子嘛,行動上作一點鬧鬧分手也很正常,不過像你室友這樣的真是少見,男朋友都這樣求和了,還矯情地不肯順著台階下來。」
「或許因為她是真的分手,不是玩什麼情趣。」姚良走進了打開門的電梯裡,他的態度很冷淡,不過錫紙燙的小哥卻沒有感覺到,跟著走進電梯裡:「不可能吧,她男朋友看上去挺好的。」
沒等姚良開口,他自己就找到了理由說服自己:「也是,感情這種事也不講道理,那男生看起來對女友感情很深,可惜了。」
隨後一路無話,男生的觀點姚良並不贊同,但從某種角度上而言,也道出了許多圍觀者的想法。簡殊是一個很會塑造外界形象的人,他在別人眼中,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痴情的人,這樣無形中就會有一些人用深情將他不合理的舉動合理化。
在他們居住的樓層里,抱著與這名男性同樣觀點的人不在少數,就像原軌跡中那些完全不理解紀晚晚的反抗,甚至勸說她不要作了,這樣好的男朋友作沒可惜的人那樣。
他們不一定有什麼壞心,也不是故意想看紀晚晚過得不好,只是或被自己的固有認知所局限,認為這樣很正常;或覺得同層的人隔三差五地鬧有些煩躁,早點解決,然後下意識從更加弱勢的紀晚晚處找辦法;又或是純粹地、站著說話不腰疼。
種種原因導致的動機不一,但表現出來的形式都是一致的,這些人組成了對紀晚晚施壓的環境,並且在她的悲劇發生後,變成了為簡殊脫罪的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