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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不瞬。

腦海里，好像飛速地閃過什麼。

程也抓不到。

等他仔細要去想的時候。

更是一片空白。

家破人亡。

為什麼這四個字這麼熟悉？

陸家……

程家……

不對。

「你父親……是陸庭。」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讓宋葭也微怔了。

「是的……」她有些後怕地回。

剛才的程也，太瘋狂了。

可是她父親是陸庭的事情，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他現在………」

程也啞聲問道。

其實，宋葭只要再細心一點。

就可以發現。

程也的手好像都在顫。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是翻江倒海的隱忍和驚懼。

被他堪堪壓住了。

宋葭的呼吸逐漸平穩。

說起來陸庭的時候，沒有什麼情緒起伏。

「他已經沒事了。現在在國外發展。」

不過當年。

確實差點喪命。

想來他陸庭威風赫赫三十多年。

最後竟然連醫院都不肯收他。

宋葭回想起來的時候，還難得覺得有些搞笑。

她這幅什麼都放下，什麼都不慎在乎的樣子。

愈發讓程也覺得一顆心快速下沉。

陸庭……

三年前那場舉報……

分明就是……

不。

不能往下繼續。

他猛地自我切斷思維。

用力一把抱住了宋葭。

好像被丟進了沙漠，好不容易找到了泉水。

摟著宋葭的手一寸寸地收緊。

對於程也這突然的情緒反覆。

宋葭還是懵的。

剛才不是想同歸於盡嗎？

難道因為她的一句話？

雖然她以前就知道，程也的情緒不是很穩定。

可是也從未有過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不是恨死她了嗎？

她真的不需要同情。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

宋葭略微掙扎了下，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

可是。

她動一下。

程也就抱的更緊。

摟的更凶。

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耳邊那悶悶的一聲——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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