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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在外的胳膊，皮膚像奶白的玉。

雪白雪白的一片。

程也正在扣襯衫紐扣。

看見她披著一頭捲髮，坐起來了，連聲線都柔和了許多。

但是面癱還是面癱。

「餓了嗎？想吃什麼，我出去買，還是你跟我一起出去吃？」

宋葭的臉還有些紅。

一看到他這幅……衣冠楚楚的樣子。

完全和剛才床上的他判若兩人。

忍不住有些嗔怒。

「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

宋葭暈，古人云：飽暖思……那什麼。

他們連飯都沒吃。

就來來回回沒命地做。

這不是餓狼是什麼？

「你是從我離開以後，沒有任何女人嗎？」

宋葭本是無意的一句話。

但是在程也聽來，好像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的眉頭一下子就擰起來了。

頗有些不爽的意味，「你當我什麼什麼？」

宋葭愣住。

又聽到他沉聲解釋，「我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可以。」

程也把襯衫的扣子扣好了。

坐下來準備換褲子。

他的不愉悅都寫在了臉上。

活像個吃不到糖的小孩子。

宋葭從身後抱住他。

她沒穿衣服。

隔著襯衫這一層薄薄的布料。

程也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一動不敢動。

她的頭擱在他的肩膀上，頭髮有幾縷散落在前面。

清香拂面。

「我知道。」

宋葭趴在他肩膀上認認真真地說。

「無論是過去一個三年，還是兩個三年，還是三個三年。我都在你的心裡，一如你在我心裡，也是唯一的一樣。」

她鮮少有認真說情話，亦或者表露喜歡或者愛意的時候。

大多數的時候，她都是閒散慵懶，不慎在意的。

時隔三年。

程也還是第一次聽到她這麼認真地和他說「唯一」這件事。

他的內心完全不似表面那麼平靜。

尤其，當宋葭還這麼抱著他的時候。

好不容易結束的邪火。

在這愛意的催促下，又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程也一個轉身。

便壓了下去。

他的兩隻手壓著她的。

和她五指相扣。

宋葭就那麼躺在他的身下。

眼睛明亮地盯著他，調侃，「別不是還要再來一次吧？」

「你放過我，我好累。」她笑著沖他道。

她是真的吃不消了。

不比這年輕的小伙子。

本來，宋葭就比他大三歲。

傳言問：女大三，抱金磚。

宋葭不知道程也有沒有抱的金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