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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是什麼感覺？」男人低醇喑啞的聲線，在她的耳邊染開一片紅暈。

像是意識到自己話語裡的歧義，她有些慌張地解釋道：「當…當然是，是指情緒變化的感覺。」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完，卻又發現，自己似乎把話說得更加…奇怪了？

「情緒變化？」他複述了一遍，咬字格外清晰，卻故意延長了尾音，讓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更加觸動心弦。

他其實明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卻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認真地說道：「感覺很開心。」

饒歸於算是徹底愣了，他說什麼？

很開心？!

透徹的紅，一下子從饒歸於原本瑩白的雙頰蔓延到了耳根，她只覺得，腦子混混沌沌的，沒法思考。

「我…我說了…我是說…情緒…情緒變化」她企圖再辯解些什麼，卻覺得舌頭都打結了，根本表達不清楚。

而殷南知卻覺得，心裡漫延開，奇異而甜蜜的柔軟感。女孩瑩白的臉，因為他的話，變得透紅而粉嫩。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儘是懵懵與混沌的錯亂，卻顯得莫名其妙地揪人。而她粉嫩的唇，語無倫次地辯解的樣子，在他看來，簡直過分柔軟而可愛。

直擊心臟。

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悄悄地暈開了，不易被發現的微微紅暈。「知道了。」男人的聲音低沉卻有些不自然。

意識到手中的觸感仍然還在，他小心地鬆開了她的手，頓了頓，接著說道：「與你接觸的時候，我並沒有任何痛苦的情緒崩潰感。但在此之前，我並不清楚你的異能，還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饒歸於怔了怔，冷冽的海風，讓她有些發燙而紅暈的臉頰，被吹得恢復了不少，思維也算是清晰了些。

她聽清了殷南知的回答，更加確認了心中的答案，接著問道：「那麼，我的讀心術對你無效，也不是因為你使用了精神操控的能力？」

話語間，女孩的琥珀色眼眸中，恢復了清澈而堅定的神色。

「不是。對你，我從來沒有使用過異能力。」沒有什麼猶豫，他很快回答道。

準確地來說，他根本就無法對她使用精神操控能力，就像她不能對自己使用讀心術一樣。

一切就好像隱隱約約地註定了，或許從他們結緣的那刻開始，這個公平而無解的賭局，就已經擺在了他們面前。

而他，早已陷落。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

他淡淡地補充了句，神情很快恢復了自然，對她說著：「我想，現在也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案件才剛剛有了線索，異能管轄中心那邊，也應該是忙得不可開交，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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