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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明白了。」小福子偷偷在心裡替徐公子默哀,惹誰不好,惹到這位爺頭上來了。
小福子去了北街,那裡是混混們的天堂,花了一袋銀子,雇了一群人,只是說了聲徐天成的名字,混混們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徐公子的大名誰不知道啊。
領頭的對著小福子拱了拱手:「公公放心,事情自然給你辦好。」
挑了個半夜,徐天成剛從歡場出來,就被人從後面套了個麻袋,拖進了巷子裡,幾個人經常做這種事情,自然是輕車駕熟,徐天成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徐天成一開始還在掙扎,一頓拳打腳踢就老實下來了,漸漸的不掙扎了,幾個混混也知道不能鬧得太過,打的地方都不是要害,見他暈過去了,領頭的一揮手,幾人直接就跑開了。
巷子裡盛滿了月光,樹影婆娑,誰也沒發現這裡躺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公子哥。
徐天成是第二日被巡邏的衛兵發現的,一開始還以為是混混之間的小打小鬧,拿開罩著的麻袋,發現居然是徐侍郎家的公子,這下就慌了神,立馬讓人給抬到醫館去了,自己親自往徐侍郎家走了一遭。
這事兒最後也沒個結果,徐天成自己也沒看清楚人,平時得罪的人也多,倒是沒地兒下手查,只能吃下這個悶虧。
徐天成臉上傷的比較重,加上這事兒也被許多人知曉了,徐侍郎勒令徐天成最近一段時間不準出門,他覺得丟人。
解決掉徐天成,戚述開始琢磨私鹽這事了,這事情發生的點提前了,戚述覺得這可能是自己帶回來的連鎖反應。
不過,到現在這事情都是暗地裡進行的,朝中知道人都甚少,就是擔心這件事是上下串通,到時候打草驚蛇,誤了時機。所以,皇帝是偷偷下的令,戚硯和戚述是也是偷摸離京的,對外稱病不上朝。
三月,蘇南。
戚述和戚硯二人拿著皇上的御賜金牌,快馬加鞭趕往蘇南。
戚述在這邊是人生地不熟,但是他是前世之人,帶著記憶來了這裡,心裡是有把握的。戚硯在這邊還有人,是個縣丞,官職不大,平常也不引人注意,在收集消息上還是很便利。
「殿下怎會突然到訪此地?」縣丞被戚硯半夜招了過來面見。
「過來查點事情,蘇南私鹽一事你知道多少?」
縣丞被驚到了,抬頭看著戚硯,腦門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縣丞:「殿下,小的並沒有聽說過這件事,請殿下給點時間。」
戚硯冷笑一聲:「給你一點時間,好讓你銷毀罪證?楊楠,本皇子不養有二心之人。」
楊楠此時是進退兩難,他本身就參與了這件事,貪婪,人之本源。更何況,私鹽一事本來就是蘇南這裡的權貴私下結盟,為了防止有人舉報,由這邊的知府牽頭,搭上商會的人走貨,本以為這事永遠不會有見光的一天,沒想到,京都已經派了人過來了,還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