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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去了寺里，有什麼不適應的，讓人給我捎個信，母親就讓人接你回來。」

「好。」

一輛馬車，慢悠悠出了城。

戚述就站在城樓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輛馬車，看著她再一次離自己而去，卻什麼都做不了。

如今，他可能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了。他只能給她帶過去傷害，流言，當初信誓旦旦說不讓她再受委屈，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帶給她傷害。

「阿述，你在做什麼？」戚曜找了戚述許久，最後還是有衛兵回報說在城樓下看見了小福子，他這才尋了過來。

他不能放任戚述就這麼下去了。

「母后讓你過來的？」戚述沒有回頭，一直看著城外，直到看不見馬車了才收回眼神。

戚曜：「阿述，你看看你現在頹成什麼樣子了？」

「我頹廢？呵，只有一直聽你們的話，按照你們說的去做，就是不頹廢嗎？」戚述轉過身，有些頹然的看著戚曜。

「阿述……」

「哥，我是不是好失敗？我沒資格喜歡她對嗎？」

是我先弄丟了她，然後拼盡全力想要找回來，可是好像已經回不來了。

「你振作點，母后反對，你就努力，做出點成績，讓父皇看到，讓父皇站在你這邊，替你擺平好你做不到的事。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有用嗎？這樣只會讓父皇對江三的印象變差，最後沒人支持你。就算江三最後願意同你在一塊兒，也只會更加困難，你們面對的就不只是母后的反對，還有父皇那邊的壓力，你能保證你扛得住？」

「可是，我已經把她弄丟了。」

「那就去找回來，嗯？」戚曜拍了拍戚述的肩膀，想讓他聽進去，別就這麼自暴自棄。

不過，若是戚曜知道自己這句話會讓戚述那麼不要命，他寧願他頹廢到底，反正他能護住他。

從那天之後，戚述像是活過來了，可是他好像也只是活著了。

每天下朝之後，戚述就不見人影了。

他去了安山寺，想看著她，看看她到底好不好。

江雲漪還是住在上次那個廂房，戚述就在她對面，隔著院子的那棵樹，偶爾能偷偷的看她一眼，他就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