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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站在窗戶邊，看著北方，或許那邊也有個人正在看著自己。

「如果當真可以心有靈犀就好了。」江雲漪低喃著。

心有靈犀做不到，相隔千里互相對望還是可以做到。

漠北，晚上。

顧將軍舉辦了接風洗塵的宴會，戚述本不愛弄這些，況且這些人偏還不待見他，各個都想著給他灌酒，戚述向來脾氣不好，忍了幾個回合之後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總覺得心裡悶得慌，有些喘不過氣，就和西南王說了一聲，提前離席了。

戚述原本是想要直接回住處的，可在回去的路上，卻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往外走。他覺得這人有些奇怪，其餘人都在宴會上吃吃喝喝，怎麼會有人出現在這處。

戚述跟了上去。

見那人扔出去一隻信鴿，戚述折一根樹枝，原想著截下信鴿，結果那人一直看著信鴿飛走才繞了另外一條路準備離開，在轉彎的地方戚述看見了他的半邊臉，眼角處有一條疤痕。

等他轉身不見了，戚述才又返回了住處。

戚述越想越不對勁，難不成漠北軍營里出了叛徒？

可是如今他在軍營沒什麼話語權，若是貿然說自己懷疑一個士兵，那也過於草率了，沒有任何證據，如何取得信任？

便只能靜待時機，既然他能往外傳第一次信件，那必然會有第二次。

戚述現在窗邊，看著京都的方向冥思，他到底該如何做。

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西南王過來了。

「睿王爺，我和顧將軍打算現在審問那幾個北蠻人，你看你方不方便，咱們一塊去。」

「好。」戚述白天睡得多了，這會兒走了困，心裡悶著事，也睡不著，正好去會會那幾個北蠻人，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

地牢比較陰暗潮濕，那幾個北蠻人被關在最裡面的屋子。

四個北蠻人被分開關押著，顧將軍打算逐個擊破。

顧將軍皺著眉頭：「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口嗎？」

「報告將軍，一直不肯開口，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沒能撬開他們的嘴。」

「退下吧，我親自來。」

還就不信了，還能有他顧峰問不出來的事，如果有，那就多審幾次。

這幾個都是硬茬子，哪怕是顧峰和西南王親自上陣，也沒有什麼用，他們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反正就是不配合。

「殺了我吧。」男子吐出一口血，一臉堅決赴死的樣子。

「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了，總能找到方法讓你開口的。」西南王冷笑，讓看守的人關上了門。

「把這裡的光亮全部堵上，等他快要入睡的時候，在他耳邊敲茶盤，我就看看他骨頭能有多硬。」看看他能熬多久，幾天幾夜不睡覺，看看他到底有多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