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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斯年卻理直氣壯，「咱倆感情好，我爸才能早點抱孫子，」話還沒說完就趕忙往旁邊一挪，躲開了迎面丟來的抱枕。他無奈的笑笑，「行行，都是我的錯，不該關你的鬧鐘，彆氣了，你這天生麗質的，不化妝都好看，寶貝，吃完飯咱就回自己家，下午我約了老秦還有另一個朋友，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

許攸白他一眼，合上粉餅從沙發上站起來，「還吃什麼飯啊，現在都十一點多了，早不早中不中的，樓下還有客人，我可丟不起這個臉，咱直接走得了，我寧願回家吃泡麵。」

談斯年過來摟住她的腰，「我可捨不得我老婆大年初一吃泡麵，不想在這吃就不吃，等會兒我去廚房拿點東西回家吃火鍋。」

吃火鍋也行，許攸還真有點兒餓了。兩人收拾好就出了門，下樓時廳里並沒有客人，幫傭陳嫂說先生招待朋友到茶廳坐著了，許攸鬆了口氣，就想趕緊走人，談斯年拉住她，「我得去打個招呼，你先去車裡等我一會兒。」

許攸嗯嗯點頭，只要不讓她去見人怎麼都行。

她在車裡等了沒多久，談斯年就出來了，手裡提著兩個食品袋，把大的那個放後車座，小的遞過去，「現蒸的小籠包，趕緊趁熱吃，還有這個壺裡是豆漿，媽讓我給你帶的。」

許攸哦，「我媽是不是當著你的面罵我了？」

談斯年也捏個包子塞嘴裡，「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許攸哼，「別吃了，快點趕車吧你！」

談斯年說的另一個朋友不是別人，是他自己從小到大的髮小張楚。

許攸認識張楚，張楚也認識她，當初她跟談斯年早戀，這傢伙還充當過鴻雁，給兩人傳遞過情書若干，禮物若干，是個特別開朗的人。

多年後再相見，張楚特別唏噓，「真沒想到你倆還有藕斷絲連的一天。」

談斯年不樂意了，「怎麼說話呢，什麼叫藕斷絲連！我跟攸攸這叫千里姻緣一線牽！」

張楚不屑的哼一聲，問許攸，「你這眼神也太不好了，怎麼就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著了？世上好男人這麼多，老談也就一張臉能看，別的還真不咋地！」

許攸失笑，看了談斯年一眼，柔聲說，「這大概就是老人常說的什麼鍋配什麼蓋吧，我這條件也就能配得上他這樣的帥鍋了。」

談斯年無語，「我好得也是高富帥好吧。」見張楚還要再說，直接上手捶他一下，「你小子還埋汰我沒完了是吧？不是說要帶女朋友過來，人呢？」

張楚一瞬間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好，許攸詫異的和談斯年對視一眼，談斯年問，「吵架了？」

張楚擺手，「不提她，影響心情。」

這時秦毅親自端著托盤進來，「嘗嘗我的手藝，這兩道菜我打算年後推出，你們也給我提提意見。」

回到家已經晚上九點多，每到過年，這個城市就會顯得格外冷清。剛才餐桌上喝了點紅酒，談斯年有些興奮，拉著許攸在浴室亂搞了一通，又在客廳做了一次，特別酣暢淋漓。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這會兒兩人都不困，就四肢交纏抱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