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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淑華呵呵，語氣淡淡「年紀大了，晚上休息不好，第二天皮膚狀態就很差，妝要是不化濃點遮不住臉上的瑕疵，這個色號的口紅我已經很久不用了。」

談斯年聞言頓了下，假裝沒聽懂，語氣不變，「阿姨長得好看，濃妝淡妝都能輕鬆駕馭。」

趙淑華哼笑，跟談廣思說，「瞧見沒，你兒子可比你會說話。」

談廣思無奈，「我剛才也沒別的意思。」

趙淑華：「哦。」

談廣思真是哭笑不得，不就出門前說了句妝有點濃了，就記到現在。女人可真是不能得罪，心眼小起來，不分年紀。

許攸的小眼神在親媽和談叔叔之間來回穿梭，有些好奇他們在打什麼機鋒。談斯年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老實點，安靜看戲就行了。

服務員這時開始上菜。三四個人端著托盤魚貫而入，空蕩蕩的桌子很快就擺滿了各式菜色。許攸先拿起溫好的果汁喝了一口，等長輩動了筷子，自己也開始夾菜吃。席間沒人說話，都安靜下來吃東西，和平時四人吃飯的氛圍很不同。

有些過於嚴肅和拘謹了。

許攸有太不適應這樣的轉變，但她也不知道這時候能說什麼，造成這個局面的就是她自己，想想也挺難受的。

碟子裡突然多了一個剝好的大蝦，然後就聽談斯年說，「你今天胃不舒服，只能吃一個。」

許攸看他一眼，小聲抗議，「我肚子不疼了。」

「那也不行，」他說，「你聽話，回頭給你買蛋糕吃，草莓的。」

許攸斜他，嘟囔，「當我三歲小孩呢！」

正嬌嗔著，就聽到對面傳來兩聲咳，是談廣思發出的聲響。許攸嚇一跳，終於想起這會兒她跟談斯年在長輩眼裡已經不是純潔的兄妹關係了，像這樣類似撒嬌哄小孩的對話跟明晃晃挑釁似的，不知道算不算罪加一等。

有些忐忑的去看媽媽，趙淑華翻白眼，直接把杯子推到談廣思跟前，「嗓子干就喝水。」

談廣思：「……」我咳嗽是因為嗓子不舒服嗎！！！

這餐有些壓抑的中飯終於在片刻後結束。談廣思也不拖泥帶水了，直接道，「說說吧，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重新開始的，保持這種關係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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