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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廣思看出她是故意不接茬,只能敞開了說,「攸攸,斯年是我唯一的繼承人,廣域是我半輩子的心血,你們要結婚要公開要辦婚禮,我都不反對,但是婚禮時間是不是可以稍微推遲一些?明年下半年或者後年,讓我有足夠的時間把公司正式交給斯年。」
許攸真的很不懂她就辦個婚禮,為什麼就這麼難?!!!談家也不是什麼高門大戶世家大族啊,就是個暴發戶而已,不用這麼誇張吧?她好歹家裡有房有車,長得漂亮,本科畢業,沒有任何黑歷史,清清白白的一個人,哪就那麼上不得台面了。
是,之前是關係複雜,所以她那時候也沒說堅持辦婚禮什麼的。現在你個渣男都和我媽分手了,哪來的臉對我指手畫腳?許攸覺得董事會、放權什麼的都是藉口,影響肯定是有,但不會那麼誇張,主要原因還是眼前的這位,他自己不同意他們現在辦婚禮,所以才各種理由不贊同。
說白了,還是心態問題。他要是打心眼裡同意,什麼阻礙都是多餘,他不同意,再多的言語都是廢話。
談斯年說過,他爸最愛惜羽毛。一個愛面子的人,當然要竭盡全力維護自己的臉面。
「要辦婚禮的是您兒子,不是我。」許攸從沙發上站起,「所以這事您和他說吧,他說延期,我OK,他說不延期,我也OK,只要給我個結果就行,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語畢,她轉身就走,心裡平靜無波,感覺自己再不會為了這種事著急上火,愛咋咋地吧。
談斯年晚上九點多才回,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許攸剛洗完澡,正躺沙發上看電視貼面膜。他慢吞吞走過來,擠著她的小腿在旁邊坐下。
「今天我爸都和你說什麼了?」他扯掉領帶,拿起茶几上她喝剩一半的菠蘿汁往嘴裡倒,喝完了,才一抹嘴,「微信里也不讓我問,非等回家說,現在能說了吧?」
許攸給電視按了暫停,哼哼,「那我不是怕耽誤你招待客戶啊。」
談斯年失笑,「行行行,老婆大人善解人意,在下感激不盡。」
許攸咕噥,「油嘴滑舌。」她躺不下去了,揭掉面膜坐起來,回答他前面的問題,「其實也沒說什麼,先拿出張卡,說是有兩千萬要給我媽做生意用,我沒要。又說你衝動什麼的,讓董事會的人很不滿,影響到了公司,對內,員工心思浮動,對外,合作夥伴質疑不斷,還說原本打算這兩年過渡一下把公司正式交給你,現在咱倆的事一爆出來,就得延後了,所以希望咱們婚禮能推到明年下半年或者後年,這樣還能按原計劃把公司交接給你。」
談斯年聽了顯得有些無奈,「錢不收是應該的,你收了媽估計要生氣。媽要是生意周轉不開,我這個女婿不是擺設,咱家的錢你做主就行,不用和我商量,帳戶上的錢如果不夠就和我說,我想辦法變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