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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斯年:「……」
服務員送來冰塊時,許攸已經清清爽爽弄乾淨了臉。談斯年給她腳冰敷,她嘶嘶嘶個不停,談斯年就說她,「忍一忍,一會兒適應就好了。」
許攸齜牙,「又疼又冰,怎麼適應啊!」
談斯年挑眉,「這麼嬌氣?」
許攸微愣,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對勁,她平時雖然不是女漢子,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疼都受不了,其實腳已經沒那麼疼了,冰塊上裹著毛巾,也不是特別涼。所以她是嬌氣還是在撒嬌?
許攸片刻茫然後,確認。
她是真的在撒嬌。
在無意識的向眼前的男人尋求安慰和關懷。
談斯年見她臉色不好,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又放輕了些,「這樣還疼嗎?」
許攸搖頭,卻不抬眼看他,怕暴露自己的情緒。談斯年另一隻手在她腳踝的位置不輕不重的揉捏,他蹲在那裡,那麼高的個子擠在沙發和茶几中間,顯得特別擁擠不舒服。許攸輕聲說,「我自己弄吧,明天還要趕早上的飛機,別休息太晚。」
談斯年說你不會,「我這個按摩手法特意和人學的,很管用。」
許攸噢,房間安靜下來。她盯著窗外出神,有許多想法堆積在腦海里理不清哪個是哪個,莫名煩躁。逃避從來不是她的性格,但這個時候,她卻不得不逃避。
等畢業後,還是自己重新找工作吧。
許攸下了決心。
她把自己的反常解釋為日久生情,是多巴胺荷爾蒙作祟的產物。
隔天早上,許攸起來時腳沒有預想的腫的那麼厲害,但還是有些疼,走路也勉強。她的行李就讓張天和董坤幫忙提,談斯年直接公主抱,把人輕鬆托在懷中。許攸尷尬死了,小聲抗議,「我自己走!」
「聽話。」談斯年如此說。
許攸:「……那你背我。」
談斯年低頭掃她一眼,「背什麼背,到樓下就坐車了。」
許攸都沒臉去看同事的反應,太羞恥了。
一路順利,到北京時是中午十一點多,從北京飛回他們的城市又用了兩個多小時,出機場還不到三點。談斯年讓其他人先走,董坤去開車,張天推行李,許攸這回堅決不讓抱和背,談斯年只能扶著她走。
車子是談斯年的,之前停放在附近的停車場。讓許攸坐副駕,他上了駕駛位,囑咐了張天董坤兩句就發動車子先走了,並不打算做個送員工回家的好老闆。
許攸想先回家,但是媽媽的語音通話進來,讓她先去談家宅院。好多天沒見閨女,當媽的肯定想。無奈,只能妥協。
談家的宅子還是那麼奢華,因著許攸腳扭傷這事,害得談斯年被他親爹熊了半天,中心思想就是: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就成這樣了,你是怎麼照顧人的巴拉巴拉……許攸聽的都尷尬,「叔叔,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鞋跟太高扭著了,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