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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埋頭吃飯的臉抬了起來,搶著發言:「我搞不懂,你和這個房子有什麼關係,它對你重要什麼啊。」
阮廷:「我想不起來了,但潛意識告訴我,它對我非常重要,你們當年不是和我很熟嗎,難道你們也不知道嗎?」
大熊和溫峋互相看了看,溫峋說:「房子對我非常重要。」
這個答案在阮廷心裡算是相當曖昧了,房子和他沒關係,卻對溫峋相當重要,不就等同於在他心裡溫峋很重要嗎?
阮廷眨了眨眼睛,緩解氣氛:「那個,其實很正常,畢竟睡都不知道睡了多少回,關係當然親密。」
溫峋:「?」
大熊迅速埋下了頭,大口扒拉飯。
溫峋踢了大熊一腳:「你對他說了什麼?」
大熊緩緩張開口:「哥哥們,我錯了,那天我開玩笑的,你們關係清清白白,巧克力精你真是的,我說什麼你都信啊,你和峋哥,你們……每天不打架就不錯了,怎麼……親密的起來啊。」
阮廷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是情侶?」
大熊:「當然不是了,能當朋友已經很不容易了!你問峋哥,你們有當過一天情侶嗎,太搞笑了!你這樣怎麼當的萊康董事長啊……」
阮廷把頭轉向溫峋:「他說的話,是真的嗎?」
溫峋沉默的看著阮廷,一言不發,他端起酒杯喝了半杯,看著阮廷,吐字清晰地說:「我們,的確沒有當過一天戀人。」
溫峋的眼神讓阮廷看著心顫,可惜他從裡面什麼都讀不出來,無論是真話還是假話,情感的真相往往比歷史的真相更難以挖掘。他在商場上明爭暗鬥,猜人心思,圍繞著一個利字穿梭來往,眼前的人眼裡有溫潤的光,可阮廷一點都看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失了記憶的他如同身陷迷宮和囹圄,只剩那點依稀如同幻影的光一直引著他回頭看。
阮廷正在游離,溫峋忽然說:「開個價吧。」
阮廷抬起眼:「據說你之前生活比較清貧,現在實現財務自由了,錢不是問題了,是嗎?」
溫峋回視著他:「錢一直不是我的問題。」
阮廷:「那談錢就沒什麼意思了,一堆紙而已。」
溫峋:「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敲詐我一筆。」
阮廷臉邊擠出一個淡淡的酒窩:「恭喜溫峋先生,都可以任人敲詐了,我現在已經不知道錢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了,但是不管是一堆廢紙還是一堆金子,我還有別的奢望,一直記得有人告訴我說不要拿這東西去衡量所有的價值,所以這間房子的價值我暫時不會拿人民幣計算,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