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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時鐘的聲音清晰可聞,一下又一下,溫峋有點搞不清狀況,他問:「你為什麼變了?」
阮廷:「因為你。」
溫峋:「?」
阮廷捏了捏眉心,開始隨口編謊:「因為你玩的這個啞鈴,我曾經被啞鈴砸過腳,後來看見啞鈴的時候總能讓我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你要不回臥室玩?」
溫峋「哦」了一聲,點了點頭。
於是溫峋把啞鈴放了回去,不一會兒拿了手機和耳機出來躺在了沙發上。
本以為事情搞定的阮廷:「……」
溫峋躺在沙發上專心看著電影,很正常的電影,但他大概感受到了阮廷的戾氣,看了一會兒後摘下耳機,注意到阮廷不耐的神色後,主動解釋:「新買的耳機,我剛才試過了,沒有聲音泄露,你放心。」
阮廷心口不一地朝他一點頭,放棄了抵抗和掙扎,望著窗外開始想自己以後的出路。
剛剛關掉的網頁是萊康的新聞頻道,之前擾他心神的新聞這幾天一直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結合他最近搜集的關於家具公司的信息,阮廷有了想應聘的工作。
他不再想當某個大公司的高管,而是想親臨家具公司的一線,撇開高奢品牌,調研普通消費者的心理和家具運營者的實際運營情況。
除此以外,白伯去世後,阮廷對某些事情的思考多了起來,這段日子的生活曲折離奇,一波三折,他卻似乎仍是阮廷,可以自己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但這是阮耀想讓他體驗的生活嗎?
拋開阮耀不談,他想真正體驗一把普通人的生活,每天坐著地鐵上班下班打卡工作,每月月底領著夠自己月光的工資,像平凡的螞蟻一樣或有力或無力地穿梭在這個城市裡。
像溫峋一樣。
等以後重新回去當阮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決定以後,阮廷先拿著二十萬的支票出門重新存到卡里,又去面試了一家家具公司。
他下午面試,晚上火速出了結果。
飯桌上接了一個電話後,阮廷有了正經的新工作。
溫峋在飯桌對面和他面面相覷,開始兩個人艱辛的對話。
溫峋像往常一樣盛好湯,對阮廷的面試結果持懷疑態度,哪家公司這麼不長眼敢聘他們巧克力精啊,他以平常的口吻問阮廷:「你去哪裡上班?」
阮廷不咸不淡地答:「製造你的床的那家公司。」
溫峋一時怔住,阮廷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而是認真的,他放下了手裡的勺子說:「你是怎麼應聘成功的?不是下午才去面試了嗎?該不會被人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