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追查(2/2)
沈康依然是很認真仔細的檢閱紀寧的抄稿。
雖然距離沈康當眾「懲罰」紀寧抄寫《論語》和《中庸》一百遍有幾個月了,但是紀寧到現在抄寫的次數還沒到五十次。
沈康明顯不在意每次抄寫多少,只在意抄寫得是否用心,紀寧當然不會輕易放棄每五天就能向沈康這個稱號大學士請益的機會,所以到後面幾乎是每五天才抄寫一遍《論語》和《中庸》。
沈康仔細認真檢查抄稿後,紀寧沒像往常一樣立即向沈康請教學業上的問題。
今日是大年初二,許多大人物排隊等著沈康接見,沈康能這麼快接見他,已經是恩寵了,哪能再請教學業如此不知進退。再說,這時候再讓沈康這個早已過古稀之年的老太爺勞神傷腦,也不是尊師之道。
「太師父,徒孫有意參加今年秋季的科舉。」紀寧恭謹地說道。
今年的秋闈他必須參加,而且必須中舉,否則下場會很慘。
沈康頷首一下,捻著雪白的鬍子說道:「一年之計在於春。你打算參加今年秋試,老夫支持。元宵過後,老夫可以教你制藝。」
「謝謝太師父!」紀寧欣喜地鞠躬拜道。
沈康培養出許多進士舉人,甚至門下不乏大學士。有他親自指點制藝,紀寧對秋試更是志在必得。
……
……
大年初十,離元宵尚有五天。
昨晚為準備元宵節詩詞勞神傷腦到深夜四更的吳備在一大清早就被他的跟班小廝叫起床。
他的跟班小廝當然不敢打擾他睡覺,但是府上突然來了張府的執事,聲稱有緊要事請他立即到張府一趟。
這個張府不是普通的張府,而是江南道轉運使張洪在金陵城的張府。
吳備打著呵欠爬起床,心裡老大不情願,以為是張臨武回到金陵城,找他過去玩。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吳備連早茶都沒來得及喝,就被張府的執事匆匆請上了馬車。
到了張府,下了馬車,吳備突然發現氣氛很不對勁。張府的家丁丫鬟臉上沒有半點新年的喜慶,反而個個臉色陰沉難看。
疑惑間,他被帶入一個不大的廳堂。
進入廳堂,他目光飛快地一掃整個廳堂,發現廳堂里氣氛壓抑低沉,裡面一共有五人。
正中的主位上坐著一位與張臨武有幾分相似青年,張府的大管家站在那個青年身後。右下首坐著一位鐵面冰冷的官府中人,那人他認識,正是鐵面神捕冷鋒,鐵面神捕冷鋒身後也站在一位身穿官差服、腰間懸刀的中年人。
第五個人則是一位中年文士,他坐在左下首的座位上。
沒看見張臨武,卻看見張臨武的大哥,而且氣氛壓抑沉鬱,吳備心裡不由升起不好的預感。
「大少爺,吳備帶到。」那個執事向坐在廳堂主位上的青年行禮說道,然後退出廳堂。
「張大公子,不知您匆匆找吳某過來所為何事?」吳備對張臨武的大哥張臨德拱手問道。因為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他也不客套什麼了,直接開門見山詢問。
吳備與張臨德雖沒結交過,但兩人在某些宴會上見過面。
張臨德拱手一下,但沒有站起來,說道:「吳公子,這時候把你匆匆請來,張府有失禮數,但情況特殊,還請你海涵一下。小弟臨武失蹤一個多月,你是他的朋友,可有他的消息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