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頁(1/2)
梁君寧還一句話沒說,就見自己女兒濕了眼眶,滿以為她已經知道了有關於他的事,「唉,也不知是怎麼的,就被皇上懷疑上了,你回去後,讓女婿替我查一查,看是不是有誰故意陷害我。」
安寧縣主停住眼中的淚,神情震驚的看向梁君寧,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父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這回來京城,不是找皇上商量要事的?是皇上找的您?他懷疑您什麼了?」
梁君寧苦笑一聲,敢情女兒還絲毫不知情。他將自己這幾天的遭遇與安寧縣主一說,驚得她張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她那威風凜凜的父王,竟然被皇上軟禁了。
以前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皇上對她父王都會忍讓幾分,是以她因著父王的關係,在京城裡地位非凡,遠超一般的侯府官眷,她能有如此待遇,都託了娘家在背後給她撐腰,可若是她父王倒了,皇上不信他了,以後這日子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聽梁君寧說完,安寧縣主心裡有了底,「父王放心,這事女兒一定為父王查個清楚。之前太子殿下移居到楚太傅家中暫住一事,女兒也是聽說了的,只是當時沒想到皇上是為了引蛇出洞,故意把太子殿下移出宮中,讓他人更好下手,這虎毒還不食子呢,皇上怎麼那麼狠的心。」
「皇家子弟,有哪個不是把感情放在第二位,真要感情用事之人,也做不了好皇帝。」梁君寧從小在宮中長大,對家族中人處事方式再清楚不過,皇上這麼做也無可厚非,早點抓到對太子殿下下手之人,對太子也有好處。只是,他真的想不到還會有誰對太子存著這壞心腸,偏偏在他下毒之事暴露之後動的手,這一聯繫起來,換了是他,同樣會照著皇上的思路這般猜想。
如若皇上再掌握一點實質的證據,他身上的嫌疑就更加難以洗清。
「安寧,你既然不知道皇上將我軟禁之事,那剛剛怎麼說起話來兩眼含淚,可是碰上什麼難處了?」
說完自己的事,梁君寧想起來關心自己女兒,被他這麼一問,安寧縣主剛剛平息下去的委屈感又全湧上來。
她拿出帕子,擦試著眼角的淚水,兀自感傷了好一會兒,才在梁君寧的催促下,將楚添賜染上花柳病,現在尋醫無路,問藥無方,整日就靠著湯藥給他減輕一些痛楚。
楚添賜是寧王外孫,也是他比較喜歡的一個小輩,按理說不出這事的話,過不了幾年,等他混出點名堂來,他就可以壓著楚雲月把侯爺的爵位提前讓出來讓楚添賜繼承。
誰能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花柳病,男兒風流病,有可醫的,也有難以醫治成功的,統稱為花柳。
「可有找大夫瞧清楚了,真是這病?現在男人哪個不去找女人的,怎麼偏偏就咱們添賜得了個這樣的病。」
他雖子孫眾多,可對楚添賜也有不少的感情,特別是見女兒這般傷神又傷心,他也不免跟著擔憂起來。
「找了兩個大夫看過,他們判斷都一樣,且說不好治,方子是開了,我瞧著他這身上的症狀一點沒減輕,隨著時間的推移,感覺越發嚴重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是。」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派人給我傳個消息。」梁君寧痛心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