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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添霖沒有任何意見,丟下包袱,在院子裡四處走動一圈,對這屋子有了大概的了解。
不久,管家派過來兩丫鬟,說是要伺候他起居,被他冷著臉趕去屋外做粗使丫鬟,負責屋子和院子的灑掃活兒,唯獨他的房間,任何人都不允許隨意進入。
丫鬟們剛剛派來給新主子就受此冷待,心裡很不是個滋味兒,心道這新來的少爺怎麼脾氣這般惡劣,她們什麼錯事都沒有做,頂著二等丫鬟的頭銜卻做著最下等丫鬟的雜活兒,這叫她們心中如何能甘願。
然奴婢就是奴婢,再怎麼不甘願,她們也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除了心裡埋怨幾句,就連私下裡也不敢隨意議論主子的不是。
楚添霖在房間呆了沒多久,扔下包袱就出了院子,熟門熟路的往前院方向走去。
府上不少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迎面走來時也沒有向他行禮問安的,他壓根不在意這些,一路安安靜靜走到楚雲月寶貝兒子所居的小院,他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察覺到裡面有人聲時,才繼續往裡走進。
楚添賜是個典型的紈絝世子,因是安寧縣主的獨子,早早就被確立為侯府的繼承人,這對尋常人來說,那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好身世,安寧縣主出自寧王府,她父親到現在這時候還在朝廷占據不可或缺的地位,身為寧王外孫,安寧縣主的獨子,又是繼承侯爺爵位的唯一人選,楚添賜的身份甚至比那些不得寵的皇子殿下還要更尊貴些。
按理這樣的人應該是天之驕子,必能有一番作為。
楚添霖走進院子裡,院中空無一人,屋子裡不時傳來男女嬉戲的歡笑聲,他之前只見過楚添賜的畫像,不曾見過他本人,今日得以提前進侯府,他自然是很想要親自見他一見。
誰知這來得不是時候,他搖搖頭,對這同父異母的弟弟表示不屑。
獲得侯府公子的身份比之前要早了兩年,一切按著他的計劃在穩步向前,他想起還在等他消息的顧婉婉,每次分開時她都急切的問他在哪兒落腳,還使勁兒的給他塞銀子,那模樣,想起來都覺得暖心。
也該讓她知道他現在衣食無憂,還找了個大靠山的現狀,省得她替他憂心不已。
小姑娘家家的,給愁出皺紋來可不好。
不知為何,此次與她重逢,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和他記憶中的性格有些許區別,叫他時常看不透她心中所想。
不過她的這種改變於她來說是件好事,只要不離開她三個弟弟,以後那三個崽子們有出息時,定然不會忘了她這個對他們不離不棄,辛苦培養他們成材的姐姐。
楚添霖沿原路回去,從房間裡拿出剛剛管家給他的月銀,沉甸甸的錢袋子裡裝著不少銀子,人小姑娘拿了月銀就知道往他手裡塞銀子,他也該知恩圖報,為她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