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頁(1/2)
人們紅著眼眶同情地看著他,難受地轉身離開,不忍看著。
旁邊的護士難受地低頭默默抹眼淚,蔣也心痛地抱緊懷裡絕望地痛哭的人,滿臉淚痕哽咽著:「還有我陪著你啊。」
……
司誠的葬禮車河全程跟著,蔣也很擔心:「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車河總是搖頭:「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他做的了。」
葬禮當天也下了雨,天空陰雨濛濛,黑色雨傘下的人們穿著黑色西服,站在冰冷的墓碑前做最後的道別。
司誠的父親,也就是車河的繼父,他帶著徐凌玲她們也來了,表情很平靜,徐凌玲不停抹眼淚。
葬禮結束後,蔣也撐著傘看著身邊目光空洞的人,徐爸爸走了過來:「他的遺產……」
車河回頭,拳頭緊握,目光憤怒地看著徐爸爸。
蔣也蔣他擋在身旁,神色冷清地掃了一眼徐爸爸:「他知道自己的病以後就已經安排好,你可以找律師。」
說罷看了一眼車河:「我們走。」
車河滿眼鄙夷地看了一眼徐爸爸,徐爸爸眉頭微蹙,回頭看了一眼冰冷的墓碑,有些喘不過氣來。
徐凌玲突然跑了過來,媽媽嚇一跳打著傘跟在後面:「凌玲,傘,小心感冒了。」
蔣也回頭看著跑過來的徐凌玲,警惕地擋在車河面前,徐凌玲衝車河突然深鞠躬,哭著大聲道:「對不起!」
車河愣了一下,媽媽愣在一旁,急忙上前替徐凌玲打著傘,不滿地看著車河:「她已經知道錯了,也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蔣也眉頭微蹙,陰冷的眸子盯緊面前的令人厭惡的女人,車河冷笑著:「我從來沒放在心上。」
徐凌玲激動地抬頭看著他,車河神色冷漠地看著滿眼期待的人:「我不記恨,不代表原諒,原諒是留給值得原諒的人的。」
「車河!」媽媽憤怒地吼了一聲。
徐凌玲拉了拉媽媽,無奈地笑抹抹眼淚著:「我們走吧。」
徐爸爸上前拉著徐凌玲離開,媽媽生氣地回頭看了一眼車河。
蔣也擔心地看著身邊的人,車河抬頭沖他扯出個笑容:「我沒事。」
蔣也心疼地摟著他,雨淅淅瀝瀝下著,一輛黑色轎車在橋下停下,車上下來一個男人,那個司誠雜誌上的設計師。
設計師打著傘,神色落寞地一步一步緩緩走上台階,從徐爸爸身邊走過,徐爸爸突然停下腳步,徐凌玲愣了一下回頭,徐爸爸苦笑著,眼眶泛紅,愧疚地苦笑著失魂落魄地走下台階。
設計師手上拿著紅色玫瑰花,雨傘遮住了大半張臉,一言不發地站在墓碑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