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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們家大人跟顏庭究竟有什麼過節?」
佑安身子一僵,當即躬身退下。
船戲=寫景
狀態不好,全文存稿。
然後…全文76章,已經截稿。
不要問為什麼顏不說喜歡,問就是程說了太多次也沒少坑他,比如刨他家祖墳
第56章
長河落日西風烈,塞上黃沙迷人眼。一線長城矗立,邊關角聲吹不斷。顏字旌旗被攜捲菸塵的漠風,吹扯作響,西風撕裂旌旗的呼嘯聲里人音模糊。
「兄長!」身著軍袍的年輕人拉住另一略年長的男人,「我已經說了,顏歲願的事,顏潭的事,你一個字都不要跟父親提!你聽弟弟一言可好!」
顏時遠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手足,他怒號道:「顏時巡!你怎麼能說的這樣的話!顏潭叔、歲願可是與你我一脈同出的顏氏子!顏潭此番只是施以援手,父親為何會如此重罰!歲願是奉旨下兗州,胡槳叛軍之事,又不是歲願牽扯出的!」
顏庭次子顏時巡抿緊唇,暗暗咬牙,最終狠下心來對兄長說:「大哥,這一切從一開始就錯了,怨不得父親……要冤就冤顏歲願當年太過出色,叔父叔母不知忌諱,居然還想顏歲願持節雲中、封狼居胥!」
聞言,顏時遠滿面惶惑,不解其言,只是提著聲問:「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顏氏子錚錚佼佼、長才廣度還錯了?!這是何道理?!」他定睛,眼色漸漸鋒利,「你莫要因為顏歲願比自己強,就出言中傷歲願!」
顏時巡慘澹一笑,「哥,你還不懂嗎?不是我嫉妒顏歲願,是……」他說不出口,只能轉移話題,「哥,顏潭死了。」
顏時遠一愣,「不是說軍法處置嗎?怎麼可能!那胡槳都未定罪名,顏潭叔怎麼可能死了……?!」
顏時巡的話很是沁涼,「顏潭是父親親自處置的,已經派人送回青京。」頓了頓,道:「顏潭是因為顏歲願而死。」
顏時遠震驚不已,不可置信的看著顏時巡,「這怎麼可能!」他怒不可遏,「我要去跟父親問個究竟!」
顏時巡本要拉住顏時遠,卻撈了個空。他眼睜睜看著顏時遠沖向父親的帥帳,而後忽然停住。
帳中有人在說話,「小人一早便勸將軍將顏歲願除去,將軍卻因為利用顏歲願在京為質,迷惑各道節度使。任由顏歲願坐大,他如今即便在朝中不結黨,可聲名卻響亮。天下聞名的清官,您要讓他不明不白的死了,才是遭人猜忌。如今只能看劉玄、常銘等人能否利用程藏之逼死顏歲願。」
「顏歲願,如今不得不死!他接二連三壞本帥好事,國子監那一干人本是本帥操控朝臣的把柄,他卻一舉將這些人抄家斬首!本帥竟一時不能反應,反倒讓程藏之這個賊子占盡便宜!金州的黃金,竟也讓程藏之得去!」
顏時遠極其熟悉這聲音,儘管這聲音一掃往日慈藹。